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
寧遠侯角上揚,“那真是很可惜了,本來沈氏還算當得起李家主婦之位的。”
“王爺放心,沈家軍中已經有我的人,隻要將沈雲峰通敵叛國的罪名坐實了,沈家軍的威名就徹底不存在,到時候我們就能解散沈家軍,將這些兵變王爺手中的劍。”
寧遠侯著胡須,“您是覺得皇上會讓沈時好前往餘州一事有問題嗎?”
“這……不會的,若真有人進去餘州,我們的人會立刻回稟的。”寧遠侯說。
“聽說最近璵恒跟沈家二姑娘走得很近。”
“璵恒還真是風流多。”定王笑了笑,“能夠讓沈夫人母信任他,對我們也是有好。”
此時,沈家依舊籠罩在悲傷之中。
“還不都是沈時好!”沈夫人語氣難掩怨恨地說了原因,“父親,您要替我做主,如今元帥去了,沈時好已經完全不將我這個母親放在眼裡了。”
沈夫人不可思議地看著父親,“連您都向著那丫頭,胡作非為,不讓自己的父親和大哥土為安,不知安的是什麼心。”
“就是故意的,自小就心眼多,還惡毒狹隘,本就是生來克沈家的。”沈夫人尖聲道。
崔老太爺站了起來要離開,走到門邊又轉過頭,“我聽說,真真落水被李嶼恒救了?”
“姐夫和妻妹走得太近,傳出去很好聽嗎?”崔老太爺沉聲問,“如今還是喪期!”
沈夫人勉強地笑說,“我會約束真真,對璵恒就是……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