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山侯後的蘇璵恒震驚地看過去,正要提醒的時候,清越冰冷的聲音已經傳來了。
對方卻將他忘得一乾二凈了。
“你算個什麼東西。”周序川瞥他一眼,知道周霖宇真正的份,他更是隻有輕蔑。
北山侯嗬嗬淡笑,“年輕氣盛不是壞事,但容易傷,年輕人,還要好好歷練。”
原來對方是認得他份的,為何對他有這麼深的敵意?
周霖宇冷聲道,“讓我跟他打,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就在城門之,兩人一即發,已經手數十招。
但是,他此時心裡越來越驚,虎口的麻痹讓他意識到,眼前的男子武功在他之上,而且每一招都比他更準更狠戾。
北山侯看著周序川的眼神越來越灼亮,這真是個可塑之才!
“嘖,哪有當爹的剛回來就當眾打兒子的,真是可憐了周大人,被舍棄了這麼多年……”突然,人群中遇到嘲諷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侯爺,他周序川。”蘇璵恒這時終於找到機會開口了。
可惜,他失了。
他居然忘記自己的長子是什麼模樣,見麵都沒有認出來。
“住手。”他開口阻止他們繼續打下去。
周霖宇手中的長槍被挑飛,被周序川一腳踢中口,整個人後退數十米,嚨到一腥甜。
北山侯翻下馬,大步來到周序川的麵前。
“你,是懷霽?”北山侯眼中全是欣喜,他還以為他的長子會被養一事無的紈絝,沒想到竟是如此驚喜。
“侯爺,他是誰?”周霖宇捂著口,不可思議地問北山侯。
蘇璵恒怒喝,“周序川,你太過分了,侯爺是你的父親!”
他幾乎不敢想象軍中那些一直以他為首的下屬會怎麼看他。
比起周序川是北山侯名正言順的嫡子,周霖宇認為隻有他更優秀,才能讓周序川更難堪。
“父親?”周序川輕笑一聲,“侯爺,原來你是我的父親啊,你剛纔不是問我什麼名字,怎麼,連自己的兒子什麼名字都忘記了嗎?”
真虛偽!
“待我出宮,再與你細聊。”北山侯沉聲說。
周霖宇錯愕,不是要帶他一起進宮麵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