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川自然不會懷疑沈時好的判斷,但他也有疑問。
而且按照今日所發生的事看來,沈家父子被算計戰敗,沈元帥不可能沒發覺的。
仔細思索這一切,真的覺得背脊發涼。
如果連驛站的信都能這麼輕易截斷,那這個人的能量是有多強大?
“你不喜歡李嶼恒嗎?”周序川低聲問。
和李嶼恒就是別人強行配對的怨偶。
“喜不喜歡的,如今意義也不大了。”沈時好說。
“娶你,最大的好就是你後的沈家,也就是沈元帥的沈家軍。”周序川低聲說,“沈姑娘,你心中沒有懷疑的物件嗎?”
但毫無證據,所以不能輕易說出口。
沈時好眉目微,輕輕地頷首。
“現在最重要還是先找到沈元帥和沈將軍。”周序川說。
“周大人,我暫時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不是我父兄的屍首。”沈時好說。
沈時好輕輕頷首,還要寫信回去,讓母親要遠離李家,特別是沈真真跟李嶼恒之間,如果真相的確和猜測的一樣,那沈家跟李家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譚叔,在餘州調查真相期間,我和周大人會暫時住在將軍府。”沈時好低聲對譚銓說。
“讓他們死得不明不白才會死不瞑目。”沈時好冷聲說。
“小將軍,有什麼需要我們做的?”唐初九上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