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侯被奪爵,且被收回皇家姓氏,從此隻能恢復蘇姓,然後,因為當年他們這一支早就從蘇氏族中徹底斷絕關係,他們失了侯爵府邸,又不能回到蘇家,隻能在上京城租賃了一小宅子,勉強有安之。
再想到昨日定郡王剛回上京,而定王妃死於非命,必然是跟這件事有關係。
大家都隻知是定郡王寵妾滅妻才導致定王妃慘死,為什麼向來英明的皇上為了袒護自己的兒子,給寧遠侯降這麼重的罪
從此他不再是寧遠侯世子,也不能夠李嶼恒。
蘇……
蘇璵恒沒有想過,他們家會落得如此下場。
來者氣勢懾人,材魁梧拔,雖然已經到了不之年,依舊目如炬,全散發威嚴氣勢,更有一肅殺之氣,這是上過戰場的男人會有的。
眼前的男人正是北山侯,既是蘇璵恒的上峰,更是他的恩師。
“任何的挫折都是你將來功的踏腳石,不要氣餒,以前你的祖父掙了侯爵,將來你也可以憑你自己的能力重新獲得爵位。”北山侯安說。
北山侯拍了拍他的肩膀,“前路未可知,做你該做的就行了。”
“下令整裝進城吧。”
他們夫妻會見麵嗎?北山侯會去長公主府請去侯府嗎?
他長得和北山侯有三四分相似,金城百姓都將他當北山侯的親生兒子。
他至今還記得嫌棄的眼神,連都不讓他。
隻是委屈了葉宛,為了皇室的臉麵,他雖然納為妾室,卻不能給的孩子名正言順的份。
他們來到城門外,放慢了速度,架馬城,守城的將士認出北山侯上的盔甲,眼睛驟然一亮,臉龐低頭行禮,“見過北山侯。”
“這上京看著繁華不。”北山侯慨,目在大街上掃視一圈。
此子將來必定前途無量。
他眼中神采瞬間凝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