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這回沒有看李叔,直接都吃了。
曲何蹲下,對著大黑說:“大黑,我是曲何,你能幫姐姐個忙嗎?”
然後舉起手裏的衣服:“請你幫我找到這幾個人。”
大黑歪頭看了看曲何,又看了看衣服,聞了聞。
曲何拿過狗繩,示意它走。
大黑看了看李叔,李叔:“大黑,去吧,幫幫忙。”
大黑立刻就跟在曲何身邊站著。
曲何輕輕地抱了抱大黑的脖子。
李叔笑得一臉褶子:“這丫頭,跟這大黑有緣啊,別看大黑是訓練好了的,可一般人它都不願意搭理。”
曲何謝過李叔,就和陳副局長坐車離開。
曲何說:“陳叔,您把我送到我弟弟最後待著的地方就可以了。”
“不,我跟著你一起找。”
“陳叔,真的不用。
耽誤你工作。”
曲何猶豫了一下,自己有空間,到了地方,自己可以隱在空間做事。要是身邊有人,那肯定不行。
所以曲何找藉口說道:“陳叔,十有**,是和我後媽帶來的繼姐有關。
所以目前後媽沒有報案,我就自己找找看。
如果有什麼問題,再去找您。”
說服了好一會,陳叔才答應。
但也說了他今天不離開單位。
等在大院下車,曲何目送車子離開後,曲何牽著大黑走到了三個弟弟失蹤的地方,給它聞了聞衣服後,大黑就要跑。
曲何:“大黑,慢點,我跟不上。
慢點好嗎?”
也不知道它是否聽得懂,但曲何還是牽著繩子,一人一狗開始快速往前跑。
一直跑到了城郊,東拐西拐的,在一處大院子外停住。
真的是條好狗,它是一點點聲音都沒發出來。
曲何用氣聲問大黑:“是這裏嗎?”
說著還用手指著院子裏。
大黑用極細極細的嗚咽聲回應了曲何。
曲何四處看看,然後牽著大黑走到了兩處牆的中間,上下左右看了看沒人,就帶著大黑進了空間。
大黑、、、
它瞪著狗眼四處看,一動都沒動,全身的肌肉都處於緊張之中。
曲何輕拍它的狗頭:“放心,這是我的家,”
然後拿出了兩袋麵包、兩個蘋果、一把水果糖和一大碗水都放在地上:“給你吃的,吃完了隨便玩。剩下的事就不用你了。”
想了想,好像狗狗都愛吃肉,所以,曲何又在那邊超市收集的東西裡找到了四根火腿腸,剝了皮都給了大黑。
大黑又是四處看了看,又到處嗅了又嗅,最後走到那些食物麵前,挨個都嗅了一遍,這才小心翼翼地吃了起來。
曲荷沒時間觀察大黑,她隱在空間進了院子。
這處院子在城郊,是泥磚房。
房子是四間,但院子非常大,圍牆是泥磚砌的,有兩米多高。
曲何迅速在院子裏開始找,在一進房子的堂屋裏,有四個男人一個女人,他們圍著地上的一大堆麻線搓麻繩呢。
哦,這既能打掩護,又能有足夠的繩子綁人是吧。
不過這五個人都沒有說話。
曲何看這些房間裏都沒有人,就開始往地下著。
終於在旁邊的兩間倉房裏找到了地下入口。
通過空間下去,隻見裏麵有二十多個人。
九個大姑娘,十幾個大大小小的孩子,看樣子,最小的孩子也都六七歲了。
沒有嬰幼兒。
也是,嬰幼兒在運輸過程中很容易夭折,用得迷藥多了,還容易傻。
現在販賣人口,還沒有需要器官的,那樣傻子也無所謂。
挨個扒拉著看,三個弟弟也在其中。
這些人全部都躺在地上昏睡過去了。
這是人販子窩啊。
曲何過去探了探三個弟弟的脈搏,用木係異能梳理了一下他們的腦子和身體,嗯除了身上的一點外傷,就是中了迷藥。
曲何就沒管這些人,就在上麵那五個人的堂屋裏等著。
這一等就是三個小時,天都黑了。
不過從他們談話中也知道了外麵還有九個人。
接下來又陸續回來了七個人。
其中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說:“做飯,吃好飯後,半夜就走。”
一個女人問:“車呢?”
那個男人回答:“錢老二去搞汽油去了,回來再裝一些生豬,然後就上路。”
“咱們都誰跟車、誰坐火車?”
“還是你們幾個坐火車。等錢二回來,我們六個人跟車走。”
幾個人開始做飯,聽他們的話,外麵就是一個錢二和另一男人了。
曲何就在等。
又是半個小時,外麵有車響動,曲何隱在空間出去一看,嗬嗬,人販子的裝備不錯啊,居然是大東風解放車。
車上裝著十來頭活豬,看來這是掩護了。
不過,二十多個人呢,不會都平鋪在汽車底部,然後讓生豬站在這些人的上麵吧。
等這些人都進了堂屋,大家一個個的都端了碗蹲在地上吃飯,曲何從他們的話裡知道,這些人都齊了。
於是,捏破了一個迷藥丸扔了出去。
幾息功夫,這些人先後都倒下了。
曲何又挨個用電棍電了個遍。
之後搜出了他們用的迷藥,把他們的飯裡都摻了些。
然後去看了地下的那些孩子們,還都睡得沉沉的。
於是,曲何立刻往外走,她過來的時候注意到不遠不近的地方有一個軋鋼廠。
曲何去了門衛,暗示了門衛允許她打電話。
於是,曲何撥通了陳副局長的電話。
之後,曲何就在道口,看時間差不多了,讓大黑出來。
大黑晃著狗頭,睜著好奇的大眼睛,圍著曲何的四周仔細看,然後就看著曲何。
曲何拍了拍它的狗頭::“大黑,等你老了,死去後,再投胎為人,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哦,那時候我可能要三四十歲,我會在公安局上班。
你投胎成人後,就去公安局找我,我就仔細跟你說空間的秘密。”
曲何反正也無聊,就跟著大黑開始聊天。
當然,她是個非常謹慎的人。
大黑脖子上的項圈,就是帆布編織的那種寬頻。
如果是後世的話,她可不敢對狗狗什麼都說,那保不定狗鏈上就有什麼竊聽器、攝像頭什麼的。
唉。
曲何和大黑聊了的二十分鐘,陳副局長他們一行人就到了。
曲何領著大黑急忙帶路去那個院子。
當然開始曲何電話也打到了曲慶林的單位,她爹果然在辦公室。
曲何說找到了弟弟們,讓他不要著急。
等人販子和下麵的那些孩子們都被帶走,陳副局長問曲何事情經過。
曲何編了個謊,當然他們是吃了他們自己的迷藥昏睡的。
曲何對陳副局長說:“陳叔,別人不知道,但我的三個弟弟,可是在家門口聽到一個年輕人對他們說了什麼,三個人纔跟著走的。
你幫忙關注一下,我懷疑這裏有問題。”
等曲何回家,已經半夜了。
沒理會後媽的歇斯底裡。
她還不知道孩子已經找到,父親已經去了公安局。
一天後,通過醒來的孩子們回憶,和一些人販子的招供,其實人販子那裏,曲何都給做了手腳,對大腦暗示,對身體處理。
保證這些人販子在未來活著的兩年裏,各種病痛折磨,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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