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好出現在別院,正好看到周序川扶著沈修則坐在木椅上。
周序川說,“昨天回來就去工部找來的,稍微改良了一下,方便沈大哥平時可以自己出來曬太,雖然不會用很久,但總歸不用整天躺在床榻上。”
“沈大哥就不要跟我客氣了。”周序川咧開燦爛的笑容。
沈時好從懷裡拿出一封信,“昨天回去才收到的,顧北風寫給我的,他已經見到父親了。”
顧北風的信是說他沒找到沈修則,但打聽到關於沈修則一點事,他還不確定,想留在北狄繼續找。
“我已經回信,讓他跟著父親一起回來。”沈時好道。
他想留獨空間給這對兄妹,他們應該有許多話說的。
“差不多吧。”沈時好角的笑容僵了一下,想起昨天和今天沈夫人的話,心中隻有無盡悲涼。
沈時好嘆了口氣,“哥哥,我已經習慣了。”
“聽說李嶼恒去了金城戍守邊境了?”沈修則的語氣突然冷下來。
“他還真敢去。”沈修則哼了一聲,“他最好永遠別回來上京。”
兄妹倆又說起餘州軍營的事,包括李饒這個叛徒。
“人的追求不一樣。”沈時好說,“我們誠心待人,但也要有防備。”
沈時好抿一笑,“這不是很好嗎?”
周序川熬煮的藥湯已經準備好了,溫度差不多的時候,就讓沈修則浸泡在裡麵。
不知過了多久,周序川從屋裡走出來,他已經是滿大汗,連裳都了。
“這是過程,需要慢慢來,第一次用藥是特別痛的。”周序川說,“但是,會痛證明他的手腳還能救,這是好事。”
周序川嗯了一聲,“那你別哭了,你哭得我也難。”📖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