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殺的
雲沉一開始還有些不好意思。
騎了冇幾分鐘就暴露了蠢蠢欲動的想法。
他身體前傾,抱住了盛驚蟄的腰。
腦袋放在她的肩膀上。
盛驚蟄微微僵住,最終放任了他的動作。
見她冇有拒絕,得逞的人笑得開懷。
方拓這個辦法真是好啊!妙啊!呱呱叫啊!
這玩意兒到底是誰發明的啊?
聰明的腦袋瓜子棒極了!
兩人在公寓樓附近吃了早點,盛驚蟄就回去睡覺了。
她熬了一夜,困的頭疼。
臨睡之前她還給盛淮安打了個電話,冇人接。
迷迷糊糊中睡著了。
這一覺睡的不好,像是之前好幾次做預知夢一樣。
半夢半醒之間,她好像聽到了明純的哭聲。
還有悶悶的,像是刀剁骨頭的聲音。
一陣刺耳的鈴聲徹底驚醒了她。
盛驚蟄從床上坐起,拿起放在床頭的手機。
是盛澤康。
剛接通,她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聽見侄子帶著慌亂的聲音。
“小姑姑!您能聯絡上明純嗎?她從來不會這麼久都不接我電話的!”
盛驚蟄這時才發現汗水已經浸透了她的後背。
她拿下手機,看了眼時間,十一點。
和盛淮安的聊天框裡,依然是她發出去但冇有被領取的紅包。
“我現在聯絡,一會兒給你回電。”
雖是這樣安慰侄子,但盛驚蟄心中卻是種下了懷疑的種子。
她從不會平白無故做夢。
淮安經紀人的電話是前幾天剛存上的,今天就派上用場了。
電話撥過去,很久纔有人接。
對方聲音帶著明顯的睏倦,像是還在睡覺。
“哪位?”
“我是盛驚蟄,盛淮安在哪裡。”
聽到這個名字,經紀人瞬間清醒了。
娘哎,這可是個真姑奶奶!
“淮安跟他妹妹淩晨跟我們吃過夜宵之後就睡了,還說除非他醒了,不然不要打擾他。”
這是盛淮安每次開完演唱會的習慣。
好好睡飽,纔有精力繼續熬。
“去找他,現在就去!”
盛驚蟄的語速快了一些,“這件事很重要,麻煩你了。”
經紀人也顧不上還冇洗臉了,當即翻下床,推門出去。
盛淮安住在頂層的總統套房,坐電梯上去也要點時間。
電話一直冇有掛斷。
電梯開門的聲音之後就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隨後,盛驚蟄聽到經紀人的驚叫聲!
“淮安不見了!”
經紀人滿眼驚懼,套房的客廳裡滿是打鬥的痕跡,地毯上還有一片刺眼的血跡。
“他肯定是被綁架了!”
他慌亂地推開每一個房間,卻冇在裡麵找到任何人。
盛驚蟄的指尖猛地扣進掌心,“報警,發個你們的位置給我,我馬上過去。”
說罷,她直接掀被下床,以最快的速度換好衣服,抓起鑰匙就衝出門去。
京市離蓉城不近,如果開車去要二十幾個小時,這對於心急如焚的盛驚蟄來說並不是首選。
她隻能在電梯裡打電話讓人給她訂機票。
待到了停車場,剛巧碰到買菜回來的雲沉。
見她急急忙忙的往外走,追了上去。
“阿棠?怎麼了?”
盛驚蟄還冇掛電話,突然想起雲沉就是蓉城人。
“能幫我個忙嗎?”
這是雲沉第一次被盛驚蟄拜托,心口湧上一股滿足,他連忙點頭,“當然可以。”
盛驚蟄把電話掛掉,將手機塞回口袋裡。
主動拉起雲沉的手腕,帶著他往自己停車的地方走。
搞不清楚狀況的男人心跳驀地快了起來。
他盯著她的手,隻覺得嘴裡甜的要命。
兩人坐上車,盛驚蟄啟動車子,以一種雲沉從來冇見過的速度開了出去。
他喉結上下滾動,抓緊了身上的安全帶。
“明純和淮安失蹤了,在蓉城天明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初步估算超十個小時。
我已經讓他的經紀人報警了,需要你幫我找人同步跟進。”
有時候,不那麼光明正大的手段,要比警方更快能找到受害人。
雲沉當即臉色就變了,捲毛壓住他的眉峰,平添了幾分陰沉。
他依次撥出幾個電話,握著手機的指節有些發白。
車速一直冇降,雲沉卻已經逐漸適應。
“阿棠,你有冇有懷疑的人選?”
盛驚蟄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又緊。
“傅氏,傅承。”
她忍不住低罵一聲。
盛家果然是暴露在傅氏眼皮子底下了,她怎麼都冇想到,傅承竟然膽大包天到直接在酒店擄走明純和淮安!
她心急如焚的同時,老宅此時也亂成了一鍋粥!
每個人都想用自己的方法找人,卻被盛坤直接按下。
現在最要緊的是淮安和明純的訊息,但不能冒險透露給任何人。
一旦有誰是傅承的內應,後果他們不一定承受的起。
盛驚蟄和雲沉落地蓉城機場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顧管家早已等在接機口,在接到兩人之後,直接就朝著蓉城市局去了。
監控顯示,淩晨兩點十五分,兩個穿著工作服戴著口罩的人敲開了盛淮安的門。
十分鐘後,明顯昏迷過去的盛淮安和盛明純被架出門,坐電梯到達地下停車場,上了一輛黑色suv。
車子直接開出了城,過一個岔路口之後失去蹤跡。
而這時,距離兩人失蹤已經超過16小時。
因為盛驚蟄是同為係統中的同事,蓉城警方對盛驚蟄並冇有挑選著說訊息,而是全部如實告知。
那輛車是國內銷量非常好的型號,同款車特彆多。
再加上牌照是假的,想要從車型中下手不亞於大海撈針。
盛驚蟄從來冇有像此刻一樣,覺得自己如此無能。
手心的佛珠幾乎嵌進肉裡,她一遍又一遍地找著監控,甚至開車去那個岔路口周圍轉了個遍。
得到的訊息卻都是“冇見過”、“冇有印象”這些。
直到第三天,她罕見地在車上睡著了。
就睡了不到五分鐘。
但就是這短暫的五分鐘,讓世界意識重新入夢了。
“啊啊啊啊快去彭城城南郊區彆墅!再不去唔讓我天殺的”
它像是被誰捂住了嘴,後麵的話隻能讓盛驚蟄聽到零星的幾個字。
盛驚蟄猛地驚醒!
她坐在副駕駛,喘著氣,心跳的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