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微亮,外麵下起初冬第一場雪,南溪嗬著熱氣,趕在屋裡燒了暖爐。
“我把爺的棉襖都收拾過來了,沒讓其他人看到。”東月從抱著一個包袱,“夫人和二姑娘都還沒起來。”
經過花園時,沈時好遇到正在抱廈賞雪的沈夫人和沈真真。
“剛回來。”沈時好說,“我還有事。”
轉走了沒幾步的沈時好回過頭,看向正怒目瞪著的沈夫人。
沈夫人冷哼,“我看你不是不好打擾,你就是目中無人。”
“我問你,上次讓你去做的事,你做了嗎?”沈夫人問道。
這些天一心隻在沈修則上,還真的想不起沈夫人要去做什麼。
“母親!”沈時好神微冷,“我什麼事時候跟男人出去風花雪月,你這麼詆毀我的名聲,對你有什麼好?”
“我和周大人明正大為皇上半差事,別人心裡臟的,看到什麼都是臟的。”沈時好冷冷地說。
沈夫人怒斥,“你妹妹哪裡說錯了,你還知道自己是什麼份嗎?你是和離之,本就不該花枝招展高調出現在人前,隻會讓人覺得你不安於室。”
“你給我站住。”沈夫人住轉要離開的沈時好,“你還真是沒心沒肺,自己得了郡主,全然不顧家裡的妹妹了,你還把我當母親嗎?”
“那就把你郡主的封號給真真!”沈夫人道。
沈夫人的臉驟然一變,尖聲怒道,“你敢!”
“你真是反了天,沈時好,你是從我肚子裡出來的,你的命都是我的,無論我要你做什麼,你都必須去做!”沈夫人道。
說完,不再理會沈夫人的怒罵聲,大步地離開花園。
“娘親,您不要生姐姐的氣,肯定不是故意的。”沈真真扶著沈夫人的胳膊,“都是我不好,我要是沒回來,姐姐就不會跟娘親這麼生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