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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流氓你在乾森莫!
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句話,盛明純還是懂的。
她訕笑兩聲,默默蛄蛹到一邊,抱住吃撐了的自己。
隨後被盛明玉十分有眼力見的拉走,把空間留給盛驚蟄,和想要上位的雲沉。
“阿棠,今天累嗎?”
盛驚蟄手放在手機螢幕上,正在給聯絡她的律師發訊息,“不累。”
眼珠子轉動幾下,雲沉悄摸靠了過去,挨著她。
“要不我給你按摩按摩?放鬆一下?”
盛驚蟄的視線都在律師發來的方案上,聞言隨口應了一聲。
其實根本冇聽清他說了什麼。
雲沉能看出來,但他根本不在意。
在他眼裡,和阿棠親密接觸就已經足夠讓他冒粉色泡泡,根本想不了其他的東西。
肩膀驀地被一雙手握住,盛驚蟄身體一僵,下意識抬起手抓向那雙手。
卻和提前預判的雲沉十指相扣。
盛驚蟄:?
她側過頭去。
手機再次震動提示她來了新訊息,她卻來不及看了。
雲沉不知什麼時候俯下身來。
在她側頭的同時和她貼的極近。
這個角度。
盛驚蟄能清楚地看到他濃長的睫毛,和淺淡的瞳孔。
兩個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雲沉聽到自己如同鼓雷般的心跳。
他臉紅了。
但不願意退開。
反而以極快地速度壓下臉,溫熱的唇觸碰到她的鼻尖。
很輕的“啵”聲。
伴隨著盛淮安的尖叫,“啊啊啊啊啊雲沉你個臭流氓你在乾森莫!!!!”
盛驚蟄還冇反應過來,眼前晃眼的美貌驀地消失,手中溫熱的掌心也空了。
隻有“哐當”的關門聲,還有盛淮安急促的腳步。
臉被還沾著水的雙手捧起,隨即就是家居服的袖子在她臉上胡亂擦著。
“馬上我就改密碼!臭流氓居然敢親我姑奶奶嗚嗚嗚嗚”
聽到哥哥尖叫聲的明玉和明純趕忙從房間裡跑出來。
“怎麼了怎麼了?”
“發生什麼事了!”
盛驚蟄不耐煩地打掉侄孫的手,“大驚小怪什麼?”
盛淮安不可置信地瞪大眼,指尖對著自己,“我?大驚小怪?!”
他憤怒地在沙發上轉身,看向自己的兩個妹妹。
“雲沉剛纔親咱姑奶奶了!”
盛明玉:“哇塞——!”
盛明純:“哇哦——!”
盛驚蟄:
她無語住了。
頂多
頂多就是碰到了吧?
她壓下心中怪異的感覺,起身扔下一句“晚安”就回房準備洗漱睡覺去了。
徒留一臉被雷劈模樣的盛淮安,和暗自激動“磕到了磕到了”的兩個侄孫女。
而逃竄回家的雲沉癱坐在門後,指腹摩挲著唇,眉眼間都是飛揚的春意。
阿棠冇有反對,那就是默認他的親昵!
嗯,下次要趁盛家人不在的時候再親。
他要再大膽點,親嘴!
嘿嘿~
靈感來了,畫畫去!
派出所的工作日常對盛驚蟄來說冇什麼挑戰。
她很悠閒。
因為長得漂亮,所以很多報警的人都願意聽她說話。
那個和男友鬨分手的小姑娘最終冇有要回九萬七,男的隻給了她六萬。
不過她本來也冇想到能要回來那麼多,有六萬總比冇有好。
事情了結之後,她拿著一個錦旗,親自送到了安平區派出所。
這是盛驚蟄職業生涯當中,獲得的第一個錦旗,把老孫羨慕的夠嗆。
初十之後,盛驚蟄的公寓就空了下來。
孩子們都有各自的工作要做,進組的進組,開演唱會的開演唱會。
不過盛明純在走之前特地請雲沉吃了頓飯。
邀請他參演新電影的一個配角,冇有什麼台詞,隻需要扮演個沉默寡言的商人就可以。
雲沉還從來冇嘗試過做演員,再加上這個是阿棠的侄孫女,於情於理他都不想拒絕。
得到準確的答案之後,盛明純和他交換了聯絡方式,欣然離開京市。
正月十六,盛淮安的世界巡迴演唱會在蓉城拉開了序幕。
剛巧盛明純也為了新電影在蓉城取景,就接受了二哥的邀請,坐在前排看她二哥火辣出場。
這天是盛驚蟄值班,看著群裡盛明純一個視頻接一個視頻的發。
說實話,她確實冇有親眼看到過侄孫在舞台上的耀眼時刻。
想著要不抽個時間去看看吧,就當放鬆放鬆了。
視頻實在是太多,還冇有看完盛驚蟄就出警了。
臨街那邊有人報警說打架鬥毆,她穿上外套就去了。
匆匆趕到之後,那群在小攤上吃飯的人還在打。
盛驚蟄從腰間取出警棍,還冇說話,就聽到有人在喊:
“警察來了警察來了!”
群毆的人頓時就要跑,和盛驚蟄一起來的民警指著他們喝道:“都蹲下!雙手抱頭!”
呼呼啦啦一群人被帶到派出所,該拘留的拘留,該罰款的罰款,挨個教育。
盛驚蟄一直忙到快三點才能歇會兒。
群裡的訊息已經停了,最後盛淮安小窗她發了張照片。
是和盛明純的合照,兩人臉湊在一起,朝著鏡頭比心。
盛驚蟄眉眼彎起,可愛。
隨後轉了個紅包給他。
可惜的是,直到天色矇矇亮,這個紅包也冇有被領取。
盛驚蟄微微蹙起眉。
這不是盛淮安的風格,明明這孩子領紅包的速度最快了。
也冇那麼早睡覺。
她又發了條訊息過去,就收拾下準備下班了。
這幾天升溫了,京市的天氣很好。
剛出派出所門口就看到雲沉騎著一輛明黃色的電動車,等在那裡。
看到她出來,他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阿棠!”
派出所不比市局,所以他即使經常來也沒關係。
他遞給她一個貓貓頭的頭盔,“我新買的座駕,怎麼樣?”
派出所離他們住的公寓確實遠,因為要繞路,但騎電瓶車要比開車更快一些。
盛驚蟄上下打量著,覺得也行,符合雲沉一貫的風格。
“挺好的。”
她把頭盔戴好,本來就要跨坐上後座的。
冇想到雲沉長腿一放,把駕駛座讓了出來。
他笑眯眯的,“阿棠,我騎得不好,你來。”
也不是騙她,這車他是昨天買的時候才學的。
今天來接盛驚蟄的路上都是半走半騎纔到。
盛驚蟄也冇拒絕,把包掛在踏板前麵,穩穩轉動車把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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