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的拉斯姆斯帶人撤退以後,科瓦特羅這才付出全力,打算將這個凱恩碎片的投影引入對麵白軍營地裡麵。
他希望那些白軍能多撐一會兒,給他能思考的時間。
不過這邊上那兩個還被捆著的豆芽是比較慘的,現在他們就在附近,生怕自己被這家夥給忘了。
“哎哎,你跑的時候帶上我們呀!”其中一個攔著他,生怕自己被自己人踩死。
這投影雖然打不了高階局,但是踩死他已經夠本了。
“不好意思,忘了,沒事,我幫你!”
說到這,科瓦特羅突然壞笑著拎起他們倆家夥的腳
“算你識相…”那倆豆芽剛鬆了口氣,結果突然反應不對,為什麼這家夥還轉起身子了。
科瓦特羅抓著他倆的腳腕子,然後順時針快速旋轉,最後用力的朝天空一拋,把它們扔飛了出去。
那兩個豆芽在臨飛走的時候還不忘喊著,“這就是你們帝國幫人的態度嗎?!”
“你也不是人啊。”
看著飛遠的那兩個家夥,科瓦特羅由衷的為他們自由感到高興。
雖然繩子沒有解開。
接下來就要去把這大東西引到河對岸那邊的白軍大部隊那裡了,接下來可就有點費勁了。
現在再看看拉斯姆斯的那邊,很幸運的是,他們現在已經逃離了凱恩碎片投影的視線當中。
但是不幸的是他們在這片錯綜複雜的樺樹林裡麵迷路了,這裡的樹木太高,根本就看不著太陽。
“這到底都是哪兒和哪兒啊?”
在拉斯姆斯背上的政委看了一眼手中的指南針,這指標一直瞎轉著,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這地方可能磁場不太穩定,應該是那家夥導致的。”
拉斯姆斯認為這附近的異常現象可能就是凱恩碎片的投影引起的。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找個地方落腳,天黑了恐怕有野獸土匪會襲擊。
當然,主要是他不怕這些玩意,大不了自己隨便找個地方睡一覺,那白軍土匪見了他還得繞道走呢。
其他人就不一定了,到那時候,黑燈瞎火的,再遇到那些亂碼七糟的東西就毀了。
“我們看看這附近能不能有人家?”
“得了吧,誰會沒有事在深山老林裡麵建家?”一個穌俄士兵不斷的爬在樹梢頂上,看著周圍的環境。
“這一片除了山就是山,在這建家等著孩子喂狼呢?”
“那不一定,兵荒馬亂的,有的人還巴不得往山裡逃呢?!”
一個歲數比較大的老兵說道他以前就經曆過這種情況,每次打仗的時候,就有很多農奴往山裡麵跑。
“等會?”那個爬在樹上的新兵好像看到了什麼?一縷縷白煙在前麵的樹林不斷的升起。
“還真有煙,一直往直走就行了。”
“行,你們上來。我們去那看看去。”
拉斯姆斯一把將爬在樹上的那家夥抱了下來,然後把他們全都放在自己背上,朝著前麵衝了過去。
阿斯塔特的速度很快,沒過幾步就衝出了這片森林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坐落在一處山穀裡麵的小聚落。
周圍的房子也還十分的整齊,一條接著一條的,就像是一條大長方塊,聽到裡麵的聲音還挺熱鬨,應該還有集市之類的
在進去之前,政委給他們先警告了一些事情。
“你們手上拿著槍,不要嚇到人家了,我自己進去就行,你們以後要對敵人重拳出擊,對自己人愛護有加,就像我這樣。”
或者政委給他們做了個示範,率先進到了集市,找了一個路過的老人,問到。
“你好,老先生請…”
話還沒有說完,那老頭現在嚇得倒在地上,大聲的喊。
“哎呀媽呀!他們來了,快跑啊!”
聽到這個動靜,小販嚇的麻溜的帶著自己攤位上的東西跑了,買東西的人群也嚇得四散奔逃。
拉孩子的拉孩子,拿東西的拿東西,全都躲在屋裡麵不出來。之前還熱鬨的集市,現在連一條狗都不出來。
“呃,至於這樣嗎?”站在外麵的拉斯姆斯還有些意外,他以為是自己把他們給嚇到了
“我長得很嚇人嗎?”
“沒有,你隻是單純的個子高。”政委解釋著,這些農民不知道穌俄是乾什麼的,害怕也正常。
“這裡的人好像不太熟悉,我們害怕也是很正常的。”
“隻要好溝通,一切都能解決的。”
“就像那邊還在那位老人,活的歲數大,果然夠矜持。”
政委並沒有氣餒,因為前麵正好有個老人家正躺在輪椅上坐在自己家門口乘涼.
“老人家,請問這裡是…”政委走上前跟老人搭話。
“啥?”
