“姑娘,您怎麼樣?”東月趕著車,不停回頭看著沈時好,滿臉的擔憂。
聽說過藥的厲害,但沒想到會這麼銷魂蝕骨。
“姑娘?”東月震驚地看,看得出姑娘真的很痛苦,“要不要先回府裡,奴婢去請醫……”
東月用力地甩著韁繩,想以最快的速度出城。
東月不忍再看下去,一手控製著韁繩,一手用力地打在沈時好的脖子上。
巍峨的城門終於出現在視線中,隻是大街上人來人往,東月就算要加快速度,還是因為行人不得不放慢速度,急得滿頭大汗,隻能在上不停地大喊,“讓開,快讓開。”
那是沈大姑孃的丫環吧?難道馬車裡是沈時好嗎?
詹瑞如今是上京的守正,守衛城門是他的職責。
到時候名聲就盡毀了。
東月立刻擋住,聲音微冷,“守正大人,這是我們大姑孃的馬車,你這麼做不合適。”
他知道東月是沈時好的丫環,上次馬球比賽的時候,這個丫環故意打了他一杖,他大淤青了好幾天才消散的。
詹瑞的臉一僵,他眼尾掃到周圍的士兵都出憋笑的表。
東月的臉十分難看。
“看來你這個丫環非常有嫌疑。”詹瑞冷笑,“把馬車扣下來。”
今日就算讓死在這裡,都絕對不能讓他們看到大姑娘中毒的樣子。
“抓住這個丫環,看來是個背主叛逃的東西。”詹瑞說著就要提刀將東月給抓下來。
千鈞一發之際,利箭破空而來。
幾碎發落了下來。
周序川騎著黑駿馬,手中持弓,一雙眸冷冽如冰,全散發著令人悚然的殺意。
那支箭,隻差一分,就直接沒他的頭裡麵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