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都到了延禧宮,宮女端了茶進來後就退了出去。
隻留四個人在屋裏。
這四個人,說實話,既不和,但某些事又非常有默契。
也就是年頭多了,磨合出來了。
可這回是大事啊。
惠妃:“剛才皇上那是什麼意思?難不成咱們的孩子是瓜爾佳一族做的?
他們怎麼敢?那可是皇子啊?”
宜妃搖搖頭:“不會!我覺得不會是瓜爾佳氏。他們沒有那麼傻,為了一個死去的女嬰,置自己家族不顧。”
說到這裏,她拿帕子擦了擦眼淚:“我的老五和小九,他們都好好地在自己家裏,就遭到了這樣的事。
尤其是小九,他在阿哥所。
你們知道的,那阿哥所的幾道門都鎖著,並且太監侍衛看著,那晚沒有任何異樣。”
德妃也說:“就我的小十四,在阿哥所裡,屋子裏還有兩個太監值夜。
一晚上沒有任何異樣的。
隻是早晨,我的小十四就起不來了。
而且,他半夜並沒有感到有人靠近。
你們知道,我的小十四武功不錯,晚上非常警醒。
而且,最關鍵的事,小十四的腰,並沒有疼的感覺,就那麼莫名其妙地壞了。完了,他還那麼小,這輩子就毀了。
我的小十四,他還沒有成親呢。嗚嗚嗚。”
說罷‘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這中間她提都沒提一句四阿哥。
這裏最難受的是榮妃。
當然,也談不上誰最難受。
畢竟幾個人的兒子都癱了。
而且,這個是的女人,說實話,隻要成親之後的,無論什麼身份,靠的都是自己的兒子。
無論是貴為太後、皇後,還是市井小民。
而榮妃難受的是她一共生了五個兒子,就保下來了這麼一個。
結果,現在才三十多歲,就癱了。
讓她如何不心疼。
榮妃說:“剛才見了皇上,咱們應該求皇上去看看孩子的。
不看一眼我不放心啊。”
說罷,抹著眼淚。
惠妃聽到這也後悔,她還是比較有魄力的,乾脆又站了起來說:“不行,咱們再去求皇上,我要出宮看看保清,我一定要去看看保清。”、
榮妃一聽也隨後站起來跟上:“是啊,就是跪死我也要去看看我兒。”
就這麼一會,榮妃的眼睛就紅腫了。
她因為年輕的時候兒子死的太多,所以,現在就做了一個病,但凡哭起來,哪怕流一點點眼淚,眼睛就立刻會紅腫。
嗬嗬,要是曲荷看到這裏,肯定不是同情,而是暢快的。
你們的兒子僅僅癱瘓了,手還能動,又有一大幫子下人伺候著,就難受到這個程度,那人家的兒子呢?
憑什麼你們隨意決定別人的生死、隨意打殺別人的孩子!
宜妃也毫不猶豫地跟上了惠妃和榮妃。
德妃看了看前麵的三個人,她的小十四在阿哥所,她能隨時過去看的。
至於宮外的那個兒子,哼,他心裏隻有他那個養母,肯定不需要自己去的。
不過,德妃在走向阿哥所的方向幾步以後,立刻覺得自己糊塗了。
麵子工程還是要做的。
不去看看那個四兒子,不顯得她冷酷無情嗎?
她的人設就是善良、善解人意、與人為善的。
所以,走出了幾步的德妃腳步一轉,也迅速地追上了那三妃。
四個妃又一次來到了乾清宮。
等到允許後進了大殿。
皇上聽說四個妃又返了回來,還在奇怪,但也迅速地允了四人進來。
惠妃打頭,一進來就給康熙跪下了,然後磕頭後說:“皇上,請皇上允許我們去到保清府裡,臣妾要親眼看看,保清、、、保清到底什麼樣了。
皇上,保清一向好武,他從來就沒有這樣躺下過一天。
如今、病了,心裏不知道怎樣難受呢皇上,求您讓臣妾去看看,就看一眼也行。
不然臣妾實在不放心啊。”
一句話哽嚥了好半天才說完。
接下來就是榮妃。
康熙一看榮妃的眼睛,紅腫的不像話。
本來他是不同意的,可聽榮妃說‘我的幾個兒子就保下了這麼一個’的話後,心也軟了。
雖然沒有這樣的先例,可他還是同意四個妃去府上看看。
給了他們一天時間。
四個妃急忙謝了恩就趕緊離開。
要抓緊時間啊,能早點去,就能和兒子多待一會兒。
看著四個妃離開的背影,皇上心裏突然就恨上了。
他是皇上,他們是皇族,是主宰。
不是自古就有‘天子一怒、伏屍百萬、流血千裡’嗎?他隻是殺了幾個人而已,算得了什麼?
