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好偏著頭,白皙的臉頰很快紅腫,僵住在原地,麻麻的痛從臉頰蔓延到心口,第一次覺到疲力盡。
“我也希死的人是我。”沈時好平靜地說,“這樣,母親對我的恨是不是就能一些?”
“我還是那句話,死要見屍活要見人。”沈時好說,“明日我要啟程去餘州,如果父親和大哥真的……我也要親自護送他們的靈柩回來。”
“在沒有真相大白之前,我絕不相信他們出事。”沈時好低聲說完,轉就離開了。
“拆下來。”沈時好冷聲命令。
沈時好腳下一點,將門匾上的白幡扯了下來,“就算要辦喪事,也要等我從餘州回來。”
“姐姐,你為什麼要這樣呢,娘親會傷心的。”沈真真怯弱地說,今日是看出來了,即使沈時好已經出嫁,可在沈家居然還能夠說一不二,說不許辦喪事,那些下人竟全都聽的吩咐。
李嶼恒還想留下陪著沈真真,沒多久,李家就來人請他趕回去了。
“你媳婦兒今日去求見皇上,明日要啟程前往餘州,你知道這件事嗎?”寧遠侯寒聲問。
沈時好淡聲說,“我已經見過皇上,他允許我前往餘州了。”
寧遠侯目犀利嚴峻地盯著沈時好,得知求見皇上的時候,他還以為是不是知道了什麼,這個兒媳婦,似乎比他想象的難以控製。
雖然餘州那邊應該會理乾凈,但避免節外生枝,他和定王都不願意有人再深查沈家父子戰敗原因。
“兒媳若是不去,那就是抗旨了。”沈時好說,“路上我會照顧好自己,不會讓他人擔心。”
寧遠侯的臉瞬間冷了下來,他冷聲對李嶼恒說,“你的媳婦,你自己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