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隊領導查實後,給江德福降了一級作為處分,然後四個兵全部被開除出了部隊。
江德福回去後沒有告訴安傑,他覺得反正安傑早晚都能知道,晚一天知道就晚一天鬧心。
可江德福不知道,他這一舉動,安傑竟然真的就被瞞了好多年.
安泰那邊以為政策又要有什麼變化了,所以沒敢輕舉妄動去島上問情況,電話裡也沒敢說,畢竟都知道,部隊的電話都有人監聽;
而安欣夫妻,純粹就是歐陽懿生氣了,所以幾年內都沒搭理島上的夫妻倆。
就這麼的,陰差陽錯,一直到江德福和安傑退休離開島上回到青市,幾家人接觸後才知道。
那時候,安傑也猜不出幾個孩子下來的原因了。
當然,江德福心裏有譜,他覺得十有**是江德華搞得鬼。
這是後話。
這邊安家四個孩子被趕出來,安泰夫妻可是嚇壞了。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家裏剛丟了錢,甚至埋起來的那些東西都沒有了,孩子們也跟著出事。
這日子可怎麼過啊。
他們戰戰兢兢,沒敢立刻去島上問情況。
一家四口縮在家裏,不敢有任何動作。
但安欣夫妻那裏,安欣還穩得住,可歐陽懿卻怒了:“哼,江德福!
他怎麼回事?沒有那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
他這樣一來可倒好,咱們再要給孩子們安置工作可就難了。
因為檔案裡有這段被開除的履歷,還是被部隊開除,好單位就別想了。
這輩子、、、哼。”
安欣勸說著:“也不怪妹夫,他當初也是好心。
或許、、、,你說會不會是先後把咱們兩家的四個孩子一起安置了,還都是那樣的部門,所以引起誰的嫉妒?
如今這事一出,妹夫那裏肯定也會受到牽連。
咱們還好說,哥哥那裏,恐怕、、唉。”
歐陽懿臉上的怒氣一點也沒減少,:“哼,到底是土包子出身,辦事就是沒分寸沒成算。
算了,讓他們倆在家裏先穩定一段時間,等我看看,給她們想想辦法,最近聽說有個學校要建一個附屬印刷廠,我想想辦法,把他們安排到那裏吧。”
“爸,我不去工廠。”
小女兒哭著跑出來說:“我就喜歡部隊,爸,您想想辦法吧。嗚嗚嗚。”
大女兒無奈:“爸、媽,妹妹她,她看上了一個副營長,那個副營長也對妹妹好像也有好感。
正是關鍵的時刻,太可惜了。”
安欣心如刀絞,她抱著小女兒安慰著,歐陽懿則臉色猙獰,咬著後槽牙,看起來像是要殺人。
這些事江德華都不知道,她也是在幾天後,隱在空間去安泰家裏探聽訊息才知道的。
江德華又趕去了安欣家。
安欣現在的日子過得好,歐陽懿平反了,他們又住回了大房子,多年的工資也補了回來。
兩個女兒也都去了印刷廠工作,看起來沒受到什麼影響。
要江德華說,這個歐陽懿最虛偽,他是一點都看不上江德福。
江德福呢,也知道人家是正經八百的知識分子,所以,和人家接觸,幾乎都是在看著人家的臉色說話行事。
但歐陽懿他雖然看不上江德福,可人家給安排的工作,他卻欣然接受。
這也就是江德華臨死前不服不忿的原因。
她江德華一輩子,四五十歲了才生了一個女兒。
可是,女兒隻考入了一所大專,畢業後被分配到了西部城市。
當時江德華是想讓江德福給說話,把女兒分配到青島,可是江德福卻趕上上級對他考覈的時候,這次考覈非常關鍵,意味著是否能晉陞。
就這樣,江德華的女兒就被分到了西北。
當時那一兩年很多大學生都不是發往原籍,一律送往西北。
結果,分配的時候江德福沒說話,可過後,他也沒想著把外甥女調回來。
女兒在那邊找了個物件嫁了,後期回家的路費都很難湊夠。
況且,那個島上,父親死了,母親寄人籬下,哪裏有她的家。
這些,都是江德華臨死前想明白的。
那江德福的所有人脈,全部都緊著安家四個孩子用。
剩下的,就是江德福他自己的孩子。
輪到江德華這裏,什麼都沒有了。
至於說老丁,嗬嗬,老丁可是有四個兒子呢。
想到這裏,安德華一下子坐了起來,不對啊!不對。
當時江德華的女兒,在大西北那樣難,可就算江德福那些年不給調動,可衛國衛東呢?
還有江亞菲、那個打著為江德華好的旗號,為她江德華爭取了和老丁安葬在一起的機會。嗬嗬嗬,安葬在一起?和老丁及他的原配夫妻安葬在一起?
到地底下給他們夫妻做小伏低嗎?
這個江德華的腦子被屎糊住了嗎?
瞧瞧人家江亞菲,這一手,一點人情不用搭,一分錢不要花,就這個舉動,贏得了所有認識她們的人的好感,都說江亞菲知恩圖報,對養大自己的姑姑仁至義盡。
可死了後葬在哪裏,那算什麼屁的恩?
真的知恩圖報,不是應該把恩回報到人家女兒身上嗎?
把孩子調回來,或者把恩折成錢給人家,這纔算感恩嗎?
那江亞菲的男人和公爹,可都是位高權重的啊。
一窩子白眼狼。
虧她還想著為了五個孩子著想,江德福那裏隻是讓他退休後不得好過呢。
越想越生氣,索性江德華就又寫了一封舉報信送到了江德福的上級單位。
然後江德華在歐陽懿家裏,製造出外來小賊入室偷盜的樣子,把歐陽懿家裏的存摺和現金都拿走了。
一起拿走的還有安欣手裏的三對手鐲、一條項鏈,關鍵是項鏈的墜子是紅寶石的。
然後換裝出去把存摺裡補發的工資五萬元都取走。
他們家裏就兩個女孩子,歐陽懿的工資,足夠一家四口過著富裕的日子的。
這樣的存款,沒必要讓他們這樣不知道感恩的人用。
江德華回了自己小家,算計著時間,她打算一個月後再去島上轉一轉,看看江德福有沒有被處分,看看資本家大小姐,現在的頭臉如何了。
江德華每天都在自己家裏待著。
她也不知道該乾點什麼好。
她現在對外的標籤就是不識字,或者可以識幾個簡單的字。
她隻會做洗衣做飯看孩子的這些家務事。
除了這些,她還能幹什麼?
隻能說,江德福不做人,這麼多年,從來沒有為這唯一的一個妹妹想想將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