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嶼恒心裡把周序川罵了幾遍,他並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是跟沈時好手才留下的傷。
周序川側眸看向周霖宇,神全是嘲諷和不屑,“既然周副將自認為行軍布陣的本領無人能比,那就實比試,還能夠讓皇上看一看你們北山軍的厲害。”
周序川笑了笑,“皇上,那就請朝仁郡主助臣一臂之力。”
再說了,那沈時好算個什麼東西,怎麼配與北山軍比試。
“那就這麼決定。”盛武帝其實對沈時好的領兵布陣的本事也很好奇,早就想見識見識了,“你們也不必非要爭個高低,這次就當是練兵了,北山侯,有都護所跟朝仁郡主為你們練兵出一份力,你應該高興。”
北山侯黑著臉不想說話。
盛武帝又將視線落在蘇嶼恒的上,微微地皺眉,這就是沈時好以前的丈夫?眼 也不怎麼樣嘛,居然還能在北山軍裡裡立功當上副將。
“是。”蘇嶼恒低下頭。
“三日時間可能準備妥當?”盛武帝問。
等養心殿隻剩下週序川跟他麵對麵,盛武帝冷笑一聲,手中的奏摺就扔過去,“你故意的吧!”
“你有把握贏嗎?你沒有多行軍布陣的經驗。”盛武帝沒好氣地說。
盛武帝嘆口氣,“北山侯到底是你的父親,你這麼做,他心裡必定不好,眼看著你們兄弟不和……”
“我母親隻有我一個兒子,哪來的兄弟。”周序川說。
“沒有。”周序川立刻說,他昨天就問過了,那是沈時好打的,所以他剛才故意沒說出來,免得讓北山侯又找到機會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