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好皺眉看著自己的手腕,用力地甩開李嶼恒,“你要說什麼,快說吧。”
“我想要查清楚父兄戰亡的真相是無理取鬧嗎?若是這件事落在世子的頭上,你還能如此理智冷靜,我對你才真是佩服。”沈時好的語氣帶了幾分的嘲諷。
惡毒這兩個字,沈時好都快聽倦了。
李嶼恒冷笑,“你本就什麼都不知道,沈帥和沈修則之所以戰敗,全是因為他們好大喜功,餘州那邊下他們的錯,隻希他們能夠有善終,皇上至今都還不知實,如實讓皇上知道戰敗的原因跟你們沈家有關係,你覺得,你還能安然無恙站在這裡嗎?”
“你,簡直不知所謂,到時候隻會連累我們李家!”
“你且放心,我沈家的事絕對不連累李家,若真是我父親好大喜功,現在就請定王拿出證據,到皇上麵前去告發,無論什麼罪責,我都一人承擔!”沈時好冷冷地說。
“你活該被嶽母如此厭惡,無論是誰,都隻會喜歡善良乖巧的真真,而不是你這樣的。”李嶼恒沖著沈時好的背影道。
不在乎的。
“姑娘!”們上前扶住沈時好,“您怎麼樣了?”
南溪說,“姑娘您的心疾還沒好,邊若是沒個人服侍怎麼行?”
東月哽咽,“奴婢打聽出來了,老太醫半年前不知去了哪個山裡采藥,不過他有個關門弟子,聽說醫也極好,已經讓老太醫的侄子替我們遞話,或許那位關門弟子能幫我們找到老太醫。”
南溪和東月聞言更是難過,們如何看不出姑娘對世子的心意,可世子實在太過分了,心裡本沒有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