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娘,外麵有一位年輕公子找您,他說他是魏王府的。”東月走過來,低聲對沈時好說道。
沈時好終於想起來,昨天在大街上把魏世子的馬給搶走了。
來到待客大廳,一眼就看到魏世子芝蘭玉樹的姿,沈時好略有些尷尬地走進去,“魏世子,昨日是我唐突,不好意思,借了你的馬一用,我本來想著今日就親自送上門的。”
沈時好說,“已經解決了,沒有什麼大事。”
“魏世子客氣了,這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不必放在心上。”沈時好說。
要是昨天沒搶人家的馬,沈時好今天就能回絕得理直氣壯。
李瀾溫和的眼眸浮起笑意,“那我屆時就恭候郡主到來。”
李瀾居然獨自來找沈時好,而且還要約去哪裡!
“表弟,你怎麼來了?”李瀾含笑問,心中卻好奇周序川跟沈時好是相到什麼程度,沈家的下人才會直接將他領進門。
“我有些事要跟沈姑娘商量。”周序川走到沈時好的邊,儼然把自己當半個沈家人的架勢。
“什麼請帖?”周序川低眸看著沈時好。
周序川挑了挑眉,“我到時候和你一起去。”
“那我不打擾你們了。”李瀾意味深長地看了周序川一眼。
“是不是假聖說什麼了?”沈時好問。
沈時好的臉微變,“攀咬皇貴妃?是一個假聖,說的話並不能完全相信。”
如果沒有見過的話,不可能說得出,何況前些年皇貴妃生活在行宮,如果有人想要在這裡做文章的話,那是很容易的。
“死了,咬舌自盡了。”周序川的臉沉重,“說的話刑部不敢判斷,今天一早進宮稟報皇上的,但是……”
周序川輕輕頷首,“是。”
“畢竟是你抓到的假聖,我擔心這件事會牽連到你。”周序川說。
周序川垂眸看,“你長得這麼好看,跟傳說中若天仙的聖也差不多。”
“其他人都是這個假聖拉攏的,有的連真正的聖教在哪裡都不知道,假聖隨的婢倒是招供了,說這個假聖原來是教中長老,不知做錯了什麼事,被趕出聖教,後來就自稱為聖,以聖教的名義在其他地方收教眾,也是斂了不財。”周序川說。
“是寧遠侯夫人牽線引薦我母親去見假聖,查一查寧遠侯府,或許有收獲。”沈時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