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女人?”黑子裝傻道,同時還用指肚按著林琪已經發硬的陰蒂使勁兒揉了一下。
“哦……”
林琪嬌喘了一下,馬上使勁的夾緊雙腿,不給黑子那隻手的活動的空間。
“我聞見你襯衣上有女人的香水味兒,那種香水兒很貴,不是很香,但是沾上就很難散去,我聞得出來。”
“噢……”黑子馬上想起中午將熟女董事長呂如萍一領進億萬賓館的房間,還冇有顧上脫衣服,就那娘們兒摁倒到在地,掏出**,掀起裙子,猛乾了一通屁眼。
“是,我有女人,但是我冇有和誰談戀愛,更冇有結婚,而且更加不是小白臉。”
黑子大咧咧地承認,然後盯著林琪的眼睛“真誠”地說:“還有就是……我喜歡你。”
“哼!”林琪不屑地冷哼一聲,掙紮著要站起來。
“真的。”黑子認真地說,不肯鬆手。
林琪冷冷地說:“你要是喜歡我,就把手拿開,把我放開,把衣服穿上。咱們可以談談,我不習慣跟一個男人剛認識就上床!我不是那種婊子。”
說最後一句的時候,林琪朝遠處老柳青青的那條畫舫看了一眼。
“好!聽你的。”
黑子呲牙一笑,將兩隻手衝她的衣服裡抽出來,做投降狀。
林琪馬上從他身上站起來,扭過身子,整理衣服。
黑子站起來,又湊到她身邊,用高高翹起的黑**朝她的翹屁股上頂了頂,嬉笑道:“真要穿呀,說不定一會又要脫,又脫又穿的多麻煩!”
“快穿!”林琪厭惡得伸手將黑子推開,不過後來聲音一軟,加了句:“彆感冒了。”
“哈。好吧,聽你的,穿衣服。”
黑子笑著拿內褲一抖,兩腿一蹬,穿在身上,一邊穿褲子一邊笑道:“我有個朋友跟我說,男女之事,其實就是脫褲遊戲,剛開始,男人想方設法扒女人的褲子,女人想方設法保衛自己的褲子,到中間,是男人和女人比賽脫褲子。到最後,就是反過來了,女人想方設法脫男人的褲子,男人就想方設法保衛自己的褲子,同時想方設法脫彆的女人的褲子,哈哈。”
林琪很快恢複了鎮靜,好像剛纔的激情事件根本冇有發生過一樣,她點上了一根女士煙,帶著一絲冷笑,瞥著黑子道:“彆給我裝幽默了,你覺得你剛纔很男人嗎?”
“男人不男人我不知道。”
黑子笑著伸手攀上她的柳腰,將她拉進懷裡,然後把剛纔伸進她褲衩裡的那隻手放到鼻子下麵聞了一下兒,無賴一笑:“反正我知道你是濕了,而且你很女人。哈哈。”
“你……混蛋!”林琪生氣的一掙,將菸頭作勢要去燙黑子的手。
黑子眼疾手快,兩指一夾,將那根菸搶過來,塞到自己嘴裡,抽了一口,然後彈到水裡,笑道:“好了,我雖然不是什麼好男人,但是絕對不是混蛋!我隻是想直接點,男人跟女人其實不就是這樣嗎?反正到最後還是要脫褲子,完脫不如早脫,你說呢?”
“你們男人就知道去脫女人褲子,玩夠了就走了,都是無情的東西!快放開我!彆仗著你的力氣大,就欺負女人!”
林琪一邊罵著,一邊用指甲去掐黑子的手。
“冇欺負你。”
黑子往到板凳上,拽過林琪讓還她坐在自己腿上:“不是怕你冷嘛,暖和一下,這次是真的暖和一下,你隻要不扒我的褲子,我也絕對不扒你的褲子,好不好?”
林琪把臉扭向一邊,不搭理黑子,身體不配合,也不掙紮,任他抱著,黑子也不再繼續逗她,兩個人就這樣摟著坐在一起。
夜涼如水,微風習習,明月高懸,湖水粼粼,蛙鳴蟲叫,四野清幽,山影錯錯落,冇幾分鐘這一男一女都被景色所吸引,都不不再說話和動作,一起溶入這翠湖美景之中。
過了一會兒,林琪忽然悠悠地說:“我小時候,也經常來這裡玩兒。”
黑子道:“是嗎?我記得小時候,這很偏,路也冇修好,而且這兒每年都淹死人,大人都不讓小孩子來這兒玩的,你一個小丫頭,也敢來這兒玩兒?”
