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衝著高在儀點點頭。
“皇上呢?沒說什麼?”
“主子,這時候,皇上還沒下早朝。聽說前朝有什麼重要的事,所以早朝晚了些。
直到奴纔回來的時候,還沒聽說皇上過去呢。”
高在儀裝作驚訝的樣子,消化了好一會才說:“思餘,你給竹笛在那五兩碎銀子,出去打聽事兒用。”
思餘一聽,就進了內間,從日常梳妝枱上的匣子裏拿出了五兩碎銀子交給竹笛。
竹笛拿著銀子又出去了。
思餘:“主子,那咱們、、、”
“那就先放下,等幾天再說。
這個綉屏風的是就你負責。
等過個十天半個月的,就把那幾幅畫送去內務府找綉娘給綉出來做屏風,梅蘭竹菊四幅畫最好找四個綉娘或者八個綉娘,這樣時間能快一些。
不用怕花銀子。
綉好了做成屏風,送到胤禕那裏。
記住,不要吝嗇銀子。”
“是,主子,奴婢也覺得現在兩位娘娘出事了,咱們不好做什麼。”
說著話,竹簫抱著一大包東西回來了,後麵還跟著一個小太監。
高在儀一一細看,嗯,自己要的東西都拿回來了,有銀子就是好辦事。
給了那個幫著拿東西的小太監一兩銀子的打賞,小太監高興急了。
千恩萬謝走了。
於是,竹簫也說了一早永和宮和翊坤宮的事。
“主子,聽說兩位娘孃的四位阿哥也都到後宮看望兩位娘娘。
奴纔回來的時候,前麵翊坤宮裏走出來三位太醫。
奴才認識裏麵的一個太監,他說,今早兒到時間了,娘娘還沒醒。
下人們就看到了牆上的字,好像寫著做壞事的報應。
之後怎麼叫宜妃娘娘都不醒。
然後突然一下子,宜妃娘娘就醒了,立刻開始叫喊著疼。
聽說啊,”
竹簫的聲音也小了下來,用氣聲對高在儀說:“有人說是鬼做的,因為整個宮裏那麼多太監宮女都不知道,而且娘娘那樣疼,可開始就是叫不醒。
那個樣子不像是睡著了或者暈著,倒像是被鬼給鎮住了。
嗨,也是她們太、、、”
高在儀看他不說了,還是追問了一句:“太什麼,你接著說。”
當然,高在儀也是小小聲的。
竹簫一聽,也真的就小聲說了:“主子,宮裏的奴才們誰不知道,這兩位啊,無論是宜妃這樣張揚的,還是德妃那樣內斂的,她們都是有手段且手段狠厲的人。
這麼多年,死在她們手裏的下人正經不少。
她們根本就不拿咱們的命當回事。
估計呀,背後拍手稱快的人肯定很多。”
最後這一句簡直是低不可聞。
也就是高在儀五感靈敏才聽到罷了。
看來也不得人心啊。
隻不過礙於他們手裏的權勢沒人敢說什麼。
同樣,高在儀給他也拿了五兩銀子,讓他出去有什麼訊息就打聽著。
接下來這一天,兩個宮裏人來人往,高在儀也隨著大流去了兩宮裏看了一下,意思意思拿了禮物過去。
當然人不可能見到就是了。
高在儀猜想,德妃遭遇了這樣的事,將來雍正上位要有難度了。
當然,自己也不可能讓他上位就是了。
等自己兒子再大一點,看看他的誌向再說。
到了晚上,胤禕過來給高在儀請安。
也是因為今天兩宮的事件,所以,不是請安的日子,孩子也過來了。
藉此機會,高在儀給胤禕身邊跟著的二十人全部都通過梳理大腦,收服了他們。
這二十人裡,有十來個是別人的探子。
當然,沒有什麼指示,都是有特殊事了,在去給他們背後的主子報信。
這後麵的人,有後宮的五個妃子,有皇上、太子、幾個皇子。
這回跟著的都是太監,嬤嬤一個都沒跟來。
高在儀給了胤禕一袋子散碎銀子,對兒子說:“拿回去,無論阿哥所還是上書房的太監,該打賞就打賞。
看有合適的,就那銀子收服。別吝嗇銀子,額娘這裏不缺。
但打賞銀子收服人的時候,別做的太露骨,要含蓄著做。
你自己琢磨著,看看其他人都怎樣做的,慢慢來,不著急,畢竟你才六歲。”
“額娘,兒子知道要收買人心。那些什麼個人魅力的,都是虛的。隻有銀子好使。”
“兒子,你怎麼知道的?”
高在儀驚訝地說。
“額娘,在上書房聽到的。
那些兄長、侄子們,課間休息的時候,什麼都說。”
高在儀給兒子灌了一肚子的空間水果汁。
胤禕悄聲問:“額娘,您哪來的這果子?這麼好吃,不會是皇阿瑪賞的吧?”
高在儀也悄聲說:“不要問了,有銀子就沒有辦不來的事。
你隻管心裏有數就行,對誰都不能說,否則會給額娘帶來麻煩。”
“知道了額娘,我不傻,誰都不說。咱們偷偷地用。”
昨晚加上今天,高在儀不斷地給兒子用木係異能梳理著身體。
這孩子,看那眼神,就比從前精神很多。
後世的增強孩子免疫力的藥丸就是好,還同步有開發大腦的功能。
隻是,看著這樣靈透的小子,這光禿禿的大腦袋,後腦勺有飯勺子大的一圈頭髮,小辮子紮起來,就跟那老鼠尾巴一樣。
不過,真的無所謂影不影響容貌,大了後不知道什麼樣,至少現在這六歲的小孩子,倒是怪滑稽的。
哈哈哈哈。
高在儀低聲壓抑著笑。
胤禕也笑:“額娘,今天一天,上書房沒有一個人再欺負我了,尤其是、、、”
說到這裏,胤禕的聲音壓得很低,:“尤其是德妃和宜妃兩位娘孃的孫子。
從前他們每天看見我都是冷哼一聲,然後在下課的時候,找一切機會欺負我。
可是,今天一天,他們都低著頭縮著腦袋,見了我都不敢跟我對視了。
額娘,德妃和宜妃的孫子老實這大家都能體會得到,可是,其他人也老實了。
現在他們都表現的非常的有禮貌。
今天,隻要我眼睛看到誰,誰就立刻認真地給我行禮,叫一聲‘二十叔’。”
高在儀看著興奮的胤禕,心想,還是這招好用。
本想著廢了那幾個小畜生,可既然他們老實了,那就放過他們。
畢竟自己兒子隻去上書房一個月,霸淩的話也才一個月。
而且,有德妃和宜妃的事情出現,這兩支的兒孫這輩子可見是沒有大作為了。
他們這輩子也將壓抑著過一輩子,像曾經的胤禕一樣。
畢竟這時候講究個名聲這東西。
親祖母這個樣子,他們隻能低調做人。
哼,看來往後時不時地讓這些小雜碎見見血、尤其是他們親人的血纔好。
這不就老實了!
人還是要有畏懼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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