皇上喝了一口茶。
他從聽說了幾個兒子癱瘓的事情後,嗓子就有點發乾。
太醫說是上火了。
能不上火嗎?那是長成了的大兒子啊!
說來,在對孩子上,這個皇上和他的老子比,和他的兒子、孫子比,他算是仁慈的典範了。
他晚年為了平衡朝堂,為了抓牢自己手中的權利,把十幾個兒子給折騰得不輕。
可是,也就僅僅是折騰折騰,既沒打殺也沒過繼。
就算是氣狠了或者出於統治需要,而把兒子圈進,也是好吃好喝養活著,每次選秀美女也不斷給送進府去。
從做父親這一點看,也算是有人性了。
看他老子順治,抱著董鄂妃的兒子就說是他的第一子。
無論是真喜歡還是做樣子氣孝莊等人的,隻要他順治不是腦子進屎尿了,那他就應該知道,他說出‘此乃朕之第一子’的時候,他手裏的那個孩子就是個死。
可他無論出於什麼目的,還是那樣說了。
於是,他的所謂的第一子也就死了。
更不說他鞭屍了一手扶他上位的叔叔。
這是康熙他爹。
康熙他兒子雍正呢,也不是個好東西。
他唯一的一個長大成人的女兒才二十三歲就死在夫家了,結果死亡原因還是‘思念夫君’而死。
而雍正呢,隻顧著和眾兄弟奪龍椅去了,對女兒的死絲毫不在意。
而在眼皮子地下長大的兒子弘時,更是絕情絕義,過繼給了他的死敵阿其那。
然後把這個實際上的大兒子交給了他心目中的憨厚人五阿哥和老實人十二阿哥教導。
結果可想而知。
這兩位,哪個是真正的實誠人?
不到一年,親兒子就被兩個‘實誠人’給抑鬱死了。
而康熙的孫子乾隆,更不是個東西。
為了他的女人,罵已長成的大兒子哭得不盡心,是為大不孝。
這都什麼玩意呢,年齡差不太大的兒子和繼母,能有什麼感情,要哭得撕心裂肺?
以為是賈珍哭秦可卿呢?
另一個嫡子永璂,乾隆就為了紮繼後的心,就開始噁心這個兒子。
讓一個皇帝的嫡子成了‘戴孝皇子’、‘穿孝皇子’。
而這個皇子由開始的屈辱變成了後來的麻木,最後慶幸給奴才戴孝,還能賺兩個銀子花,吃個飽飯不是。
這就是清朝的皇上!
當然,他們會從棺材板裡探出頭說他們是仁慈的,至少沒有像他們的祖宗皇太極一樣,千刀萬剮了自己的親姐姐。
所以,他們沒人性地屠了一座座城都是有跡可循的。
對自己的血緣親人都能如此,何況他人。
但這回她們踢到鐵板上了。
四個妃看完了兒子後,回宮大哭一場。
因為她們的兒子也聽說了,他們的劫難極有可能是因為她們的母妃冤殺了人的緣故。
所以,對來看他們的母妃,雖然說不上埋怨,可心裏也著實不是滋味。
母債子償嗎?
其他人不知如何,四阿哥卻很難接受。
他可是沒有借到他母妃一點光,可他母妃作惡卻報應到了他身上。
也幸好十四弟和他一樣癱瘓了,不然他要嘔死。
四個妃看了兒子後,回宮也就放下了。
她們還是穿著華貴的衣服,吃著山珍海味,享受著她們尊貴的生活。
但是,雖然她們不確定是瓜爾佳氏乾的,但還是利用手裏的職權給瓜爾佳氏找了很多麻煩。
讓瓜爾佳氏感到了來自四麵八方的惡意。
而幾個癱瘓了的皇子阿哥,開始幾天還好。
可是僅僅過了三天,就一個個地躺不住了。
如果後半輩子都這樣躺在床上不能動,那還不如死了。
這是大阿哥的想法。
其他幾人何嘗不是這樣想的呢。
隨後,陸陸續續的很多資訊都彙集到一起。
皇上基本上肯定了,幾個皇子阿哥的遭遇、隆科多的死、佟國維的傷,和佟佳氏、瓜爾佳氏家裏的財物丟失,有可能和曲家有關係。
甚至隆科多雖然死於馬上風,但是當時佟國維又痛又氣,隻是賜死了那個小妾李四,掩蓋著真相就把隆科多給下葬了。
可是回頭來看,隆科多的死、佟國維的傷、佟家的失竊,幾件事情這麼一聯絡,都覺察出事情的不簡單。
還有瓜爾佳家。
當瓜爾佳家的財物丟失後,瓜爾佳老爺根本就沒有報案。
這樣的作案手法,他們隻能認倒黴。
報案是找不回來的,唯一的作用就是徒留給他人茶餘飯後的笑料。
最關鍵的是,府裡丟的東西是不少,可卻不是他們瓜爾佳家的主要財產。
他們心裏有數,有後手。
所以,也就自認倒黴了。
可是,在隨後的幾天,下麵莊子裏來人,說幾個大糧倉裡的糧食都沒了,瓜爾佳老爺這才重視起來。
可還沒等他們行動呢,下人又來報,說有人拿著莊子上的紅契書要收莊子。
他自己和家裏的兒子把幾個主要莊子都跑了一遍,傻眼了。
這是什麼賊,怎麼能偷得這麼乾淨。
而且契書?怎麼變成了紅契到了別人手裏?
