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他到底是誰?!一個眼神嚇傻綠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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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若丹的聲音不大,但話裡話外都是瞧不起人的意思。
她的話,直接對準了在場所有人裡,看著最好欺負的陸燼。
在她看來,這個渾身都透著窮酸氣的黃毛,是最好拿捏的軟柿子。
她覺得,隻要讓這個窮小子難堪,就能打了趙曉曉的臉,重新把場麵控製住。
客廳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剛從地上爬起來的趙曉曉,眼神不善地看向許若丹。
搞不定我哥,就想來搞我的人?
趙沈青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他雖然也看陸燼不順眼,但許若丹當著他的麵,拐彎抹角羞辱他妹夫的行為,讓他的臉色沉了下來。
這是趙家的客廳。
輪不到她一個外人在這裡指手畫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個坐在單人沙發上的金髮青年身上。
但陸燼的反應,卻讓所有人都冇想到。
他從始至終,連眼皮都冇有抬一下。
彷彿許若丹那番話,說的根本不是他,而是一團空氣。
他依舊保持著那個慵懶的姿勢,長腿交疊,靠在沙發背上。
然後,他慢條斯理的,從茶幾上抽出一張濕紙巾。
他撕開包裝,將那張柔軟的濕巾展開。
在所有人注視的目光中,他開始一根一根的,仔細的擦拭自己的手指。
從拇指,到食指,再到中指……
他的動作很慢,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指甲也修剪得很乾淨。
他擦得很認真,好像手上沾了什麼臟東西,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整個客廳,安靜得可怕。
隻有濕紙巾摩擦麵板的,微不可聞的“沙沙”聲。
他明明什麼都冇說,但客廳裡的氣壓卻莫名的低了下來。
那是一種刻在骨子裡的傲慢,一種懶得跟周圍人計較的漠視。
許若丹臉上的得意,慢慢僵住了。
她感覺心口一緊,呼吸都有些不順暢。
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為什麼?
為什麼一個窮光蛋,會有這麼嚇人的氣勢?
那種眼神,那種姿態…她隻在那些真正有權有勢的豪門掌權人身上見過!
不…不可能!
他明明隻是一個初中輟學的網咖混子!
許若丹的身體不受控製的抖了起來,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害怕。
就在這時,擦完最後一根手指的陸燼,將那張用過的濕紙巾,精準的投入了數米外的垃圾桶。
然後,他終於抬起了頭。
那雙平時慵懶的眼睛,此刻卻無比銳利,冷冰冰的落在了許若丹的臉上。
他扯了一下嘴角,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閉嘴。”
簡簡單單兩個字,卻比任何罵人的話都管用。
許若丹的臉色“唰”的一下白了,僵在原地,一個字都不敢再說。
整個客廳徹底靜了下來。
趙曉曉看著這一幕,心裡爽翻了。
帥!
太他媽帥了!
這纔是她的男人!這纔是本書的戰力天花板!
打臉綠茶,根本不需要自己動手,一個眼神就夠了!
然而,一旁的趙沈青卻完全笑不出來。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死死地,死死地盯著陸燼。
不。
準確來說,是盯著陸燼剛剛擦拭過的那隻手,和他無名指上戴著的那枚戒指。
那是一枚普普通通的銀質指環,冇有任何花紋,款式簡單到堪稱簡陋。
就像地攤上十塊錢三個的便宜貨。
一開始,趙沈青也以為是這樣。
可是,就在剛纔,就在陸燼抬手扔垃圾的那一瞬間。
燈光從某個特定的角度照了過來。
戒指的內壁,閃過了一抹極快,卻異常清晰的微光。
那是一個小到幾乎無法用肉眼看清的,鳶尾花的烙印。
趙沈青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個烙印…他不會認錯!
上個月,他爸從國外寄回來一本內部資料,上麵記錄了全球那些真正的隱世豪門。
他就在那本冊子上,看到過這個標記。
它屬於陸家——一個連羅斯柴爾德家族都要給幾分麵子的神秘家族。
而這枚看似普通的銀戒,以及內壁的鳶尾花烙印,是陸家核心嫡係成員纔有的身份標誌!
一個剋死父母,初中輟學,靠打遊戲為生的社會混混…
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東西?!
趙沈青的目光,從那枚戒指,緩緩的移開,最終落在了陸燼那張依舊帶著幾分痞氣和散漫的臉上。
一個荒唐的念頭不受控製的冒了出來,讓他頭皮發麻。
這個男人…
這個被他妹妹花六千八百塊從網咖雇回來的黃毛…
他…
他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