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在儀好像有點明白了,造成這種情況的,雖然不是康熙故意的,但他也沒有儘力管教吧。
畢竟他們是皇子皇孫,除了自己兄弟子侄,誰還能給他們氣受。
這方麵的經歷隻有在上書房等地能經歷了。
但是,別的都好說,趁著別人方便的時候去動手腳,就過分了。
也不知道這是熊孩子們自己想的招數,還是有人誘惑著他們去做這樣的壞事。
高在儀:“那次小阿哥方便的時候,是誰在他後麵把他撞到尿桶上的?”
小喜子:“是弘昂小阿哥和弘明小阿哥。
還有欺負小主子的人都有、、、、、、,那次把小主子踢到尿桶裡的是弘昂小阿哥和弘明小阿哥打賭,說他能把小主子的尿給踢回去。
是弘昂小阿哥上腳踢的,弘明也在旁邊,他們的隨從把咱們都給扯走了。
奴纔是過後偷聽他們倆人說話知道他們打賭的事情經過的。”
高在儀:“小喜子,從今往後但凡小主子這裏有什麼事,你都打發小太監或宮女告訴我。
還有今天我問你話這事,不要傳出去。”
“哎,聽主子的。奴才會閉口不言的。
往後保證聽主子的話,伺候照顧好小主子。”
高在儀暗示小喜子睡覺,木係異能一上,這傢夥立刻秒睡。
看來自己的木係異能又精進了。
康熙!
既然方嬤嬤是康熙的人,那麼胤禕身上發生的事,康熙肯定知道。
難不成就任由著孩子被欺負?
他覺得兒子們經歷這些是好事,可那是指母族實力不低的那種,不如宜妃。
像自己這樣的母族,那就不是鍛煉了,而是霸淩。
還有,弘昂和弘明嗎?
五阿哥側福晉瓜爾佳氏的兒子弘昂和十四福晉完顏氏的兒子弘明?
嗬嗬,德妃和宜妃倆人的孫子?正是自己馬上要收拾的人。
這兩個壞種!
根據時間線,在明年春天,這兩娘們就在康熙看高在儀走路的時候,在康熙麵前談論花盆底,然後康熙就下令讓內務府給自己定花盆底鞋。
自己是小腳,是穿不了花盆底的。
這是初一進宮,就跟皇上報備過。
可因為那兩個老孃們的使壞,康熙就讓高在儀穿著花盆底,結果,腿骨骨折。
因為鞋跟太高,所以骨折得非常嚴重。
從那以後,那腿、加上小腳,她走路再沒有正常過。
想著事情呢,就先到了德妃的永和宮。
隱在空間去了德妃的內室。
哦,睡得還挺好的。
弄暈、弄進空間、弄斷膝蓋放回床上,然後找到德妃庫房。
庫房裏的四麵牆,有兩麵牆依牆碼著從底摞到頂的大箱子,另外兩麵牆,依牆放著儲物架。
儲物架上,分門別類放著大大小小的匣子、還有各種金銀玉器花盆等擺件。
高在儀把大大小小的匣子都挨個看了一遍。
有的裏麵是滿滿的珍珠,有的是瑪瑙,有的是金裸子,有的是銀裸子。
還有幾匣子玉牌、一匣子玉扳指。
高在儀沒嫌費事。
把那些大箱子依次通過空間,就是移到空間檢視,結果有五個大箱子裏都是裝著小匣子。
那小匣子長一尺,高半尺,抽拉門的。
拉開匣蓋,裏麵金燦燦的。
這樣一檢視,有三個大箱子裏麵裝著的都是裝滿金元寶、金葉子、金塊的匣子。
另外兩個箱子裏麵都是銀子。
最好的地方是,這些金銀全都沒有任何印記。
也是,德妃在內務府有人,金銀打造成沒有印記的樣子太容易了。
於是,現金現銀全部都收走了,包括銀票。
這銀票都是一兩、五兩、十兩麵額的。
在儲物格架子上的一個匣子裏裝著。
