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音在這個偏僻的院子裏待了五天,雖然都是皮外傷,可她的木係異能再強也不能一下子讓傷口癒合。
再加上她雖然被安排到了這個小院裏,可吃的東西也就是相對乾淨些,營養那是一點都談不上。
如果沒有空間東西,靠她這樣的條件想養好身體,一個月吧。
這天晚上,也就是佳音過來的第六天晚上。
她隱在空間去了隆科多和李四的主院。
倆人還沒有睡著,隆科多正在軟言軟語地哄著李四呢。
“你說你,看不上她們,直接讓她們暴斃不好嗎?非得這樣折磨,看看,出事了吧。
明天我把他們都送到莊子上去。”
“你敢!哼,都不許送走,我要挨個收拾呢。”
“四兒啊,今兒早上都弔死了一個,不能再這樣對付他們了。
雖然這些人家裏都是小門小戶的,可死了太多人影響不好。”
“那也不行!東麵的幾個以前你寵著她們次數太多,西麵的幾個不要臉,我三令五申,不許他們勾搭你。
可是,她們吃了豹子膽了,居然敢在你麵前搔首弄姿的,慣得她們。
我不收拾收拾她們,她們不知道誰是她們的主子。”
“好好好,你彆氣了哈,好吧,願意收拾你就收拾。
但是,可不能再有上吊的,不然影響不好。”
隨即隆科多又說:“你不許再收拾赫舍裡氏了,如果宮裏要是宣她去,就耽誤大事了。”
“放心,她在乎孩子,不敢亂說。你要想個辦法,不能讓宮裏人找她過去。
這樣憋屈的日子太難過了。
不行,我可忍不了。
哼,當初她娘讓我跪了好久,這口氣不出,我日子都沒法過。”
“嘖,沒辦法,太子妃要是宣她進宮,我攔一次攔不了兩次。”
原來如此!
太子妃宣自己幹什麼,肯定是太子授意的。
隻是做出要經常的、偶爾的宣昭自己,他隆科多和李四就不敢動自己了。
看看吧,這就是權力。
這兩人都在皺眉想著事,空間裏的佳音聽到這裏,都懷疑太子的第二次下台,這個隆科多恐怕也是起了不少作用。
對,佟國維最近被皇上冷落回家吃閑飯,不就是佟國維站隊八賢王嗎。
“三爺,你趕快想辦法,我是一點也不想再過那樣憋屈的日子。”
“唉!”
隆科多嘆口氣。
“赫舍裡氏和曾經的孝誠仁皇後相貌相似,太子對她頗有好感。
估計也就是這個原因,所以略有關注。”
“老皇帝也是,好好的都廢了,幹嘛又立起來?唉,要是立八王爺就好了。
他那福晉郭絡羅氏很是有眼色,對我從來都是親切有禮的,不像其他人。哼,瞧不起我,早晚有一天、、、哼。”
“四兒,不要跟八福晉走的近,他沒戲。”
“我知道,將來還是太子的。唉,怎麼這麼堵得慌呢,往後這半輩子,難不成我不但報不了仇了,還要看著她的臉色過日子?
如果太子坐上去後,他會任由著這個府裡我做主?
哼,我不管,我跟你可是要過好日子的。”
“好好好,我想辦法,別急哈。”
看他們的醜態,佳音突然就不氣且平靜了。
一直等到兩人睡沉了。
看著這兩人,是全身骨頭都打碎呢,還是給他們身上澆滿熱水熱油的,燙掉他們一層皮肉?
或者把他們身體裏紮滿針?
算了,如果燙了他們,他們不出幾天就會死掉。
佟佳不缺銀子也不缺下人,還是養著吧,多活幾年。
於是,前後一個時辰,累得佳音一身汗,才把隆科多和李四的全身骨頭都敲斷了。
這樣既死不了,又如爛泥一般動不了。
還可以活很長時間。
收拾完了他們,又去了佟國維處。
想想,她又回去了。
還是讓這兩老東西親眼看看他們的兒子的慘樣再處理他們。
於是,第二天早晨,整個佟府在隆科多和李四的哭嚎中活了起來。
佟府的天塌了一半。
隆科多是府裡的世子,新一代的話事人,當然也是因為他的確有那個能力。
他們佟府這一代嫡子、庶子六七個,可除了隆科多沒有一個能拿事的,這也是佟國維夫妻這樣慣著隆科多的原因。
可現在怎麼了,隆科多居然被人給打得全身骨碎癱在了床上,這還了得?這是誰幹的?
