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川的心跳在劇烈地鼓著,他彷彿聽到自己奔流的聲音,他垂眸看著沈時好,小心翼翼,如對待稀世珍寶,“你不討厭我,就是介意……這個嗎?”
“你那麼好,被人算計又不是你的錯,怎麼會是你的問題。”周序川啞聲說,“就算要怪,那也是怪我當初猶豫不決,沒有李家提親之前,先去找你。”
“我說過,我早就喜歡你。”周序川低聲一笑,“以為你跟李嶼恒投意合,才沒有去驚擾你,早知道……早知道……”
“世間所有一切,都不及你。”周序川說,“什麼流言蜚語,將來所有人隻會羨慕我。”
沈時好手足無措地轉過,“我有點累了,先回去休息。”
裡麵傳來沈時好悶悶的聲音,“好,我知道了。”
而且還說喜歡很久了……
接下來的路程,沈時好都有點不知怎麼麵對周序川,但同在一條船上,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想避都避不開,好在周序川也沒有再提兩人的事。
沈時好將查到稟告盛武帝,但瞞了在聖教殘垣中找到的冊子,還沒琢磨冊子到底登記什麼,所以打算之後再找人慢慢去查。
沈時好並不意外盛武帝對聖教的事這麼敷衍,一開始要他們去查的時候,盛武帝是堅決要知道真相的,如果查出可能跟定王有關,似乎一切真相又變得不重要了。
“霓凰郡主最近去找過太後娘娘沒?”周序川突然問了一句。
差點忘記霓凰郡主這個人了!他們去杭郡之前,在路上的驛站還遇到,周序川把氣得哇哇哭,肯定是回來找謝太後告狀了。
沈時好到有一點頭疼。
來到慈寧宮,聽到大殿中傳來的說話聲,沈時好發現邊的周序川整個人的氣勢有些不同了。
沈時好跟在周序川後進來,除了謝太後和霓凰,大殿中還有一個生得十分艷優雅的婦人。
“姑母,您許久沒有見過表哥了吧?”霓凰在旁邊笑盈盈地問。
沈時好怔了一下,原來就是長公主,那個傳言跟北山侯關係如同冰點的長公主,周序川的母親。
長公主有許多年沒有見過兒子了,依稀在他上看到北山侯的影,這讓的好心多到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