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正在愜意地聽著月公子在彈琴,兩個婢在為肩膀和,舒服得昏昏睡,這時候要是在宮裡,隻會被氣得要死,哪裡有在公主府裡舒服呢。
“殿下,酒溫好了。”另一個玉公子端著酒到長公主的邊。
北山侯闖進來的時候,便是看到這一幕奢靡荒,讓人憤怒到極致的場景,屋裡有四個年輕俊秀男子在伺候著長公主,半躺著,出雪白的肩膀,若若現的風更是讓人脈僨張。
“駙馬爺,請你出去!”兩個侍衛攔在北山侯的麵前,以防他傷害長公主。
“都滾下去。”北山侯冷聲命令,他上有天生的震懾力,屋裡的宮人包括那幾個年輕公子,都被嚇得臉發白。
長公主不願意傷及無辜,對他們示意,“下去吧。”
“不會是要來替你那個私生子出氣的吧,本宮勸你還是省省,這才剛剛開始。”長公主慵懶地起,上的袍子雖然寬鬆,卻掩蓋不住的風萬種。
他大步走了過去,將扯進懷裡,“你敢養麵首?”
啪——
北山侯眼底閃過一抹猩紅,他掐住長公主的細腰,低頭在口咬了一下,“臟?當年你為何抱著不放?”
“都這麼多年過去了,為什麼你還不肯放下!”北山侯惱怒地問,當初他讓葉宛進門,但從來沒想過要讓高過公主一頭,在他心裡,很清楚誰纔是最重要的。
“剛才那幾個男人是你的麵首?”北山侯寒著臉問。
“你該不會忘記當年說過的話吧?”長公主眼如地看著他,“本宮說過,你北山侯睡幾個人,本宮也可以睡幾個麵首,你是怎麼回答的?你說隨我高興。”
北山侯不記得自己說過這些話,他一直也覺得長公主跟他置氣是還在乎他,否則早就跟他和離了。
“本侯確實不高興。”北山侯冷冷地說,“榮安,你睡過多男人,本侯能殺死多人。”
北山侯冷笑,“你還是這麼在意?”
“我想帶懷霽回侯府。”北山侯說。
“他沒住在公主府?”北山侯皺眉,周序川這些年都不回侯府,他還以為兒子住在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