答案在牆上。
牆上用隆科多的血寫著,隆科多縱容李四作孽遭此報應。
佳音在自己的小院子裏優哉遊哉地躺在床上,頭枕著雙手,一條腿在在另一條腿上晃蕩著。
聽著隱隱約約主院那邊傳過來的聲音。
是啊,她這個院子離主院那麼遠,肯定聽不到。
她還是不去了。
再說了,她那個好婆婆不是說了,她是個沒用的,既然籠絡不住隆科多的心,又沒本事製住李四,那就受著吧。
佳音忍不住地笑出了聲。
等著,等兩老東西適應了隆科多成了一攤肉泥後,她在如法炮製到老東西身上。
到那時候,她就出來。
畢竟,她還有兒子要養呢。
整個佟府鬧哄哄的一整天,宮裏的太醫過來了二十多個,每一個太醫看了都搖頭就走。
有的實在被纏磨得沒辦法了,就給留下一個止痛方子。
後來,傍晚的時候,佟國維去了宮裏。
皇上一聽佟國維來了,急忙讓進來。
“皇上,參見皇上。”
佟國維一進乾清宮就給皇上跪下了。
“舅舅,快起來,怎麼了,有話就說。”
佟國維在皇上的親手攙扶下站了起來,老淚縱橫到:“皇上,求您給臣做主啊!
臣就這麼一個有能力的兒子,可是昨天晚上被人給、、、、嗚嗚嗚,皇上,這事肯定是烏拉那拉家做的。”
皇上今天也聽說了隆科多的事,可惜了,那是個有能力的人,不然他也不會讓隆科多做九門提督。
隻是怎麼會是烏拉那拉家做的?
“舅舅,你別哭,仔細跟朕說說,朕會給你做主的。”
佟國維擦了擦眼角:“皇上,頭幾天,那個、那個隆科多的小妾李四和隆科多的後院的女人爭風吃醋,這女人之間爭寵,所以,李四就下手懲罰了小妾那拉氏。
可是、、、”
“等等,舅舅,你是說李四懲罰烏拉那拉氏?她一個小妾有什麼資格懲罰另一個小妾?”
佟國維一聽,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皇上,這個隆科多啊,他也不知道怎麼了,就著了魔似得寵著那個李四。
所以,現在他那後院都是李四做主。所以、、、”
“所以,李四就虐殺了烏拉那拉氏,對嗎?”
皇上的聲音冷了下去。
佟國維諾諾了半天,還是說:“女人之間,相互構陷是常有的事。
但是那拉氏的死,是自己上吊是自殺的,可不是被殺的。”
皇上:“舅舅,聽說那李四暴虐無比,後院的女人,包括隆科多的嫡福晉赫舍裡氏,都被她動手責打過。
可有此事?隆科多怎麼縱容這樣的人當家做主?舅舅,你就那樣看著?隆科多後院還有一個愛新覺羅家的後輩,據說也被這個李四給毀了臉。”
佟國維的悲傷早就被皇上爆出的這一個接一個的事件給弄沒了。
也是,他們這樣的人家,皇上怎麼可能不放人在府裡?有可能不止一人呢。
佟國維也不說話了,就是低頭哭著。
等了好一會,皇上才說:“舅舅今天來是想要做什麼?”
這回佟國維也不確定就是烏拉那拉家為了報復而弄殘隆科多的了,也許就是麵前的這個一口一個舅舅的天子,看不慣隆科多兒給隆科多一個教訓,或許根源還是在頭陣子自己籠絡群臣支援八阿哥當太子的後續。
也是,自己那樣做,差不多等於煽動官員逼迫皇上了都,自己也是老糊塗了。
那樣的事,放任何人身上,都是抄家流放殺頭的罪,哪怕自己是皇上的舅舅,也不能隻是回家養老就了事的啊,皇上都是記仇的生物。
佟國維越想越覺得這是皇上給佟家的警告。
一瞬間,佟國維就萎靡了下去。
算了,冷卻一代兩代的再說,好在隆科多有了後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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