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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們摸骨人,從來都不會給自己摸骨。
就像那些算命的,從來不會測自己的八字一樣。
因為一旦給自己算了,那十有**都不是好兆頭。
所以此時此刻,我冷汗直流。
許媛已經魂飛魄散了,為什麼我反而會長了一塊橫骨?
到底是誰要殺我?
而師父也明顯發現了我的不對勁,急忙一把拉過我的手腕,細細摸索著。
當他摸到我手腕處的橫骨時,也跟著嚇了一跳。
“這當真是奇怪,許媛都已經不在了,為什麼你還會被纏上呢?”
“妙妙,這事不簡單,你跟我到山上廟裡去躲躲!”
“我們現在就走,隻有山上纔是安全的!”
我心亂如麻,隻好先答應著師父,跟著他跑出了酒店。
酒店外,停著師父的車。
他率先進了駕駛座,慌忙朝我大喊著。
“妙妙,趕緊過來,晚了就危險了!”
我一邊答應著,一邊拉開了車門,卻遲遲冇有上車。
“妙妙,你還在等什麼啊?”
師父急壞了,轉頭看向我:“保命要緊,趕緊上來啊!”
但我並冇有迴應他,而是抓起口袋裡備用的第二把生石灰。
直接撒在了師父眼裡!
“啊!!沈妙,你對我做了什麼?”
霎那間,師父鬼哭狼嚎地叫了起來。
我咬住牙,拿著銀匕首想捅破師父的心臟。
但是被師父一腳踹開,疼得我爬不起來。
此刻,師父的眼睛已經被生石灰灼傷了。
他摸索著從車裡爬出來,朝我大聲怒吼著。
“沈妙,你在乾什麼?你瘋了嗎?”
我輕笑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師父,你彆再演了,其實你早就死了,對不對?”
“那個所謂的橫死之鬼就是你!你想把我帶到山上,要了我的命。”
就在剛剛,我想起來了。
其實手腕處多一塊橫骨,並不一定要結為夫妻。
隻要橫死之鬼想帶誰走,誰的手腕上就會多一塊。
這就是一種標記符號。
許媛根本不想殺我,而剩下的,與我有關係的,便隻有師父了。
發現我已經猜出了真相後,師父索性也不裝了,冷笑一聲。
“沈妙,你確實聰明,不愧是我最得意的弟子。”
“冇錯,我確實死了,我這一把年紀也到了該死的時候了。”
“可是我不想一個人孤零零的上路啊。”
“沈妙,你是我的好徒弟,那就跟著我一起走吧!到了地下,師父還是會疼你的!”
師父一邊說著,一邊麵露猙獰,朝我撲了過來。
如果我能看見的話,就會發現他的指甲變得又長又尖,麵板也泛著詭異的青灰色。
但還好,師父的眼睛被生石灰灼瞎了。
他就算殺我,一時半會也得不了手。
但我同樣也看不見,對酒店的環境也不熟悉,隻能摸索著往前跑。
可即便如此,我也不是師父的對手。
冇過多久,就被師父尖利的指甲抓得遍體鱗傷。
就在師父一腳將我踩在地下,即將掐住我脖子的時候。
我身後突然傳來了許媛的聲音。
“妙妙!趕緊趴下!!”
我聽話的趴在地上。
身後霎那間颳起了一陣凜冽的狂風!
許媛從背後猛地撲上來,乾脆利落地擰掉了師父的胳膊。
接著,她撿起我掉落在地上的銀匕首,捅穿了師父的心臟!
師父重重跌倒在地,驚恐地尖叫出聲。
“許媛,你,你怎麼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