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侯心中有大業,在金城這麼多年,他很想起自己有個兒子在上京,隻聽說周序川了皇上邊的中郎將,他也隻以為這是兒子靠著份地位,皇上才勉強給了他的職位。
大都護的職位跟中郎將不一樣,沒有一點本事,大都護本做不來,皇上的兒子養得不怎樣,但不至於這麼沒理智。
“臣很汗。”北山侯低聲說。
“既然不能做個合格的父母,為什麼要生他出來苦?”
“別看懷霽平日吊兒郎當笑嘻嘻的,他吃的苦比誰都多,北山侯,哀家對你隻有一個要求。”謝太後沉重地開口。
“你和榮安從來沒給過他父母的疼,那麼就不要去他做不願意做的事,特別是他的婚姻大事,不是你們角力的東西,讓懷霽自己選擇。”謝太後沉聲說。
“是,臣明白了。”北山侯說。
“讓人去請長公主,今日宮中設宴,讓來參加。”謝太後將宮進來吩咐。
“你也坐下吧,跟哀家說一說你這些年過得怎樣?”
過了小半個時辰,去長公主府的宮回來了,有些侷促地看了北山侯一眼,“太後娘娘,長公主說已經有約了,今日就不進宮了。”
謝太後也不以為然,這個答案早就預料到的。
不過,長公主沒有出現,周序川遲遲不來,北山侯對這個宴席覺得索然無味。
徐公公急忙帶著命令去找羽林軍,終於在宴席酒過三的時候,把周序川給找回來了。
盛武帝朝著他勾了勾手。
“給北山侯敬酒,不然朕就給你指婚,你別想娶沈時好。”盛武帝知道好言相勸沒用,隻能威脅了。
“朕隻是不希你們父子為笑柄。”盛武帝說。
他黑著臉走到北山侯麵前,“侯爺,敬您一杯。”
盛武帝含笑說,“父子倆的誤會哪能隔夜呢,說明白就好了,北山侯,你這個兒子有你當年的風姿嗎?”
“懷霽從來不需要朕費心,都是他自己的努力。”盛武帝含笑說。
周序川木著臉,彷彿他們談論的不是他而是別人。
“長公主寧願陪著麵首也不肯進宮……”
北山侯絕佳的耳力聽到有人細碎的議論,猛地看了過去,說話的宮人嚇了一跳,低著頭急忙跑了。
竟然敢養麵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