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太後昨日了驚嚇,喝了安神湯才能睡,心裡還擔心著周序川的安危,直到看到他全須全尾地出現在麵前,才終於能夠放心。
“沈時好將五皇子的裳抱在懷裡,刺客以為帶著五皇子對窮追不捨,後來被追到懸崖,我們一起跳了下去,落在寒潭之中,在山壁中過了一夜。”周序川說,簡略了其中的兇險,不想讓謝太後為他擔心。
隨即想起自己的外孫小時候不小心落水,一直對水有恐懼,本不擅水,“你落水裡了?”
謝太後打量他一眼,沒錯過他喜滋滋的眸,“看來沈姑娘對你也有救命之恩。”
“川兒,才剛和離不久,父兄又尚未歸家,崔氏對並不十分關心,你就算再喜歡,也要剋製些,免得傳到金城,讓人在上做把柄。”謝太後低聲地勸道。
謝太後知道金城那邊是周序川心中一刺,便不再提了,“此事,你怎麼看?”
沈時好在戰場經驗比他富,肯定能看出那些刺客不是一般匪徒,就是訓練有序的士兵。
“皇上沒有問,我們就沒說。”周序川說,他覺得皇上肯定也是看得出來,不問隻是不想先為主,想要大理寺那邊查出真相再下定義。
“此人用如此多的府兵,為的不止是五皇子,甚至都沒將您放在眼裡,若是查出真相,我也不會放過對方。”周序川說。
人若是權熏心,什麼夫妻之父子之都比不上了。
謝太後頷首,“你先回去休息吧。”
沒想到,本來就傷需要休息的沈時好,此時卻被一個莫名其妙的子攔住去路。
“夫人,求求您饒過奴婢,奴婢不該與您爭寵,可我肚子裡的孩子是無辜的,您為什麼要讓世子讓我將孩子打掉,您不能這麼殘忍啊。”捧雪本就生得艷,此時因為有孕更顯得,一行淚水掛在腮邊,襯得楚楚可憐。
“你起來說話。”沈時好忍著肩膀的疼,目清冷地看著捧雪。
“你要是繼續這麼跪著說話,那你就在這裡跪一輩子。”沈時好冷冷地說,轉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