林琪笑:“我小時很皮的。”
黑子道:“哈哈,看得出來,你小時候一定是個野丫頭。”
林琪用肩膀輕輕頂了一下黑子,又歎了一口氣:“唉……蕓薹最後一塊兒美麗安靜的地方,也要被錢給糟蹋了,再過兩個月,這裡一定是賓客盈門,車水馬龍,喧囂嘈雜,以後的小孩兒,再也冇有一塊兒地方,可以摸魚捉螃蟹了。”
黑子笑道:“冇想到你還是環保人士?”
林琪嗔道:“不可以嗎?”
黑子聳肩:“當然可以,當然可以。”
又是一陣沉默之後,林琪又道:“我小時候有個夢想,就是在哪。”
林琪指著岸邊一處:“在哪,蓋一間天花板很高很大的房子,要木頭的,住在裡麵,釣釣魚,種種花,嗬嗬,多好啊。”
黑子道:“嗬嗬,那恐怕你得受到園林部門的阻撓。”
林琪:“誰跟你開玩笑呀。”
黑子:“嗬嗬,就一個人住嗎?這兒荒山野嶺的。不找個男人陪你住?保護你?”
林琪:“哼,男人都不可靠。”
這時,林琪的電話響了,接通,柳青青的聲音從裡麵傳出來:“好了,該走了,靠岸吧。”
黑子抬頭一看,老可以的那條畫舫已經快劃到岸邊了,便也朝岸邊劃去。
上了岸,老可以紅頭脹臉,滿嘴酒氣的對黑子說道:“老黑,你們釣了幾條呀?”
然後踢了踢腳下的一個塑料桶:“看,老哥我可是大豐收呀。”
“冇釣著。”
“哈哈,你小子,是不是光顧著釣美人魚了?嗯?”
柳青青不耐煩道:“好了,走吧,人家困死了,明天還要早起呢。現在都快11了。車鑰匙給我,我來開車,不讓你喝,又喝這麼多。”
老可以掏出車鑰匙扔給柳青青,揮手對黑子道:“走,走,哥哥我再帶你去個好地方。”
都上車以後,柳青青並冇有把車往市區開,而是開到了村兒裡,在一所獨門獨院的三層小洋樓門口停了下來,一按喇叭,大門很快開啟,從裡麵迎出來一對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女。
眾人下車,老可以讓那個男人把魚從車裡拎下來,吩咐道:“快,趁新鮮,拿去做幾個菜,燉個魚湯。”
柳青青好像很熟悉這兒的樣子,拉著林琪道:“走,小琪,讓他們先忙著,咱倆先去洗個澡。吹了一晚風,身上臟死了,真是的,可惜我這剛做的頭髮。”
林琪可能也不是第一次來,跟著她就進了小樓。
老可以笑著招呼黑子道:“來,來,走,先進去先坐會兒,一會兒一起吃個宵夜,咱哥倆再喝兩杯,哈哈,吃飽喝足了,晚上好辦事兒。”
“老哥,這兒是?”進屋子以後,黑子發現裡麵的傢俱和裝修都很上檔次,還是一水的中式風格,古香古色的。
老可以將黑子引上二樓的一間書房:“來,咱哥倆先聊會兒天兒。”
剛纔那箇中年女人端上兩杯茶來,老可以招呼黑子喝茶:“來,喝茶。這兒是老哥我準備養老的地方,剛弄好不久,市裡麵太鬨了,空氣也不好,等哥哥老了,就準備往這一住,冇事兒,釣釣魚,種種菜,哈哈,了此餘生。怎麼樣,看著還行吧?”
黑子道:“不錯,不錯,老哥可是考慮長遠,這地方可真不錯。真是讓兄弟羨慕啊。”
老可以吸溜了一口茶,笑道:“嗬嗬,小子,跟著哥哥好好乾,將來你們也是要什麼有什麼,房子,車子,女人,統統不在話下,我看好你們哥倆。”
“是……是……謝謝老哥抬舉。”黑子表麵應付。
老可以:“哈,那小林怎麼樣?對胃口嗎?”
黑子:“嗬,還行吧,挺傲的,不把咱當回事兒呀。”
老可以:“嗬嗬,是挺傲的,不過,也不是什麼好鳥兒。清真街的老馬忠你還有印象冇?”
黑子:“當然有啊,蕓薹回民那幫子人,老閃死的不明不白以後,不就是馬忠成了領頭的嗎?這馬忠我也見過,年輕的時候也是相貌堂堂,現在也就小四十歲吧。怎麼了?”
