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好沒想到昨天打完蘇嶼恒之後,還發生了那麼多的事。
那可真是太願意了!
答應得還真快啊。
周序川拱手一禮,和沈時好一併退出養心殿。
沈時好在他的掌心撓了一下,“不用對不起,好的。”
“他還在慫恿真真跟他見麵。”事關沈真真的名聲,沈時好也就沒有多說,“打得算輕了。”
“對了,我大哥的手昨日已經能夠拿起筷子了。”沈時好眉眼帶笑,在沈修則麵前表現得輕鬆自在,總安他肯定能夠恢復,但其實心裡沒有底,昨天看到他能夠自己用筷子,真的太開心了。
“嗯。”沈時好笑著點頭。
李瀾的視線落在他們兩人握的雙手,眼底閃過一抹晦,卻還是出溫潤如玉的微笑,“懷霽,朝仁郡主,真巧,你們也進宮了?”
“表弟,知人知麵不知心,作為過來人,本王還是要勸你一句,不要被迷,有些人是心積慮接近你,在你知道的時候,說不定就會咬你一口,你可以看看蘇家的下場,可全都是拜所賜。”定郡王怪氣地開口。
周序川狐疑地看著定郡王,“郡王說得如此真切,莫非你被人騙過?”
“我自然是當郡王沒說過的。”周序川咧一笑,不然他拳頭都了,蘇家會有這樣的下場,難道不是他們自己作的?
沈時好淡淡都掃了定郡王一眼。
一個無法生養子嗣的廢王爺,他隻能對永遠仰那個位置,卻無法得到,這樣的懲罰對於一個謀劃多年野心的皇子來說,比死還要難。
“要不是,本王不至於有今日。”定郡王冷哼了一聲。
定郡王沉著臉,“說來話長,魏王世子不是還要去給太後請安嗎?本王要去養心殿見父皇,你我不同路,先告辭。”
他在心底盤算了幾回,已經來到慈寧宮外麵,正等著宮進去通稟,他聽到裡麵傳來長公主的聲音,“……是該找時間跟皇兄提一提賜婚的事了,要是本宮去提親,怕沈元帥不肯答應。”
“我管他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