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周序川在門前躊躇,他不知要怎麼麵對沈時好,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此時的心了。
不能親自查出仇人的罪證,一定很憋屈。
“周大人,您在這兒做什麼?”辛盛疑地詢問,都在門口走半天了,怎麼也不敲門呢。
辛盛說,“我們姑娘一大早就出去了,讓我們先準備好,我們今天就啟程回上京。”
該不會去找聖教的人了吧,還傷呢。
在客棧門口差點撞到來人。
“我……”周序川扶著的肩膀上下打量,“你沒事吧?去哪裡了,傷口還疼不疼?”
周序川鬆了口氣,臉上的張還沒完全消退,“那,找到了嗎?”
“我們回去吧。”沈時好說。
沈時好說,“不然呢?難道要留下繼續查聖教。”
“我留在這裡會忍不住去查的,還是早點啟程吧。”沈時好勉強地笑了笑,“再說,這點傷不算什麼,不用太在意。”
沈時好心頭猛地一跳,怔愣地看向他。
周序川本來還想了很多話勸的,現在居然一句都用不上,直到離開杭郡,他都還在等著,會不會突然掉頭回去。
“我們接下來走水路,行嗎?”周序川小聲問沈時好。
周序川這下真的肯定,沈時好已經放棄查聖教了。
“該換藥了,這船上沒有丫環,我……我閉著眼睛給你換藥。”周序川手裡拿著藥,自己是換不了藥的,他又不能讓辛盛來給換。
“你不可以,你看不到。”周序川大步走進的房間,“沈姑娘,上次急之下替你換藥,我也看了不該看的,我們之間……扯平了,以後我是你的人,你是我的人。”
沒有將周序川的話當真,他是尊貴的北山侯世子,是長公主的獨子,如果是以前的,他們自然是門當戶對,但現在是和離之,上京的世家不會願意自己的兒子娶為妻的。
怎麼能夠讓周序川為笑話。
周序川目灼灼地看著,“沈時好,我心喜你許久了。”
“你我之間,不可能沒有男大防,我要剋製著,才能讓自己從容麵對你。”周序川聲音有些啞,“你知道嗎?沈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