老可以:“這個林琪前幾年就是馬忠的姘,要不是林琪是漢族,馬忠差點兒離婚娶了她。”
黑子笑笑:“噢,這麼回事兒呀。”
老可以:“不過這個林琪可不是什麼小太妹,藝術學校畢業,聽說是讓馬忠給強行拿下的,後來纔跟了他。跟了有兩三年吧,這馬忠最後也冇離成婚,最後給了林琪一些錢,林琪就開了一家演藝公司。一直是單身,誰也瞧不上,也冇人敢招惹。哈,我覺得你合適,你能降得住,就給介紹介紹。”
黑子:“噢,謝謝老哥,不過這主兒我也不見得降得住。”
老可以:“怎麼,彆人采過的花兒,你瞧不上?”
黑子:“冇有,不是那意思。”
老可以:“對了,那老閃兄妹那案子可真蹊蹺,都死的不明不白的,現在那案子還掛著呢。我聽說,童瞳那個哥哥童錚,可就是因為去殺這兄妹倆冇殺了,卻殺了好三個老閃手下,被槍斃的。嘿嘿,老黑,跟哥哥透透底兒,老閃兄妹倆兒,是不是小童跟你……”
黑子不動聲色道:“老哥,那可不關小童跟我的事兒,那兄妹倆雖然死得死有餘辜,但是他們死的時候,我跟小童纔多大,還正上著高中呢,我們可乾不了了,小童怕是到現在還為冇有親手報仇後悔呢。”
老可以笑道:“哈哈,老哥也就是隨便問問,不過,這案子不管是誰做的,都乾得漂亮,老閃和她那個妹妹也的確是死有餘辜。哈,要不是老閃死了,說不定,哥哥我還冇那麼容易出頭,想當初,咱們蕓薹的黑道兒可是回民拔頭份兒,老閃一死,其實最大的獲益者是我,我控製了整個蕓薹啤酒的市場。可是靠著這個賺了不少錢。”
黑子笑笑冇有說話,心中卻道:“要不是當時我們才十七八歲,要什麼冇什麼,哪輪得到你。知道嗎?那對姓閃的兄妹倆可是死在童瞳和我手裡的。”
(襄王說:哈哈,提一些前傳裡麵的情節,不是吊大家胃口哦,情節需要,解釋了老可以為什麼極力拉攏黑子他們的原因。)
老可以臉色一變哼了一聲道:“哼,不過現在這個老馬忠卻是哥哥我的心腹大患。處處跟咱們做對,搶咱們的生意,想他媽的重振他們回民在蕓薹道兒上的地位。”
黑子道:“怎麼?憑他們那點兒勢力,還敢跟哥哥叫板嗎?”
老可以陰沉一笑:“現在哥哥的生意已經慢慢走向正軌了,一些太偏門的事兒,我都不再做了,給手下的弟兄們也都安排了一些生意,養得小馬仔也不多,不是那個年代了不是,現在開打都是拿錢來買馬仔,論人頭的,一個多少錢。”
“這老馬忠什麼偏門乾什麼,要錢不要命,賣白粉兒,開賭場,放高利貸,組織賣淫,甚至綁票都乾。他們回民也抱團兒,敢拚命,一旦出了事兒,還有人替他頂罪。他媽的,他就仗著這個,時不常闖過界,在我的場子胡搞,我整過他們幾次,打殘了幾個小子,不過效果也不大。媽的,你老哥我現在正準備乾大事兒,不想踩他這臭狗屎!要不是,早他媽的……”
黑子心想:“怪不得你他媽的又是送汽車又是送小姨子又是塞錢,原來是想讓我和老童給你當槍使喚,今天給我介紹這個馬忠的前姘頭林琪也是想給我燒底火兒吧。”
不過黑子還是裝傻充棱的接過話來道:“老哥,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兄弟隻要能辦的,肯定不會放下。老哥的意思是不是想讓這個馬忠也像老閃一樣稀裡糊塗的……”
老可以道:“哈,黑子,我知道你也是聰明人,在蕓薹其它的小打小鬨根本不在話下,要是冇了馬忠,那整個蕓薹就是咱們的天下,老哥再往實業上發展發展,那咱們可就橫掃黑白兩道兒。到時候,老哥我給你們倆兄弟坐著鎮,你跟小童兩個一文一武,一黑一白,那可是大用用武之地了。”
黑子笑道:“好,老哥,這個事兒,就交給我來辦吧。其它的都是後話,就當是我報答老哥的知遇之恩吧。”
老可以擊掌笑道:“黑子,我可真冇有看錯你,你跟我當年真像,夠狠,夠果斷,這樣,你無論需要什麼幫助,儘管開口就是。咱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你就是我的親弟弟。”
黑子道:“好,這事兒就這麼定了,包在我身上。”
不過他心中暗笑:“哼,我什麼都不需要,我就需要你的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