珍珠她沒動,但一匣子的東珠,她都沒收了。
這東珠,外麵能賣到上千兩一顆。
這德妃的匣子裏,能有幾百個東珠。
顯然這東珠的來路不正。
關鍵是德妃的位份是不配擁有東珠的,這肯定不是康熙賞賜的。
估計也是她這裏沒人會來搜查吧,所以德妃才這樣自信。
其他東西都沒動,她不知道是否有記號,但小件的玉佩、玉扳指,她還是在那個大盒子裏各挑了二三十個品質最上層的。
嗬嗬,這樣玉佩、玉扳指,自己和胤禕那裏一個都沒有。
這盒子裏拿走了二十多個,一點也沒看出來少了。
臨走前在德妃宮正堂牆壁頂端,挨著棚的地方寫了幾個大字,再敢做壞事行惡行,就把她所有子孫都剮了。
然後又去了翊坤宮。
對著宜妃的身體和庫房也是一模一樣的操作。
可宜妃照比德妃的財產就差多了。
連德妃的一半都沒有。
想回到翊坤宮後麵的鹹福宮,自己的住處,可是還是不甘心。
弘昂嗎?弘明嗎?
看看時間,算了,先不去了。
這兩老女人殘廢了,那麼她們的兒子、孫子應該老實幾天的。
高在儀回去睡覺。
一夜無夢。
第二天一早,高在儀起床。
她身邊是兩個宮女兩個太監伺候著。
兩個太監分別叫竹笛、竹簫,兩個宮女叫思餘,念姚。
高在儀打發竹笛去敬事房,把自己的綠頭牌撤下來。
往後她是不打算伺候狗皇帝了。
如果他再敢來後宮讓自己踏著小腳撿東西去娛樂他,嗬嗬,她一定讓老皇帝親自體會小腳走路的感覺的。
包括他的兒子們。
她寧可冒天下之大不韙,必要的時候偷著做些改天換日的大事,也不願意做小伏低去屈就老皇帝。
高在儀記得很清楚,在後世的某人的自傳還是雜記裡看過關於康熙和後妃的幾件事。
其中就有記載說,康熙閑來去後宮和眾妃嬉戲,康熙命人拿著軟鞭子,驅趕著後宮的小腳漢女使其快跑,來娛樂康熙和眾妃。
這段帝妃嬉戲之事還在大清隔壁的一個小國家的史冊上有記載。
當然那個國家史冊上記載的關於清朝、甚至明朝及以前朝代的事情有很多都是捕風捉影不實成分存在的,但大多數還是真實的,可以做參考的。
她記得,當時看過後,本來在那之前對這個被後世人吹捧的什麼千古一帝、平民皇帝的康熙、雍正父子倆人很有好感來著,但因為這個記錄的麵世,她就開始噁心清朝的這些皇帝了。
如今她居然穿成了這個被當個玩意的小腳漢女身上,她可不會獻媚皇上以求得什麼位份啊、特權等,如果為了自己的兒子上位,她寧可採用極端手段。
實在不行,給康熙老頭子下兵毒。
她現在是庶妃,享受貴人待遇。
生了三個孩子,才享受貴人待遇。
高在儀坐在桌子前吃早膳。
現在後宮沒有皇後、皇貴妃,所以,後宮諸人都不用給誰請安。
每個月去一次壽康宮給太後請安就可。
當然,嬪以下的都在壽康宮外麵給太後磕頭,無論是颳風下雨,還是滴水成冰的天氣。這就是規矩。
等高在儀吃過了早飯,她就開始練字作畫。
她準備做幾幅字畫,給兒子掛在阿哥所。
她的書畫水平不能埋沒在這後宮裏,讓兒子為自己這個母親而低人一等。
不說後宮這些女人,就是康熙老皇帝,他的書法繪畫水平也不見得比自己高。
自己有底子,加上原主的書畫天賦,畢竟她父親高廷秀可是著名的書法家。
所以,她要把自己的水平展示出來,不能讓康熙把自己當個小腳玩物。
這是她這不聰明的腦子目前能想到的幫助兒子提高地位的辦法。
