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焰全身起著雞皮疙瘩。
要不要去頂樓那個房間,看看?
她深呼吸,好奇心會害死人,不要好奇,不要去。
顧晏辰要是發現自己去了,不會放過自己。
王管家嘴角掛著冷森的笑,往前走,走到彆墅前院,賀妍正在等他。
王管家鞠躬笑著:“賀小姐,我給薑焰挖了個坑,她跳下去就會粉身碎骨。大少爺不會放過她,她會永遠消失。”
賀妍:“她要是不跳呢?”
王管家:“她會跳的。”
賀妍:“為什麼?”
王管家故作高深笑了笑:“秘密。”
賀妍開心地把十萬塊打給王管家:“薑焰離開晏辰哥那天,我再給你打二十萬。你上次提到兒子的工作,我也可以安排到賀氏集團。”
把薑焰弄走,晏辰哥就是她的了,那個撈女何德何能敢跟自己競爭,不要臉。
王管家鞠躬笑:“那我就謝謝賀大小姐了。”
王管家看著賀妍開心離去的背影,低聲:“因為,秦萱萱的結果,就是薑焰的結果。她會想知道。”
“她也必須知道。”
薑焰踩在石子路上,仰頭向上望去,三樓頂層最裡的房間,黑色窗簾一直蒙著,看不出端倪。
她為了討好顧晏辰,努力模仿秦萱萱,但……秦萱萱到底怎麼了?完全冇人知道,這不正常。
她心砰砰跳,從後門走進彆墅,踏上樓梯,往三樓走。
後門的樓梯,很少人走,陰冷,暗黑,外麵的光照不進來,隻有昏黃壁燈照著。
側光微弱照在薑焰的臉上,純美的像獻祭的聖女,正在踏上聖壇。
一雙陰冷的眼睛在暗處看著她,盯著她的後背,一點一點追隨她往樓上走。
薑焰儘量控製著腳步不發出聲音,心跳卻在轟鳴,咚咚咚……
她一步一步向上。
到了三樓。
靜悄悄,隻有細碎雜音鑽進耳膜,平添了些詭異。
她順著半明半暗的走廊,往前。
最裡麵的房間,在一片黝黑之中,連昏暗的燈光都漫不進那邊。
薑焰緩步走到走廊儘頭,站定。
她開啟手機,把手電筒調出來,一簇光照在門上,門上是暗色紅絨布花紋,很厚重,加了厚厚的隔音層。
薑焰把手放在門把手上,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去。
“哢吧”,門發出暗響,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震人,嚇得她心驚膽戰。
她狠下心,用力往裡推。
門發出“吱嘎”聲。
紋絲不動。
薑焰鬆了一口氣,手放下。
她把耳朵貼向門,冇有聲音。
她又趴在地上,貼著門縫,聽見裡麵傳來一絲微弱的聲音,聽不清楚。
薑焰從地上爬起來。
咬著唇。
看來必須得有鑰匙,鑰匙應該在顧晏辰的房間裡,得去偷。
跟著薑焰的那雙眼睛,死死盯著她,露出得逞陰冷的笑。那雙陰毒的眼睛下是王管家的臉。
王管家看見薑焰要離開,悄悄從另一個樓梯走了。
薑焰摸了摸厚重的門,既然進不去,隻能走了。她邊往樓下走,思索著王管家的話。
到了一樓,打算往彆墅裡麵走。
忽的,一陣冷颼颼的風從她身邊刮過,她一抬頭,看見顧晏辰身形頎長,眼睛盯著她,像狼,眼裡混著複雜看不懂的意味。
薑焰一僵,寒氣緩慢從腳底升上來,浸透全身,他看見自己下樓了?知道自己去了頂樓那個不能去的房間?
顧晏辰緩慢抬眸,帶著點陰氣,看著她:“薑焰,你去哪兒了?”
薑焰把身上寒氣往下壓,換成明媚燦爛清純的笑,驚喜:“晏辰哥哥~”
“我去找了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