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微博被大量的轉發,很快就衝上了熱門。
“這是專業黑。”技術團隊負責人說,“文字風格和之前爆料帖很像,應該是同一批人。”
林森冷笑:“李坤養的水軍出動了。準備第二波反擊。”
“什麼第二波?”蘇慕言問。
“證據展示。”林森說,“剛纔的澄清公告隻是文字說明,接下來我們要放出更直觀的證據——視訊。”
下午四點,蘇慕言工作室釋出了第二條微博:一段十五分鐘的視訊,標題是“關於那些被扭曲的真相”。
視訊製作精良,節奏明快。
開頭快速回顧了網上流傳的主要指控,然後逐一反駁:
首先展示完整合同與網路截圖的對比,用紅色框線標出被刻意隱藏的關鍵條款;
接著播放那段“耍大牌”錄音的完整版與剪輯版對比,聲波圖清晰顯示剪輯痕跡;
然後是那個“前工作人員”的履曆時間線,明確顯示他在蘇慕言團隊工作時間很短,離職後加入了李坤的公司;
最後是一段蘇慕言早年接受采訪的片段,年輕的他在鏡頭前說:“音樂是我的夢想,我會用最乾淨的方式去追求它。”
視訊結尾,是蘇慕言今天下午剛錄的一段話。
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坐在酒店房間的窗前,背後是新加坡的城市風景。
“我是蘇慕言。”他看著鏡頭,眼神坦蕩,“關於最近的所有爭議,我想說:我承認,我不是完美的人。我犯過錯,有過不成熟的判斷,簽過不完美的合同。我從未做過任何違法亂紀的事,從未刻意傷害任何人,從未辜負過音樂和自己的良心。”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更輕但更堅定:“對於所有支援我的人,謝謝你們還願意相信。對於所有質疑我的人,我理解你們的懷疑,並願意接受任何合法的調查和監督。但是
“今晚,我會站在新加坡的舞台上。我會唱歌,就像過去的每一次一樣。因為音樂不會說謊,舞台不會說謊,時間最終也不會說謊。”
視訊到這裡結束。
黑屏上出現一行白字:“清者自清,時間會證明一切。”
這條視訊的傳播速度遠超文字公告。
釋出半小時,播放量突破千萬。評論區開始出現明顯變化:
“看完視訊,感覺之前的爆料確實有問題...”
“那個錄音對比太明顯了,就是惡意剪輯”
“蘇慕言最後那段話,有點戳我...”
“至少他敢直麵問題,比那些裝死的好”
當然,負麵的聲音依然存在,但比例在下降。
“有效果。”陳女士盯著資料儀錶盤,“正向聲量從剛纔的35%上升到52%,中立聲量從25%上升到30%,負向聲量從40%下降到18%。”
林森鬆了口氣,卻並冇有完全放鬆:“演唱會前這幾個小時是關鍵。李坤不會就這麼罷手。”
話音剛落,技術團隊負責人突然喊道:“林哥,有新情況!”
所有人圍了過去。
螢幕上顯示著一條剛出現的爆料,來自一個粉絲數不多的娛樂賬號,內容極具爆炸性:
“獨家:蘇慕言早年接受某富商‘資助’,關係曖昧,疑為成名鋪路。有照片為證。”
配圖是一張模糊的照片,看起來是多年前的,畫素很低。
照片裡,年輕的蘇慕言和一箇中年男人坐在咖啡廳裡,兩人似乎在交談。
中年男人的臉被打碼,衣著看起來價格不菲。
“這是...”林森皺眉。
蘇慕言盯著照片看了幾秒,突然冷笑:“王總。我第一張專輯的投資人,已經移民加拿大很多年了。這張照片應該是專輯簽約後,他請我喝咖啡聊後續規劃時被拍的。”
“能證明嗎?”
“當然。”蘇慕言說,“王總和我一直有聯絡,他可以作證。而且當時在場的還有我的經紀人和助理,至少三個人能證明那隻是一次正常的商務會麵。”
“但對方會說是‘資助’,暗示不正當關係。”陳女士說,“這種指控最難澄清,因為涉及私生活,怎麼解釋都像是在掩飾。”
“那就一次性澄清到底。”蘇慕言說,“聯絡王總,如果他願意,可以錄製一段視訊說明。另外,找出當時在場的其他人,收集證詞。”
“時間來不及了。”林森看了眼手錶,“四點半,你該出發去場館彩排了。”
“彩排可以推遲半小時。”蘇慕言說,“這件事必須立刻處理,不能讓它發酵。”
他走到電腦前,親自編輯了一條微博:“關於剛剛出現的所謂‘照片爆料’:圖中人物是我第一張專輯的投資人王先生,拍攝於專輯簽約後的正常商務會麵。王先生是資深音樂投資人,幫助過很多年輕音樂人。我與他之間是純粹的音樂合作與師生情誼,冇有任何不可告人的關係。稍後我會提供更多證據。”
點選傳送。
這條微博再次引發了震動。
這一次,輿論風向開始明顯轉向:
“正主直接迴應了!夠剛!”
“感覺蘇慕言這次是被整了,一個個黑料往外蹦”
“坐等更多證據,但至少態度比那些發律師函的強”
下午五點,蘇慕言終於出發前往體育場。
車上,他接到一個越洋電話。
“慕言啊,我看到訊息了。”電話那頭是王總,聲音爽朗,“需要我怎麼做?我隨時可以錄視訊。”
“謝謝王總。”蘇慕言真誠地說,“可能還需要麻煩您提供當年的投資合同、會議記錄...”
“冇問題,我讓助理馬上整理。慕言啊,”王總停頓了一下,“這個圈子就是這樣,你越紅,盯著你的人就越多。記住,真金不怕火煉。”
“我知道。”
掛了電話,車已經駛入了體育場區域。
透過車窗,能看到已經有歌迷在入口處排隊,不少人舉著“相信蘇慕言”、“清者自清”的燈牌。
“看到了嗎?”林森說,“還有人相信你。”
蘇慕言點了點頭,冇說話。
他閉上了眼睛,做了幾次深呼吸。
焦慮感又來了,這一次,他不是那麼的害怕了。
因為他知道,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有團隊,有朋友,有相信他的歌迷,還有遠方的家人。
而今晚,他要站在五萬人麵前,用音樂證明自己。
車在後台入口處停了下來。
蘇慕言睜開眼,眼神堅定。
“走吧。”他說,“該上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