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好聽半天終於明白捧雪在說什麼了。
那會提醒,曾經做過多麼蠢的事。
“我的孩子何其無辜,你來這一套矯造作的和離,不就是想要嚇唬世子嗎?你現在滿意了,如願以償了?”捧雪捂著肚子,這是下半輩子的依靠,上次要不是世子喝醉酒,還不可能接近他的,好不容易一次機會,不想就這麼葬送了。
“世子他已經被你得不得不去戍邊,你還想怎麼樣?”捧雪說著又忍不住落淚。
說完,沈時好越過捧雪的旁,大步走進沈家大門。
沈時好剛進沈家大門,就看到匆忙要離開的沈真真。
沈真真心虛地眨了眨眼,“姐姐,你回來了?你肩膀怎麼了,是不是傷了?”
“當然不是,我又沒見過,許是找錯人了吧。”沈真真立刻說,“姐姐,你也別去管那個子了,在別人家大門前哭哭啼啼,真是晦氣。”
“我……”沈真真臉微變,急忙想著要怎麼糊弄沈時好。
沈真真害怕地後退兩步,好不容易纔無需足,真的怕沈時好會繼續把關在屋裡。
“沒有最好,你記住你的份,李家的人死活與我們沒有關係,李嶼恒要納妾要娶妻,也跟你沒有關係。”沈時好厲聲地警告著,“同樣的話,我已經說了很多遍,希你能聽進去,真真。”
沈時好慢慢地往前走了幾步,在沈真真要後退的時候,拉住的手,指著自己肩膀上的跡,“沈真真,父親,大哥和我,在邊境已經生活十年,我們每天都生活在刀尖上,像這樣的傷,父親和大哥上無數,我也有大大小小的傷疤,你心疼李嶼恒,你怎麼不心疼心疼我們啊?”
“沈時好,你住手,放開真真。”沈夫人遠遠看到這一幕,飛奔過來推開沈時好。
鮮沿著沈時好的手臂落指尖。
沈時好角扯了扯,還以為已經覺不到任何疼痛了。
沈夫人這時候終於看到沈時好的傷了,怔了怔,有片刻的不自然,“姐妹之間,不能好好說話嗎?非要手腳的,你當姐姐的,為什麼不能讓著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