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君悅想到接待所裡麵看到的畫麵,他就頭疼又怒火交織,他拍著胸脯:“她逃學跟男人去了接待所!”
“什麼?!”於媽捂著嘴。
好一會兒,她冷靜下來,“君悅,寶兒不太會做這樣的事情,這其中是不是有誤會?”
林君悅:“我倒是希望是個誤會!”
偏偏,它不是個誤會。
妹妹就不知道中了什麼邪,就對顧宴洲情根深種,還說出。
“於媽你知道,她都說了什麼話嗎?”林君悅想到妹妹說的那些話,他就感覺腦門被拳頭狠狠重擊,
“她說,她不要讀書了,她也不要去上大學,她就要跟狗男人談戀愛,還要給人生兒子,生不齣兒子就一直生到兒子為止,哪怕是死也要生兒子!”
“天啦,寶兒怎麼會說出這些話?”於媽震驚不已。
她根本無法想象,這些戀愛腦的話語,是從乖巧,懂事,又從小就有主意的林寶兒口中說出來。
她是林家老人。
林君悅能跟她說這些話,就證明是把她當成家人。
當然,於媽不單單是林家保姆,她還是林母的裴家丫頭, 可以說陪在林寶兒和林君悅身邊的時間,比林母還要多。
從心理上,兩兄妹都將於媽當成了親生母親,另外的一個媽媽。
“寶兒莫不是被騙了?”於媽想了想。
她更覺得這個猜想才能印證,為啥乖巧,懂事,又有主意的寶兒能說出戀愛腦的這些話。
她看著林君悅氣到臉色難看。
也終於理解,為啥會這麼生氣。
寶兒可是君悅一把屎一把尿帶著長大的妹妹,在這個家,林君悅就是典型的妹控。
妹妹說啥,必定是啥。
“不行!我今天必須讓她知道,她這個年紀,不能想著去談戀愛,應該讀書!”林君悅越想越不是滋味。
於媽趕緊拉住他:“君悅你好好跟寶兒說,你彆太著急,啊。”
“我知道的。”
林君悅要上樓。
這時,家裡麵的電話又響了。
“我去接。”於媽鬆開林君悅的胳膊,她拿起了電話接起。
“是星月啊。”
“你找君悅?好,我這就幫你叫他。”
“君悅啊,是星月的電話,她著急找你。”聽著於媽說,林星月又打來了電話。
要是換做是往常,林君悅肯定立馬過去接起電話,而今天他冇有。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妹妹被騙得戀愛腦了。
張口閉口就是要給顧宴洲生兒子。
“君悅,星月在電話裡麵哭,你要不要過來接聽一下她的電話?”於媽聽著電話中,女孩那破碎又可憐的低泣。
她再次朝著林君悅喊。
林君悅抿了抿嘴:“她的事情,讓阿川去處理。”
“你告訴她,我這邊有更重要的事情,過不去找她。”
留下這句話,林君悅頭也不回踩著樓梯上樓。
於媽微微愣神。
君悅這次居然不先管星月的事情?
電話中的林星月,也聽見了林君悅的話,她連哭聲都停了下來。
林君悅……不管她?
居然說有比她更重要的事情?
樓下哥哥拒絕林星月,安排阿川哥去處理林星月和程野在拳場發生的事情。
林寶兒在樓梯口都納入了眼底。
她看著哥哥冇去接林星月的電話,徑直就上樓來,她重重的吐了口氣,在哥哥快到樓梯轉彎時,她邁著纖細的腿,蹭蹭蹭跑回了她的房間。
還好。
她賭對了,哥哥因為她而將林星月暫時給放下,冇有去管林星月跟黃毛在拳場的破事。
這樣,哥哥就不會像是原著那樣,因為黃毛那點可憐的自尊心作祟而惹惱拳場老闆,導致哥哥被刺傷腎。
林寶兒的房間在二樓,是最向陽的房間。
這個房間也是林君悅親手裝飾,大到牆壁刷漆的顏色,小到書桌上的擺件,全部都是他精心挑選,隻為了讓妹妹喜歡,舒適。
這會兒,林君悅站在房間門口,他幾次抬手想要敲響門,幾次都落了下來。
他抿著嘴,就這樣像是木墩子站在房間門口。
大概一個小時。
林君悅從樓上下來,他有些頹廢站在廚房門口:“於媽。”
於媽還是第一次,見到天之驕子的他這般模樣,她歎息。
“像寶兒這個年紀,容易被人騙,其實蠻正常的,她嘛還小,你們爸媽呢,又常年不在身邊,雖說有你這個哥哥在,說句不中聽的話,你對星月的關心都比對寶兒多。”
“我聽他們說啊,女孩子冇有安全感,在家裡麵不被重視,就很容易被男孩子一兩句關心的話給騙。”
“君悅,你說寶兒忽然就變成這樣,會不會是覺得她在家裡麵被不重視了啊?”
林君悅身體僵了僵。
他一直都覺得,寶兒懂事,乖巧,聽話,不太需要他太多去關心。
星月就不同,她心思敏感,細膩,總是會因為一些問題胡思亂想,從而讓自己鑽牛角尖,他就對星月更多關照。
他從未想過。
寶兒會因為他的不關心,而感受到了不被重視,從而被外麵的狗,三言兩語的關心就給哄騙。
“於媽是我不對。”林君悅深吸了口氣。
他的確錯了。
他怎麼可以忽略了他的妹妹也需要關心!
“好好談談,寶兒很乖的。”於媽將熱好的牛奶,端著放進林君悅手中。
林君悅端著牛奶杯,他再次來到了林寶兒房間門口。
林寶兒坐在書桌前。
她纔沒有不想考大學,她說那些話就是想刺激哥哥,讓哥哥意識到她在變壞,從而將落在林星月身上的注意力轉移到她這裡。
這會兒的她,正認真看著書。
距離高考還有一個多月,她的成績不算特彆好,也不算特彆差,在學校裡麵算是中等,想要上京都的師範大學,也還需要一些努力。
她在想,要不要偷偷找個老師補補課。
“咚咚咚。”
“寶兒,我是哥哥。”門外響起哥哥林君悅的聲音。
林寶兒立馬將正在看的語文書收了起來,她還故意將提前就準備好的化妝品那些拿出來,全部開啟擺放在桌麵,擰開了口紅,拿著鏡子,一邊描繪一邊走到門前。
她開啟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