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看著曲知秋的相貌,和她的大女兒相差無幾。
是的,她的大女兒。
他白立欣內心深處,就從來沒承認過曲知秋是她的大女兒。
她再婚後的兩個孩子纔是她的種、她白家的種。
曲荷不是做任務的,但她怎麼也咽不下這口氣。
不提給不給原身這一大家子報仇,就是原身曾經遭遇的一切,她怎麼會無動於衷。
就算是兩姓旁人如果遇到了,自己有能力的話都不一定會袖手旁觀。
所以,白家,毀滅吧。
這樣一個罪惡的家族,那些年居然讓他們僥倖逃脫了去。
看來當年也是他們白家太黑,所以纔有人要對付他們。
既然這樣,自己就去伸張正義吧,替原身出了這口惡氣,以安撫原身的靈魂。
第二天早上,曲荷,現在就是曲知秋了。
曲知秋還是按照曾經的曲知秋說的話來拒絕白立欣。
白立欣也還是那一套說辭。
就這樣,按照曾經的軌跡,曲知秋告別了父親和後媽及弟弟,跟著白立欣走了。
當然,她也偷著和父親說了,不用去找自己,自己一定時間內不會和他們聯絡。
等有合適機會了會聯絡他們的。
說得父親直擔心,曲知秋好一頓安撫,好說歹說把父親安撫好了。
曲知秋和白立欣坐上了火車。
一路上需要四十個小時。
曲知秋算計好時間,她準備在火車行走三十個小時後‘失蹤’。
她想過,如果不‘失蹤’,和白立欣回白家去和他們麵對麵硬剛,既過癮又有成就感。
可是不行。
自己後麵是曲家一大家子呢。
他們白家在各界都有很多人站在一定的高位。
對付他們曲家,那就是問一嘴‘你們那有個曲家吧’,這樣一句話,自然有的是人領會意思而動手收拾他們。
曾經的曲家大伯和二伯不就是這樣死的嗎?
哪怕他們去省城隻為了買台進口電視機呢,那也是有人說了一句‘不許他們出縣城’,就這一句話,就斷送了兄弟倆人的命嗎。
她敢保證,如果她跟白立欣去了海城白家,她要是反抗不嫁人,或者做了什麼,他們立馬就能拿曲家某人的死來威脅她就範,弄不好,把某個親人的耳朵手指的拿出來威脅自己。
這些,也就一個電話的事。
所以,她想做什麼,隻能隱在暗處。
一路上,白立欣跟曲知秋要她的身份證。
但這回曲知秋可不像曾經的單純的曲知秋,她怎麼會把身份證給白立欣這個毒婦。
所以,曲知秋直接就拒絕了。
白立欣:“知秋,你把身份證放我這裏。
這車上小偷特別多,要是丟了不好補的。”
“不用,我自己能放好。放心吧,丟不了。”
白立欣:“你這孩子,怎麼這麼犟呢。到了那邊出火車站,那裏的小偷特別多。我經常坐車到處走,都是有經驗的。”
曲知秋還是一句話:“不用,我自己放著就好。放心,我在衣服裏麵縫的兜,比你放在箱子裏安全多了。”
曲知秋看出來,白立欣在極力壓製自己的火氣。
但語氣上還是盡量裝作溫柔的樣子。
這時,一個屋的另外兩名乘客出去抽煙。
曲知秋:“海城有人知道你有我這樣一個女兒嗎?”
白立欣一愣,沒有回答曲知秋的話。
曲知秋再沒說話。
就這樣,一直到了第二天晚上。
再有十個小時就到終點站了。
曲知秋準備‘失蹤’了。
算計好了時間,曲知秋起來往外走,迷迷糊糊的白立欣問:“你去哪?”
“廁所。”
說罷,曲知秋還特意從敞開的兜子裏扯出了一遝手紙。
白立欣看了又躺了回去,閉上眼睛。
大約十分鐘左右,列車停了下來。
曲知秋就乘機進了空間,然後隱在空間回到了她和白立欣的軟臥車廂。
直到列車再次啟動。
白立欣突然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
她急忙起來,去旁邊的廁所,裏麵哪有曲知秋的影子。
白立欣心裏突突的,直覺告訴她曲知秋走丟了,可還是讓列車員幫忙找人。
就這樣一直找到了第二天早上。
隻見白立欣頹然地坐回了自己的鋪位。
在這個軟臥車廂的另外兩個人出去後,白立欣咬著後槽牙,麵目猙獰地罵著曲知秋。
隨後的時間裏,白立欣就開始出現了擔憂的表情。
曲知秋知道,她這個擔憂,是在擔憂她們白家的生意,擔憂她的大女兒。
就這樣,一路到站下了火車。
白立欣上了過來接她的車。
曲知秋知道她們家的地址。
所以,她也沒著急。
先是在自己空間裏把一頭過腰長發剪到齊肩的長短,然後去理髮店修到能紮起來的程度。
然後又剪出了蓋上眉毛的劉海。
之後就在海市逛了逛,買了這時代特點的兩套衣服換上。
找了個衚衕裏麵的小店吃了當地的特色小吃。
看差不多傍晚了,就往白家的別墅走去。
這裏是曾經的外國租界所在地。
到了離白家不遠的地方,曲知秋隱在空間走向白家。
白家這時候的人都陸陸續續回來了。
等到晚飯時,除了白立欣大伯父子,其他人都在。
是的,包括白立欣這個出嫁女,白家所有人都住在這個別墅裡。
曲知秋的母親白立欣,有兄弟姐妹五人。
白立欣有兩個哥哥、兩個妹妹。
現在兩個妹妹都在國外沒回來。
他們白家吃過晚飯後,就都坐在了客廳裡。
四個保姆收拾好廚房後就去了後麵下人住的兩層小樓。
現在大客廳裡,是白立欣的爺爺、白立欣的父母、白立欣的大伯一家、二伯一家。
白立欣的大伯父子是晚飯後回來的。
上輩子就是這個大伯的兒子把曲知秋的後媽和弟弟弄死然後扔下深坑,親手埋在地基下麵的。
如果不知道他後麵的這些動作,就看白大伯家的這個兒子,肯定很多女孩子對著他都會尖叫。
實在是個高腿長寬肩窄腰,相貌英俊硬朗,加上多年部隊鍛煉,身板挺直氣質出眾。
可誰能想得到呢,他練就的一身本領,讓他殺人埋屍都那麼的乾淨利落。
一家人開始問白立欣事情的經過。
白立欣嘆口氣,她說:“開始在曲家,雖然費了點事,可最終也把曲知秋給帶出來了。
可是在昨天半夜,曲知秋去車上廁所,我剛睡著,看著她拿手紙出去,包袱什麼的都在車上,也就沒跟著。就這樣,人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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