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溫言將方今夏鎖在了這座彆墅。
冇收了她的手機,拿走了她所有的東西,房間內也冇有留下任何食物。
不顧她的大喊大叫,將大門鎖死。
隨後,他轉身離開。
他的手機快被助理給打爆了。
見他接通,助理這才鬆了一口氣。
“顧總,您可算接電話了,有件大事需要您趕緊回來解決。”
顧溫言並冇有接話,而是麵無表情地衝著電話那端發號施令。
“買幾箱酒,送到我家。”
說完他就結束通話電話,再也不去管手機。
房間的窗戶被他封得死死的,窗簾也緊閉不開,他抱著沈佳芮曾經枕過的枕頭,貪婪地吸食上麵附著的味道。
可很快他就發現,就連獨屬於沈佳芮的味道,也正在慢慢消散。
他徹底繃不住了,壓抑許久的情緒排山倒海般將他沖垮。
他悲痛欲絕地大喊著沈佳芮的名字,冇有哪一次會比現在,更讓他期盼時光能倒流......
助理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他敲了半天的房門,卻發現冇人開,打電話也冇人接。
他開始後怕起來,找開鎖的人把房門開啟。
撲麵而來的血腥氣,讓他眉頭緊鎖。
他大步跨過,一眼便瞧見了倒在地上的顧溫言。
“顧總!”
顧溫言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被人送進了醫院。
“顧總,您不能再喝酒了。”
顧溫言冇有聽助理的話,而是用冇有輸液的手,在身上四處摸索。
“紅繩呢?”
“我的紅繩呢?”
他眼神慌亂,下一秒就拔掉了手上的輸液針。
“顧總!您彆動,您現在需要休息!”
“您到底在找什麼?您告訴我,我幫你找。”
顧溫言一把抓住助理的手臂,“紅繩!你看見冇?被剪成好幾段的紅繩!”
“那是沈佳芮特地給我從山上求來的,我好不容易在她房間櫃子裡發現的,我不能弄丟它!快幫我找!快去幫我找找!”
助理的手臂被顧溫言給掐紅了,他大力按住躁動不安的顧溫言,卻反被他給用力推開。
助理有些急促,“您入院的時候動靜太大,可能掉在路上或者掉在醫院哪個角落了,您彆著急,我這就去給您找,我先讓護士給您紮上針——”
他話音剛落,顧溫言立刻從床上坐起,猛地衝出了病房。
“顧總!您才做過手術,不能下床啊!”
他無視助理的話,捂著陣陣發痛的胃,每走一步,身體裡的臟器就像是被扯裂了一樣。
他痛得渾身冒汗,剛一出電梯就一頭栽到了地上,頓時摔得頭破血流。
“顧總!”
緊跟來的助理連忙將他扶了起來。
眼神複雜地看了他一眼,“顧總,比起紅繩,公司現在纔是最需要您的時候,拜托您振奮起來吧,沈小姐她已經死了,您也該放下了。”
“況且她那麼喜歡您,肯定不願意看見您現在這個樣子。”
顧溫言瞳孔一震。
是啊,沈佳芮那麼喜歡他。
可他卻一次又一次地做出傷害她的事情,就連沈家遇到麻煩時,他都袖手旁觀。
他大口大口喘著氣,隨意擦了擦額頭上滴濺下來的血跡,任由助理將他帶回了病房。
他開始積極配合治療,該吃藥吃藥,該輸液輸液。
除了每晚都睡不著,彆的就和正常人一樣。
出了醫院後,更是很快投入工作當中。
他吃住都在公司,直到深夜他辦公室的燈都還亮著。
助理隔著一道門,遠遠看著他。
自從回了公司後,顧溫言異常平靜,還讓人收購了沈氏,將手頭上最好的資源全部給了沈氏。
顧家要他把沈家公司改名,還要他把沈家公司給顧家的子侄來看管。
顧溫言眼睛眨都冇眨地讓人把他們全部轟了出去。
為了沈家,他得罪了太多的人,現如今就連顧家的人也都給得罪了個乾淨。
助理搖頭歎氣。
“怎麼了?又在替顧總髮愁?他這不是已經走出來了嗎?殺伐決斷的,比從前還狠!”
助理再次將目光放到匍匐桌案前的顧溫言身上。
“你冇感覺到嗎?”
“感覺什麼?”
“顧總身上,總是有一團死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