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好看著他帶笑的眼睛,似乎並沒有被今日的事影響了心。
“城門的事我聽說了。”沈時好說,“那位副將是什麼人?”
沈時好靜靜地聽著周序川說著。
沈時好這才明白,為什麼北山侯不肯承認那個周霖宇是他的兒子。
“我不怨母親,當時一看到我就無法控製緒,醫說是病了,控製不了自己,不是不想親近我,是怕傷害我。”周序川明白長公主的痛苦,隻是不知道這麼多年過去了,現在看到他,還會想起那些不愉快的過去嗎?
沈時好低聲問,“北山侯終究是你的父親,他這些年……沒找過你嗎?”
“你長得很優秀,所以他才沒有認出你。”沈時好握他的手,在北山侯心中,周序川肯定被養紈絝,且這些年是本沒有關心過他在上京的生活,否則不會相見不相識。
話題跳得太快了,沈時好本沒想到他們親的事!
周序川目灼灼地看著白潔如玉的臉龐,他的心跳有些快,有一個沖的念頭在他腦海裡跳躍著,一直囂著……
在沈時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瓣突然被堵住了。
心跳跳得飛快。
沈時好深吸一口氣,踹了他一腳,“快下去。”
“那我回去了。”周序川說
周序川看著馬車消失在夜中,這才步履沉穩地走進大門。
“我回去做什麼。”周序川不以為然,“侯府又不是我家。”
“別人乾嘛就乾嘛。”跟他沒有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