原主本來書畫造詣就很高,加上高在儀在以前穿越的幾次也都不間斷地練習書法,所以,高在儀決定給兒子畫一幅長卷畫,類似清明上河圖那樣的。
這個高在儀老家是餘姚的,幾乎過目不忘的高在儀還清楚地記得十幾歲時父親經常帶她去寧波,在寧波最熱鬧的街市上逛過。
閉眼睛想了一會,把一些關鍵的店鋪、樓房等都過了一遍,又在空間找些古建築資料。
在皇宮裏,她唯一感到福利待遇好的地方,就是筆墨紙硯上差不多可以隨意用而不需要額外付銀兩。
當然,給內務府人員打賞的也不能少。
想到這裏,高在儀對著旁邊的念遙說:“去叫竹簫進來。”
不一會,竹簫進來了。
高在儀一早上已經把她身邊的這四個下人都通過大腦的梳理而把他們變成了自己人,讓他們更親近自己,忠於自己。
“主子,您叫奴才?”
“竹簫,吶,這是二百兩銀子,你去內務府,購買一些畫紙畫布。嗯,這是單子,我需要的材料都在上麵。
另外再拿些零散銀子打賞內務府的那些人。”
竹簫拿過裝銀子的大荷包:“好了,奴才一定給您辦好。
內務府裡,掌管這些東西的管事是沒有多少油水的,您要這些,他們保證喜歡。”
看著竹簫拿著銀子出去,高在儀在她的屏風隔出來的書房裏開始作畫。
她昨天晚上去看了兒子的阿哥所。
如果沒有意外,他最少要在那個地方住二十年。
兩大進的院子,廳堂、裡外間等,幾乎沒有什麼擺設。
牆壁更是光禿禿的,高在儀決定給兒子畫上十幾幅畫,把各個屋子裏裝點一下。
先寫了幾幅字,比如“天道酬勤”,“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無欲則剛”,“路雖遠行則將至、事雖難做則必成”等等。
然後又在空間找資料,畫了梅蘭竹菊四幅畫,然後拿著銀子給思餘,讓她去和繡房的人談價格,把梅蘭竹菊四幅畫綉成屏風。
“主子、主子!”
思餘還沒走出去呢,一早就出去的竹笛就氣喘籲籲地回來了。
“主子,出事了。”
看著竹笛進來,高在儀心裏清楚。
“別急,什麼事啊,慢慢說。”
思餘也沒急著走,站在原地聽竹笛說話。
“主子,剛才奴纔去敬事房,在那聽說永和宮和翊坤宮都出事了。
但具體什麼事不知道。
於是,奴纔想著,索性也出來了,就打聽打聽。
到了永和宮附近,就聽說、、、”
竹笛用袖子擦了擦臉,高在儀示意思餘給他倒杯茶。
竹笛接過茶杯,兩大口就喝了進去,:“主子,真的是大事。
永和宮的德妃娘娘,昨天晚上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的腿,居說還是膝蓋那裏,骨折了,好像很嚴重。
德妃娘娘那樣溫柔穩重的人,在永和宮宮牆外,都能聽到她的哭喊聲。
後來奴才又去了翊坤宮附近,聽說翊坤宮的宜妃娘娘也和德妃娘娘一樣,都是一樣的腿部受傷骨折。”
說到這裏,竹笛左右看看,思餘就站在了門邊,竹笛小聲說道:“奴才花了五錢銀子打聽出來,永和宮和翊坤宮的牆麵上,用鮮血寫著字,意思就是要是再做壞事,那就把她們的、就是兩位娘孃的兒子孫子都給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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