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繪聲繪地將酒樓茶館裡說書人講的故事告訴沈時好,一邊說一邊得意地大笑,“如今外麵全都在說李嶼恒不行,再也沒有人說姑娘您的壞話,照奴婢說啊,姑娘就應該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出現,讓大家都看一看,姑娘纔不是長得醜。”
“姑娘,元帥和爺還活著的訊息不再是,您不用再穿這麼素的裳了吧。”南溪問,記得姑娘是最喜歡艷的裳,回來上京之後都沒有再穿過了。
“那就將以前的裳都拿出來吧。”沈時好說,“今日天氣好,我們出去逛一逛。”
東月給挑了一件紅玫瑰香袍袍袖,沈時好的材本來就致結實,這裳讓更加嫵妍麗,投足之間更有一懾人的灼。
南溪給沈時好畫了個致妝容,臉頰還了一朵金桃花花鈿。
馬車已經準備好了,沈時好對兩個丫環說,“去瓦肆逛一逛。”
“姑娘,夫人好像要帶著二姑娘出去。”來到垂花門,正好看到沈夫人和沈真真上了馬車,正往角門出去。
母親最近熱衷帶著沈真真到參加宴席,如今上京各個世家都隻見過沈家二姑娘,本不知道沈時好長什麼樣子。
像沈時好到瓦肆作樂的子也不,不過大多數都選擇比較文雅的聽書和戲劇。
正在跟同僚喝酒的李嶼恒正好看到的影,有些不太確定地了眼睛。
“這是哪家的姑娘,以前沒見過。”同僚也注意到了,不免有些好奇。
原來的是白得如此瑩潤如玉,原來稍微打扮就能得讓人移不開眼睛。
“你急什麼啊,酒都還沒喝幾杯。”同僚拉住李嶼恒的手臂不讓他走。
“喂,喂!搞什麼啊,明明是你約我出來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