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說了沒,原來寧遠侯世子中看不中用啊。”
“不行,就跟……就跟宮裡的太監似的,徒有其表,要不人家沈小姐為何要和離。”
“扯淡吧,我見過沈小姐了,長得那若天仙,是男人都捨不得和離。”
“噓,我媳婦兒的妹妹就在寧遠侯府裡伺候,聽說啊,那沈小姐的守宮砂還在呢……”
“你可別說出去,我隻跟你說啊。”
一夜之間,整個上京茶餘飯後的話題突然就改變了,全都在議論李嶼恒究竟是不是不行,還是不好,其實是有斷袖之癖的。
這下那些關於沈時好的閑言閑語一下子就都消失了。
不舉?斷袖?
仔細一下,居然還是從他府中傳出來的,李嶼恒氣得火冒三丈,立刻回到寧遠侯府,要將嚼舌的下人找出來打死。
但心裡清楚,肯定是沈時好在背後搞鬼。
“最近不要去找沈時好算賬,低調些行事。”李夫人低聲說,自從傳出沈雲峰父子還活著,看出來侯爺沒有一日過得安心。
“母親,沈元帥還活著……”李嶼恒突然低下頭,“我當初和沈時好的親事,其實並不是沈元帥要我報恩,強行要求我娶沈時好的,對嗎?”
李夫人之前沒有說出真相,是覺得沈雲峰已經死了,死無對證,怎麼說都可以,但現在就算不說,沈雲峯迴來也會說的。
李嶼恒自學的是忠君國,他忠誠於皇上,可家裡如今所做的一切,本和他的信念是違背的。
李夫人沒有回答,隻是深深地看他一眼,“如果我們不爭,將來定王就是手下敗將,你以為我們能獨善其嗎?”
他指責沈時好的那些話,現在想起來像是在打自己的臉。
李嶼恒還沉浸在懊惱恥各種復雜的緒中,突然就聽到李夫人提起心上人的名字。
李夫人跟沈真真隻見過一麵,已經很清楚那是個什麼樣的子。
李嶼恒臉上大喜,“母親,真的嗎?”
雖然沈真真不堪為李家主母,不過,先娶進門再說吧。
“既然要跟沈家再次為親家,你遇到沈時好的時候,要客氣些。”李夫人提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