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純的曲知秋是那樣信任自己的媽媽。
隨著她到了大城市。
結果,一到地方,她媽媽就告訴她,七天後就嫁人。
曲知秋都懵了。
她不同意,想工作。
可是,白立欣把她帶回去以後,通知了她七天後嫁人,就再也不見蹤影。
她在七天裏,想走想跑想逃,當然一次都沒成功。
有好幾個人看著她。
直到她要嫁人的頭一天,她見到了她母族的所有親戚。
她媽媽白立欣的家庭成員有白立欣的祖父、父母、兩個哥哥、兩個雙胞胎妹妹。
白立欣的父親從商,兩個哥哥一個在國外經商,一個在國內和父親一起精英他們白氏企業。
還有白立欣的大伯一家、二叔一家、小姑一家。
白立欣的大伯和大伯家的大堂哥都是在部隊裏,有著很大的話語權。
白立欣的二叔一家,是從政的。
小姑一家,夫妻倆學問一般,所以在大學裏做行政後勤工作。
所有人都沒有跟曲知秋相互介紹或者說說話,隻是像打量貨物一樣看看曲知秋。
說來就是要認認這個人罷了。
至於曲知秋,沒必要認識他們這些人誰是誰。
而這一晚上,她坐在角落裏,根據他們大家說的話,知道了誰和誰一家的。
也在這個晚上,通過白立欣和她父母、大伯、二叔幾人的談話,知道了第二天早晨,男方來接人,當然接的是她。
這就是她知道的關於她要嫁人的相關的話。
當時她就到白立欣麵前說自己不嫁人。
可是,她的話,白立欣等白家人沒一個理睬的,就好像是隻小狗對著他們叫幾聲。
曲知秋絕望了都。
一大屋子人都沒有一個人對她的反抗分出一點心思的。
她知道自己無法逃了。
於是,第二天一早,她就被兩個女傭給按著洗了澡後,套上了一套新衣服塞進了車裏。
等到了所謂的新家,她那個所謂的丈夫年歲和她不相上下。
隻是後來她才知道。
這個孩子是在下放的地方受到了極重的傷害,得了精神病。
有時候是打人,有時候是戲弄人。
戲弄人的時候,比如讓你穿上狗的衣服讓你學狗叫,或者扮成豬叫,又或者把你五花大綁,剃了陰陽頭,然後戴上一個高高的紙帽子,讓你跪在他搭建的台上批鬥你,向你扔臭雞蛋爛菜葉小石子等。
或者讓她坐土飛機。
她當時身上到處都是傷疤,一大部分都是坐土飛機受的傷。
就這樣被折磨了整整八年。
當然,這八年在這個男人清醒的時候,曲知秋也瞭解了白家的一切。
甚至白家的藏寶地。
他說親眼看見白家平反後,把四處藏寶地的東西都取了出來,都藏在了他們白家的密室裡。
當時的曲知秋也不知道這個男人是怎樣知道這些機密的。
而被折磨了八年後的一天,這個男人又領著她到他們家的主樓的一個隱秘處。
原來,他知道的所有秘密都是在這裏偷聽的。
這回,她那個八年沒見的親媽又來了。
通過談話知道,原來她再婚後生的大女兒得了尿毒症,需要換腎。
因此,白立欣來和曲知秋現在的‘公爹’談條件,那就是她們要領走曲知秋。
白立欣的說法就是,曲知秋應該被折磨得差不多了,還是給他們兒子換一個。
接下來,曲知秋的親媽和她的‘公爹’,倆人就像談生意一樣你來我往,你抬我壓,最後以白家讓出了一個很高的位置和一個女孩子給他們兒子做‘媳婦’達成了交易。
而要被取腎的曲知秋就真的像一個貨物一樣,又被轉到了白立欣的手裏。
隨後,從來沒有自由的曲知秋先是失去了一個腎。
後來聽說什麼排斥反應的,接下來又失去了另一個腎。
第二個腎挖走後,曲知秋還堅強地在醫生們的試驗下活了半個月才死。
死後的曲知秋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知道了所有。
她的爸爸在她那個平安電話後,就再沒接到她的第二個電話。
於是一年後到海市找曲知秋想看看她的近況。
結果,被白家人也就是白立欣的二叔親自開車給撞死了。
然後把她爸爸的證件拿走燒掉,也燒毀了臉後把屍體扔到了江裡。
隨後後媽和弟弟不知道怎麼和父親說好的,也去海市找人。
結果,又被白家人,這回是白立欣那個大伯家的大兒子,白立欣的大堂哥,白家第三代的領頭羊,一個君人,用他那雙有力的手,一下子就扭斷了後媽和弟弟的脖子。
把娘倆殺死後直接將人扔在了他們白氏企業開發的一個樓盤地基下麵,親手埋了母子倆。
為此,沒有了兒子、孫子、孫女訊息的曲爺爺,直接腦溢血沒了。
奶奶不久也走了。
而父親是兄弟三人,老大麴誌明,老二曲誌立,老三就是父親曲誌勇。
父親一家子杳無音信後,老大麴誌明也就是當時鎮政府的一個小辦事員。
他根本就沒想著去找人,畢竟,雖然內心覺得事情蹊蹺,甚至內心深處有種感覺,自己三弟一家凶多吉少了。
可是他又有什麼辦法?
但是,老大麴誌明在辦私事去省城的時候,剛出省城火車站不遠,就被人搶劫了包裹後幾刀捅死了,兇手自然找不到。
而趕去給曲誌明處理後事的老二曲誌立,在省城的繁華街道被車撞死。
至此三兄弟都沒了。
不過好在老大和老二的死,家裏人都知道。
可老三一家子,就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其實,是白立欣的大伯,暗示他的佔有,也就是在他們北省的工暗頭子,不允許曲家兄弟出縣城。
這才引發後麵一係列的慘案發生。
這一家子就這樣都死在了白家人的手裏。
唉,曲荷‘看’完這一家人的一輩子遭遇後,也替原主他們難過。
說來,這個原主有可能是死後靈魂看到了一切,也有可能是夢到或者重生過。
曲荷過來的節點,是她那個媽過來的當天晚上。
根據記憶,這個時候的白家因為投資過大,資金周轉不開,銀行貸款也超了,根本貸不下來一分錢,所以,急需高家的支援。
因為整個海市,也就高家有能力也願意解決他們白家的難題。
但有個條件,那就是讓白立欣的大女兒嫁給他兒子。
怎麼可能?怎麼捨得?
權貴圈子裏誰不知道他們高家的那個兒子精神不正常,不捨得送去精神病院,就把他們那還是最黃金地段的大別墅給改成了他們兒子的‘樂園’。
白立欣一家雖然都在高位,她自己回城後,也立刻嫁給了家裏安排的一個聯姻物件。
但是,遇到高家那樣的頂級權貴,他們白家真的夠不上。
如今高家給了這麼個機會,白家肯定要死死抓住的。
所以,這個被白立欣視為恥辱的女兒就這樣有了用武之地。
她屈尊降貴來到這個村子,看到曾經的丈夫接了父親的班成了村裏的會計,女兒也在鎮小學做代辦教師。
所以白立欣更加有信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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