瓜爾佳老爺心裏感到恐慌。
等把幾個兒子打發走了,他一人去了城北那個木匠房子裏。
匆匆從倉房裏要到去地下室。
結果、、、
結果就是進不去。
門是向下推得。
可是,現在卻紋絲不動。
沒辦法,讓那個扮做木匠的下人拿著鎚子斧子等工具,把地下室的門給破壞了後,最後看露出來的居然是石頭。
懵了,瓜爾佳老爺徹底懵了。
他倒是沒懷疑那個木匠下人。
畢竟看著這筆財富十幾年了,家裏兒孫都在府裡,幾個人都幹得好好的,不會監守自盜。
再說了,他也沒那個本事把石頭弄到地下室。
那石頭一看就比那門要大很多。
於是,瓜爾佳老爺另闢蹊徑,大致估摸了一下位置,然後開始鑿地。
本來他們家的幌子就是木匠,所以,發出一些動靜也沒人注意。
就這樣一天加半宿,終於鑿出了一個大洞。
瓜爾佳老爺急忙拿著火把,順著現做出來的木梯子下到了地下室。
到了下麵一看,傻眼了。
二百多平的地下室,摞著滿滿的大箱子,全都沒了。
而原來往下的入口處,是一大塊高三米寬四米的大型石頭。
這樣大的石頭堵在門口,難怪進不來。
瓜爾佳老爺又急忙到那個隱秘的洞中洞去看。
這可是他和死去的親爹倆人親手刨出來的一個小洞,結果,瓜爾佳老爺一下子就暈過去了。
上麵的那個木匠下人看著都半個時辰了,老爺也沒上來。
加他也不回應。
於是,下人就下去檢視,一看,老爺暈了。
於是,一番人中按壓,又是搖晃,又是大聲呼叫,終於把個老爺叫醒了。
瓜爾佳老爺一醒過來就是淚流滿眶啊,完了,全完了。
不過,旁邊的下人心裏卻嘀咕,那麼多寶貝沒了是可惜,可也不至於完了啊。
不是還有那麼多店鋪和莊子嗎?
那一年會產生多少銀子啊。
其實的確是。
他們家自從入關以來收集的這些財寶,真的幾乎沒有用到過。
不過是一代代傳下去。
平時一府裡的開銷,莊子上和店鋪的收入就足夠了。
不過是娶媳婦或者姑娘出嫁,拿出三兩件寶貝撐撐場麵。
剩下的作用就是在地底下擺放著罷了。
瓜爾佳老爺也細問了木匠下人,什麼線索都沒有。
但瓜爾佳老爺覺得,這不是人力可以做到的。
畢竟那塊大石頭,人力就無法運進去。
首先門進不去。
其他地方,這個地下室的四麵牆及棚頂和地麵,都是黏土處理的。
根本就沒有破壞的痕跡。
再說了,要拿進去那塊大石頭,可能要把地下室的棚頂全部開啟。
那工程量、、、
瓜爾佳老爺木著臉,踉踉蹌蹌地走了一個多時辰回了府邸。
回去就病了。
瓜爾佳家和佟家現在是亂糟糟的。
家裏的東西丟失,庫房乾乾淨淨。
最主要的是,家裏的老少媳婦們的嫁妝,也都丟了個一乾二淨。
所以,媳婦們也都鬧騰,要追回嫁妝,或者讓府裡給補上她們的嫁妝。
總之,這兩府裡現在可是亂作一團。
而曲荷呢,已經好幾天了,她還沒看完收到空間裏的兩個府邸的財寶。
簡直是富可敵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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