那個老頭疑惑的抬起了頭,瞪著渾濁的老眼,雖然他已經80多歲了,但是看著眼前政委頭頂上的帽子。
嚇得立馬就不淡定了,刷一下突然蹦了起來,然後快速的跳進身後屋子的窗戶裡麵,腰還卡在窗戶上了,腿還不斷的蹬著。
“唉…”
政委歎了口氣,這根本就沒法交通,自己還是帶人先走吧。
“…算了,反正也問不出來什麼,先走吧,我們就在彆的地方看吧。”
“沒事,實在沒有東西吃的話,我抓幾個雷鳥野雞給你們補補。”拉斯慕斯安慰著。
反正這些在其他人眼中難打的鳥對於他來說特彆好抓,輕輕一捏就行了。
“你還會打鳥呢?”政委笑著問著
“以前在愛沙尼亞學的。我邊走邊給你講。”拉斯姆斯一邊說著,一邊好像在想什麼事。
總感覺落了什麼,好像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沒帶過來。
“你在想什麼?”
一個同伴問著,拉斯姆斯撓了撓自己的腦袋,最近怎麼記性有點差了?
“不知道,忘了。”
“那就不要想了,既然忘了,那肯定是不重要的事。一直想還乾上火”
“也對。”
其實那倆玩意兒被扔飛了以後,十分幸運的活了下來,而且碰巧的砸在一列車隊麵前。
當時這兩個豆芽就像炮彈一樣,直接砸在馬的前麵,差點沒把馬和騎馬的老頭給嚇死。
“什麼東西?!”
那老頭有些眼花,前麵那兩個豆芽在他眼裡跟普通人差不多,隻不過像被捆住了似的
“呃,其實我倆是聖誕小精靈,放了我倆複活節我就能送你禮物。”
那兩個豆芽看著眼前這老頭,瞬間裝起了可憐,但是心裡想的是:
(想屁吃呢,放完之後我就立馬把你們整死,然後跑路。這破地方,我們可不來了。)
那老頭從馬背下來下來,慢慢的靠過來。
他先是驚訝的揉了揉眼睛,不確定的眯著眼睛,還用手摸著,等確定以後他眼角流下了眼淚。
“你…你是活的?”
說著他哭著去後麵去叫另一個老頭,那個家夥是這個馬戲團的團長。
“大哥就是他了!小心點,這玩意估計會咬人,我剛才都聽見這東西會說人話了。”
馬戲團的團長是個留大絡腮鬍子,頭頂上戴頂滑稽帽子的老家夥。
“他是真的!”
這家夥摘下帽子,看著眼前的豆芽,一臉的不可思議,簡直就是神一般的造物,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完美的東西?
倆老頭瞬間熱淚盈眶的抱在一起,痛哭著。
“原來父親沒有騙我們,這真的就是正統的…”
“喜馬拉雅山大腳雪怪!”
“啊?”
“弟弟,咱們要發財了,到那時候我們就說這是從西伯利亞抓來的喜馬拉雅山大腳雪怪。”
二人背過身去,開始商量起來,那豆芽還在那裡,納悶這些家夥在乾什麼呢?怎麼還不放他們?
不過,這些單純的豆芽沒有想到的是,這倆老頭已經開始想好該怎麼忽悠人了。
反正越往高大上整越好,糊弄那些看不懂俄文的俄國人。
在俄國撈一筆,然後再跑到海外把這個賣給美國佬,再撈一筆。
“到那時候噱頭就寫:據說他們是成吉思汗的坐騎,鎮守帖木兒的寶藏,在1812年擊退過拿破侖。”
那個馬戲團長說道,有這麼個噱頭,肯定會引起一些不知所以的人過來湊熱鬨,到那時候收門票都收到手軟。
“還有還有,而且就在最近這幾年前的通古斯大爆炸就是他們引起的,間接引起了泰坦尼克號沉沒。”
邊上的老頭給他補充著,兩人一拍即合,對自己的提議十分的滿意
“太完美了。”
“我們如果把他們好好訓練一下的話,他們說不定還能給我們馬戲團增效益。”
“那還愣著乾什麼?趕緊給他們鬆綁,沒看到他們都有些難受了。”
馬戲團長這纔想起來,那兩個豆芽還被捆著,連忙招呼自己弟弟去給他們鬆綁。
“行!”老頭上車上去拿鋸子去,打算把繩子給鋸開
這倆可憐孩子終於看到得救了,興奮的在像鯉魚一樣在地上打著滾,終於可以自由。
“等會!”
老家夥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湊到他哥麵前說道。
“哥,你說這東西會不會像老鷹一樣得要熬啊?你現在放了,他們肯定不聽話會跑,到那時候就全白瞎了。”
“啥?”
那兩個豆芽看著那老頭一直不過來,在那裡一個勁兒的呲牙咧嘴的,這更加證實了老頭的猜想
“你看這東西呲牙咧嘴的,多少是個雜交品種,我怕這玩意不老實啊,要不要弄點鎮定劑什麼的?”
那個馬戲團長思索再三,同意了。
“行,先把他們打懵了,然後吊在房梁上麵熬它個七天七夜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