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川睡了個好覺,醒來的時候,他的隨從立言就過來稟話,“世子,侯爺來了,正在外頭等著您。”
立言說,“侯爺來了有兩刻鐘,吩咐小的們不要吵醒您。”
真晦氣。
“侯爺大駕臨,不知有何指教,不會又要讓我跟你的哪位……副將比試吧?”周序川一臉吊兒郎當,連見禮都沒有,就在北山侯的對麵坐下。
“懷霽,這些年是為父疏忽你了,否則就不會出現昨日的事。”北山侯嘆息一聲,先低頭跟周序川承認昨日的錯。
“如果北山侯是要強行在我這裡裝出父慈子孝的模樣,我勸你還是死心吧。”周序川淡淡地說,“我就是混世小魔王,畢竟有爹生沒爹教,要是說的話讓侯爺不高興,還請侯爺多擔待。”
“懷霽,我和你母親的恩怨,不應該牽涉到下一代,你是我的兒子,我對你是非常在意關心的。”北山侯沉聲說。
北山侯的臉一沉。
“胡說!我是長公主的駙馬,全天下人都知道,怎麼會把別的人當侯爺夫人!”北山侯怒道。
北山侯皺眉看著周序川,“你竟調查我!”
“回上京的路上,我被追殺了,這是當年中我的箭。”周序川將一個已經生銹的箭頭扔到地上,“侯爺,你怎麼有臉來找我,你怎麼敢讓我認你?”
“懷霽,葉姨娘那時候肯定認不出你……”
真可笑了。
而作為他的父親,那時候就在不遠,教周霖宇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