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好目熠熠生輝地看著周序川,角的笑容還帶著三分的討好。
“我本來就有事要找你的,周大人。”沈時好說,“今天我母親去見那位聖,說要帶我大哥去給治病,這位法力無邊的聖說,隻要帶我大哥去見,就有辦法讓我大哥站起來。”
沈時好贊同地點頭,“是的,所以我不能挪大哥,但是我又想看一看這位聖是怎麼法力無邊的,想來想去,隻有周大人能夠幫這個忙。”
“不是,明天你就假扮我大哥,我讓人抬著你去給聖治病。”沈時好說。
沈時好一怔,忍不住笑出聲,“我哪裡能讓周大人這麼大的犧牲。”
在這裡也沒有意義了,沈時好深深看了一眼還在佈施傳道的聖,“那我先回去了,明天見。”
定郡王看著剛收到的報,對幕僚許清澤含笑說,“還是許先生神機妙算,還在上京留幾個能得用的人,我那幾位好兄弟都求著要去見聖了,隻要他們跟聖教扯上關係,本王就能置他們死地。”
許清澤低聲說,“聖教人數眾多,難免出現謀財害命與府勾結的事。”
“王爺放心,我已經吩咐好了,會讓沈夫人見到聖的。”許清澤道。
他如今就是隔岸觀火,坐等漁翁之利了。
“一個臭未乾的小屁孩,父皇還能再活幾年,等父皇死了,他隻怕還沒長大,到時候隻要本王說他統有疑,將他們母子死就行了。”定郡王無所謂地說道。
如今盛武帝的孫輩中,隻有三個孫,而定王到現在還膝下空虛,哪個王爺能早日誕下第一個孫子,意義都會不一樣。
他覺得許清澤的話說得有道理,所以回到後院,他第一次走進上房去陪王妃用膳。
夫妻一夜如同**,定王妃如乾涸田地雨後甘霖一場,早上起來,整個人都艷滴,眉梢眼角都是笑意,丫環見了都知道發生什麼事。
柳依依到了日上三竿才起床,麵頰紅潤,瓷白,看著丫環言又止,才知道發生什麼事。
“剛才王妃的大丫環過來,說以後王府要有王府的規矩,還要您每天晨昏定省,這不是欺負您嗎?”丫環小聲地嘀咕。
接下來的三天,定郡王都在上房,每日都努力耕耘,希定王妃能早日有孕。
定王妃抬起矜貴的下,高傲地看著柳依依,眼底都是蔑視。
定郡王也聞訊趕來,正好看到柳依依倒下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