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聖教到底怎麼回事!”定郡王雷霆大怒,將信扔到許清澤的腳下,“你從哪裡找的假聖,一點用都沒有,事兒都還沒做好,居然就被抓了,萬一要是把本王說出來,本王還能回上京嗎?”
“這件事,是屬下疏忽了,聖太著急對沈修則下手,被沈時好發現了。”許清澤說。
“你現在讓死在刑部,那我留在刑部的眼線不就作廢了?”定郡王煩躁地問,“沈時好!又是沈時好,本王就該殺了!”
定郡王道,“有什麼用,秦王跟晉王不是好好的,本對付不了他們。”
“若是再出現差錯,你提頭來見吧!”定郡王冷聲道。
許清澤看著定郡王的背影,角彎了彎。
“這些酸梅乾都不夠酸,再去給我換一碟。”柳依依挑剔著送來的酸梅乾,“給我剝兩個橘子。”
柳依依若無骨的子靠在定郡王的上,“再過幾個月,王爺就要嫌棄妾的材臃腫如豬了。”
“王爺,柳姨娘,夫人來了。”
李氏麵無表地走進來,“妾來給柳姨娘送些養胎的補品,莫非這也不行嗎?”
“是啊,柳姨娘要仔細子才行,免得又不小心暈倒了。”李氏剋製著自己的嫉恨,為什麼懷孕的人不是?如果懷孕了,隻要生下嫡長子,王爺就不會對如此冷漠。
李氏的臉沉難看,懷疑柳依依是故意的。
“……”李氏臉發黑,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