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國維:“皇上,奴纔是想著請皇上給派一個禦醫看看隆科多,實在是、實在是、、、”
佟國維是真的傷心啊。
隆科多倒下了,他們佟府後繼無人了啊。
皇上這回沒有猶豫,立刻吩咐道:“去,讓宋禦醫給隆科多看看。”
梁九功立刻答應,並下去吩咐去了。
佟國維又跪下給皇上磕頭:“奴才謝過皇上。”
皇上嘆口氣,:“舅舅,朕知道你的意思。
舅舅是懷疑前天弔死的烏拉那拉氏的家人給她報仇,所以打殘了隆科多。
但是,舅舅,朕告訴你,肯定不是他們。
他們沒有那個能力。
隆科多的事朕也在調查,畢竟他不止是舅舅的兒子,還是朕的九門提督。朕不會看著不管的。回去吧。”
佟國維感激涕零,慢慢地退了出去。
回府的路上,佟國維還在想,自己也是一時衝動。
總不至於前天晚上那拉氏弔死了,昨天晚上烏拉那拉家就過來打殘了隆科多吧。
佟國維也是覺得自己老糊塗了。
可那又是誰?
李四這個禍害,這場災難肯定是李四惹得,這是肯定的了。
帶著禦醫回了府。
這個宋姓的禦醫醫術是頂尖的了,他是皇上的禦用太醫。
隨著佟國維到了隆科多的主院,隆科多的額娘赫舍裡氏在旁邊坐著陪著隆科多一起疼呢。
都這樣了,想把李四給挪出去,隆科多還不同意。
兩個人現在迷迷糊糊的,因為太疼了,所以,都喝了不少止痛藥。
禦醫給隆科多號了脈,又仔細檢視了一下身體。
宋禦醫心裏直搖頭。
這一看就是報復。
這全身骨頭都敲碎了,而且,這人敲的還非常技巧。
碎骨頭都沒有掉渣的,全部相連著,而且,這骨頭還都是錯位的,沒法正骨,就算將來長好了,所有骨頭錯位,那也坐不起來、站不起來。
不用說,後半輩子就隻能這樣癱著了。
當然,無論是否錯位,在骨頭長好之前,那就是疼的。
禦醫看了一下隆科多的姿勢,這樣的姿勢,也不便於挪動擦洗。
這將來的褥瘡、、、
這將來可是要遭老罪了。
禦醫搖了搖頭,也留下了一張止痛方子。
佟國維絕望了。
他送走了禦醫,回來看著躺在隆科多旁邊的李四,:“來人,把這個賤人給我打死。”
老赫舍裡氏急忙攔住了:“老爺,那陣子隆科多醒來,我要移走李四他都不讓。再說了,你打死她,還是成全她了呢。
就讓她這樣陪著隆科多吧。”
佟國維氣得都忘了這茬。
兩人坐在那裏看著隆科多,旁邊一幫兒子,佟國維看了過去。
也不知道他做了什麼孽,這些兒子加一起,也沒有一個隆科多的智商高。
佟國維老淚縱橫。
老赫舍裡氏看著那一幫兄弟就煩:“行了,今天你們都回去吧。”
一聽這話,幾個兒子和兒媳婦都急急忙忙走了。
等屋裏安靜了,老赫舍裡氏突然發現,少了一個人。
“怎麼回事?隆科多媳婦呢?赫舍裡氏呢?”
旁邊的下人:“回老太太,三少奶奶在落楓院。”
“管她什麼院,她男人病了,她怎麼不來伺候?去,叫她過來。”
下人急忙答應著出去了。
他們也怕啊,這主子們一個個的都在氣頭上,可別拿他們撒氣。
不長時間,下人回來了。
“回老太太,三少奶奶躺在床上養傷,起不來床。”
“混賬,她有傷,能有我兒傷重嗎?讓她過來,爬也要給我爬過來。”
下人沒動,在那裏支支吾吾的。
老赫舍裡氏很心疼隆科多,她現在也是心煩,於是就站起來,:“走,我去看看,她端著什麼架子,都這個時候了還不過來。”
很快,老赫舍裡氏帶著一群人就到了佳音的院子。
這個院子是府裡的最西北角的一處院子。
院子外麵就是府裡的院牆,院牆外麵的道路上,是幾排楓葉樹。
當時給院子起名的時候,正好楓葉呈現出了各種各樣的顏色,紛紛灑灑給這個偏僻的破院子鋪了一層金黃色的地毯。
於是,就起名落楓院。
名字很好聽,殊不知,這裏應該是放工具的地方。
所謂院落,就是三間低矮的房子。
老赫舍裡氏也沒想到,佳音居然在這裏住著。
她心裏有那麼一點點的慚愧。
她那個兒子也太不像話了。
但這個赫舍裡氏也是廢物,一個堂堂嫡福晉,居然讓一個小妾給壓得出不了頭。
進了屋子,佳音早就把自己給處理好了。
看見老赫舍裡氏也沒起床,就那麼了無生趣地看著她。
“赫舍裡氏,你見到婆婆來了,也不起來行禮,這就是你的家教嗎?”
“我是您侄女,咱們倆一樣的家教,我怎麼會沒教養呢。婆婆,您也不看看,我被打得這樣,起不了床了。”
老赫舍裡氏也是看著佳音的嘴唇慘白慘白的,這一看就是失血過多。
但她心裏堵著氣,就是怨佳音,要是把李四給壓下去了,隆科多怎麼會遭此橫禍?
“你也是個沒用的,你要是有能力,籠絡住隆科多的心,打壓下去李四,隆科多怎麼會有這樣的禍事?你也不用動不動就捱打。”
“婆婆,我和京城所有的大家主母一樣,生兒育女,操持家務,不說別人,就是一切都和婆婆你一樣做的。但隆科多給李四撐腰,把我的人都殺的殺、賣的賣,剩下的人沒有聽我的,不,整個佟府的下人就沒有聽我的,我怎麼壓住李四?”
“哼,沒用的貨。早知道你這樣窩囊,我就不會讓你進佟佳的門。
這樣都抬舉不來你這個沒用的。”
“婆婆,當初佟佳家風頭太盛,可是不好再聯姻大家大族了。
所以,小門小戶裡,您才選中了我,也是想著既能親上加親又不惹上麵忌諱。
再說了,隆科多後院一共十三個女人,有一個還是宗室女呢,這麼多女人,還有的比我孃家門頭硬的,大多數也很漂亮。
可是,那又怎樣?有一個沒有被李四打過的嗎?
她打人需要的幫手都是誰給的?除了一小部分是隆科多的人,大部分可都是府了的。
府裡的人聽李四的,這個是你和公爹給的權力。
如果婆婆你和公爹有一個人說句話,我不信不說李四了,就是隆科多他敢忤逆?
有今天,要說源頭,都在你和公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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