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荷花了好多天時間才把這些東西都整理好。
東西好說,主要是銀票。
她要把銀票整理出來,換成現金現銀纔是。
等曲荷把東西整理好了,時間距離幾個皇子阿哥癱瘓也過去半個月了。
事情的熱度應該下降了,所以,曲荷又出手了。
收拾幾個皇子阿哥,絕對是遷怒。
你們無視別人的孩子,那你們的孩子也要收到懲罰。
不過,始作俑者不能隻傷心不傷身,那樣曲荷不覺得是對他們的懲罰。
於是,這天晚上,曲荷行動了。
她從皇宮慎刑司裡找出了幾個長把烙鐵。
然後在空間找出一個精緻的碳爐,把烙鐵放在碳爐上。
然後就開始先從佟家貴妃開始。
你不是第一個提出讓暻常在背鍋當替死鬼嗎,好啊,現在你也嘗嘗家破人亡受盡苦楚的滋味。
她不會弄死她們。
她要讓他們後半輩子全在苦水裏熬著。
於是,第二天一早,紫禁城後宮同一時間傳出了鬼哭狼嚎的叫聲。
畢竟頭一天晚上,曲荷給他們用了迷藥。
這葯,不過勁的話,你把他們手腳砍斷了,他們都感覺不到疼。
所以,一早晨迷藥過勁,身體的疼痛纔出來。
於是,太醫們又開始忙了起來。
四個妃渾身都被燙傷。
就是她們正麵的胸部、腹部、胳膊和腿的正麵,全是烙鐵的燙傷。
滿滿的,一塊好肉都沒落下。
而佟家貴妃,則是前麵後麵側麵,全都是燙傷。
除了腳底板。
當然,這些人脖子以上都沒有一點傷口。
要給她們留體麵嘛。
皇上不就是為了她們幾人的老臉,一而再、再而三地為了她們的殘忍掃尾嗎。
那曲荷就她們留臉麵。
據說燒燙傷是最疼的。
可再疼,有自己那小小的弟弟被活活勒死疼嗎?
曲荷雖然在末世見慣了生死,也親手殺了很多人。
可是,回憶曲文靜和小弟弟的相處場景,看見化人場小弟弟的屍體,那被勒死後突出的眼睛和舌頭,她心裏就湧滿了滔天恨意。
這是曲文靜上吊自殺了,不然,這孩子的後半生會是什麼樣?
對了,想到這裏,曲荷纔想起來,那幾個要曲文靜伺候的官員。
想到就做。
於是,這天晚上,曲荷找到其中的一個,一頓打,問出了另外幾人的住處。
就這樣,一晚上的時間,把五個男人都抓住了。
曲荷等到天微微亮,收完了他們家財後直接就把這六個人的禍根子給削掉了。
然後把他們就那麼扔在了前門大街上。
下麵連遮羞的褲子都沒給他們穿。
當然,曲荷很耐心地把他們的官服都給套上,隻不過,官服下半身都給剪掉了。
曲荷就要讓人們知道,他們這五個當官的成太監了。
不一會,早起幹活的苦力們就看見了五個人躺在十字路口中間。
大家試探著到跟前一看,好傢夥,人是沒死,可是,那光著的兩條腿上麵,男人的根沒了,隻剩下兩個圓溜溜的掛在那。
頓時,一傳十、十傳百,不一會的功夫,就裏三層外三層地圍了好多人。
人多了,很快就有人認出這五個人了。
“哎呦,這不是刑部的吳大人嗎?哎呀,這個是大理寺卿單大人,天啊,這都是當官的。”
“對啊對啊,我早就知道他們是當官的。
你們沒看他們衣服嗎,都是當官的人穿的。”
“哦,這個人我認識,是哥兩個,哥哥在禮部,弟弟在刑部。他們好像是姓邵。”
“這個我知道,是府衙的人。”
唉,要不是曲荷換裝為周圍人解惑地上五個沒根兒的人的身份,這些勞苦大眾還真的不知道他們的具體身份。
那樣他們五人如何能社會死亡。
頓時,眾人紛紛議論。
就在這檔口,幾個人的迷藥勁過去了。
一瞬間睜開眼睛,看著圍著自己的這麼多人頭,這人直接像女人一樣大叫了起來。
也許是時間到了,也許是叫聲太大吵醒了,總之五個人都醒了過來。
他們也意識到自己的狀況,下麵疼的厲害,而現在身處在大街上。
幾個人坐起來一看,既羞憤又無奈。
五個人胳膊腿是沒有問題的,他們相互攙扶著站了起來,衣服都是隻有上半截,下麵兩條白腿加上血淋淋的命根子。
周圍看熱鬧的百姓對當官的都沒什麼好感。
所以也沒人給他們一塊遮羞布。
幾人左右看看,都認出了這裏是什麼地方。
然後五個人低著頭相互攙著去十幾步遠的葯堂。
等到了地方,這裏的老大夫曾經是太醫院供職的,被這裏給聘請過來了坐堂。
五個人進去,老大夫給幾個人一看,說道:“沒問題,隻是貼根剪掉了人根,但下麵的沒動。
這樣,將來也就是不能人道而已,不耽誤別的事。”
於是,老大夫給五個人都處理了傷口,包紮上以後,五人就求葯堂的葯童去給家裏報信,讓派人來接他們。
等待的過程中,幾個人在葯堂的後屋。
他們五個人麵麵相覷。
都是當官的人,腦瓜子聰明。
幾個人相互對了對先前的狀況,然後開始琢磨原因。
其中一個,也就是那個和曲父關係最好的同僚吳大人,他突然說:“各位,為什麼這事就我們五個人攤上了?
幾位可想出了什麼原因嗎?”
幾人沉思了一下,幾乎同時的,大家都抬起了頭。
他們不在一個衙門當差,平時也不在一起共事。
不過是幾人彼此之間家庭關係有來往且有利益關係,所以,經常聚會。
但他們在此之前的一次特殊的聚會,那就是去教坊司想要玩玩一個曾經的同僚的女兒。
也是吳大人,他按部就班,應該當侍郎了。
可是,憑空出現個曲誌遠,不但當了侍郎搶了他的位置,還顯擺自己能破案,一下子風頭都成了他的了。
所以,在曲侍郎倒黴的時候,他和大理寺卿的單大人一通手腳,藉著瓜爾佳氏府裡的意思,把本該流放的曲誌遠的老婆和女兒給改成了沒入教坊司。
結果,曲侍郎的夫人一口氣沒上來死了,他女兒進了教坊司。
當天晚上,他就約上幾個人去了教坊司。
可那個姑娘年紀不大,性子卻極烈。
當時他也覺得自己心急了,要是逼死人就沒有意義了。
於是,一再告誡要派人看守著,防止人自殺了。
但還是沒有看住,到底上弔死了。
為此他還遺憾呢。
可如今一想,他們五個人同時出現的,就那麼一次。
今天的事肯定和那天的事有關。
這、、、這是、、、這是報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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