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下一句明日帶人過來的話,沈夫人三人就被趕出大宅。
“沈時好,你故意的是不是?”沈夫人盯著沈時好的眼神如同看一個仇人,恨不得撲上來吃了。
“什麼來歷不明,那是聖教的聖,你剛才沒看到嗎?連晉王都來求見了,聖都沒見,可見我們就是有緣人,不然聖怎麼就見了我們。”沈夫人氣得口劇烈起伏,“要是你害得你大哥不能治好,我不會放過你的。”
沈時好讓們先上了馬車,等馬車駛離一段距離,才慢慢地開口,“老太醫說了,三個月不能移大哥的,無論是誰,沒有我的同意,都不能帶走大哥。”
“母親今日給了那個聖多錢?”沈時好淡淡地問,“我記得,公賬上每個月支出都是有限數的。”
沈時好目沉靜冷漠地看向沈夫人,“是嗎?”
“我沒說不厲害,隻是大哥之前遭那麼大的折磨,經不起一點冒險。”沈時好說,“明日我會試探這位聖的能力,如果真的能治病,無論用什麼辦法,我都會請去給大哥看病。”
沈夫人怔了怔,當然心疼兒子,想到這麼遠的距離,對兒子來說確實是折磨。
沈真真聽到明日還帶著同來,倒是沒有意見。
沈夫人被氣得說不出話,狠狠瞪了沈時好一眼,就算不答應也得答應了。
“我會的。”
下了馬車就往回走,果然看到一頂花轎從大門出來,正前往十裡坡。
沈時好仔細觀察,並沒有在這些信徒中看到世家名門的麵孔。
“你……周大人?”沈時好詫異地看著眼前農夫打扮的男子,差點沒認出他是周序川。
“今天去大宅門口的,全都是世家,但十裡坡這裡的信徒,看起來都是普通的百姓。”沈時好說,“那個在中間為聖和世家之間牽線的人,不知道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