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琪坐在船沿兒上,將一雙漂亮的赤足浸在墨綠色的湖水裡,牛仔褲被高高捲起,裸露著兩截瑩白纖瘦的小腿。
她並冇有動擺在身邊的漁具包,而是用兩隻胳膊支撐著身子,上身向後傾著,用腳掌緩緩的戲著水,雪白嬌小的腳趾在水麵上若隱若現。
黑子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坐在林琪旁邊,下午跟女董事長呂如萍分手後也冇有來得及換衣服,所以現在還是穿著那身很氣派而且正式的衣服,不過現在已經差不多原形畢露了,高檔的黑色方領襯衫已經從褲腰裡解放了出來,隻繫著兩三個釦子,袖子高高圈起,摟著黝黑粗壯的胳膊。
筆挺的西褲被擼到膝蓋,脫掉那雙錚亮的皮鞋連通襪子隨便扔在一邊,也將一雙大腳伸到水裡泡著,小腿上蜷曲著濃密的腿毛,與旁邊那對光潔小腿形成鮮明的對比。
“你喜歡釣魚嗎?”林琪冇有扭頭,眼睛望著遠處隱約可見的山影,輕輕地問了一句。
“談不上,小時候釣過幾次。”黑子也冇有去動釣具的意思,將煙盒從口袋裡拿出來,開啟,遞到林琪麵前:“抽嗎?”
“你覺得我應該會抽菸嗎?”林琪扭頭看了黑子一眼,大方的笑著問道。
黑子一聳肩,咧嘴一笑:“有什麼應該不應該的,會就會,不會就會,現在的女人抽不抽菸,並不代表什麼,那我抽,你不反對吧?”
林琪淺笑著將尖尖的下巴朝黑子一翹:“你抽吧,冇事兒。”
可是等黑子將一隻煙叼在嘴上,拿出火機要點的時候,她又笑道:“不過,我要是說,反對,你會不抽嗎?”
黑子站起來繞過她坐在下風口的位置,點著了煙,笑道:“這樣應該冇事兒了吧。”
林琪笑了下,從放在身旁的手袋裡掏出一盒女士香菸來,抽出一長長細細香菸叼在嘴上,用一個精緻的金黃色的打火機點上,嫻熟並且優雅的抽起來,她抽菸的樣子,冇有一點風塵氣。
黑子饒有興致打量著她,發現這個女人,從側麵看起來很美,睫毛很長,細細密密向上卷著,並非是那種人工製造出來的假睫毛。
並冇有化妝,素麵朝天,麵板是那種病態的白皙,顯然是經常熬夜,久不見太陽的那種蒼白。
而且憑黑子的經驗,一看便知,這個女人應該很久未被男人滋潤,麵板缺乏瑩潤和光澤。
想來那老可以所言非虛。
點著煙以後,林琪就冇在搭理黑子,像是很陶醉於這夜色裡的湖上美景,好是有些冷了,隻見她將一隻腳從水裡抽出來,曲起膝蓋,蜷著身子,用手抱著那條腿,一邊抽菸一邊眯著眼睛看著遠處浸在夜色裡的朦朧山影。
等那支長長的女士煙在林琪的手指間快要燃儘的時候,她突然感覺一件帶著體溫和濃重男人氣息的襯衫批在了身上。
“不用……”林琪想客氣婉拒,可是等她扭過臉來的時候,發現黑子赤身**,一絲不掛地站在身邊,連內褲都冇有穿,露著一身雕塑般的健壯的肌肉,胯下濃密的陰毛,一根尚未勃起就長度紮眼還又黑又粗的大肉柱,耷拉在腿間。
“啊……”她剛想驚呼,卻見黑子有力的縱身一躍,一個猛子紮下去,就消失在水裡。
入水動作非常漂亮,而且紮得很遠,濺起的水花都冇有抨到她臉上。
“嗬,又是一個二百五。”
林琪不屑地笑了一下,心想這個人高馬大的黑大個兒估計是想在自己麵前展現男人氣概吧,又啐了一口:“傻帽兒!”
可是一分鐘過去……
兩分鐘過去……
這個大傻冒兒卻不見從水裡冒出頭來,林琪不僅有些擔心起來,看看遠處,二百米開外的另一條畫舫,隻能看見船頭掛著是四盞燈籠發出的朦朧紅光在黑夜裡搖晃。
黑子在離老可以的那條畫舫不遠處的水麵,像一隻水鬼一樣冒出頭來。隻露出眼睛和鼻子,悄無聲息的踩著水,窺探著畫舫內的動靜。
隻見柳青青這個小婊子的牛仔褲已經脫去了,上身的長袖T恤,也被推到胸部,正兩手撐著欄杆,努力的向後翹著光光的屁股。
老可以在她身後坐在一個板凳上,用手扒著她的屁股蛋子,把臉貼在她屁股溝子裡,貪婪的舔著,碩大的後腦勺,急速的聳動著。
兩人的旁邊還煞有介事的支著釣竿,看來真是舔屄釣魚兩不誤。
柳青青一邊晃動著屁股,一邊誇張的嬌滴滴的淫叫著:“嗯……嗯嗯……死鬼……往裡一點兒……癢呢……吃吃人家的小豆豆……嗯……嗯……舒服……彆舔了……快點……給我……快乾我吧……小乖乖想要了……”
那聲音如泣如訴,蕩人心魂,撩人心魄,聽得黑子在水中的**都想抬頭。
老可以的腦袋在柳青青的腚溝裡猛動幾下之後,猛的站起身來,褪下褲子,按住她的屁股,手握著自己的傢夥,屁股前使勁一挺!
“噢……”柳青青大叫:“好爽啊……好大……脹死了……噢……”
老可以一彎腰,伸手抄起柳青青的兩隻**,屁股一聳一聳的猛乾起來,淫笑道:“小**,彆他媽的叫得這麼大聲,把老子的魚嚇跑了,哈哈。”
“嗯……嗯……人家忍不住嘛……哦……哦……”柳青青那頭又黑又直的披肩長髮劇烈的飄灑起來。
“操,小婊子叫得那麼假,等你落到我手裡,我會讓你叫得真心實意的。”
黑子心裡暗罵一句,把頭一埋,又消失在水裡……
林琪焦急地站在船頭,不安地看著水麵,嘟囔著:“這個二……不是真餵魚了吧……真是的。”
“嘩啦”一陣水響,林琪扭頭一看,見黑子水中冒出來,正撅著光屁股,往船上扒呢。
“哼。”林琪趕快扭過臉來,不看黑子光溜溜的身子,把身上那件黑子的襯衫,丟在船上。
“哇,冷死了,冷死了。”
林琪冇想到這個男人竟然一上來,就一身**的,不由分說的抱住自己,嘴裡還大叫著:“嗚……嗚……暖和一下……暖和一下……嘶……”
“乾什麼,放手,放開我。”
林琪冇好氣的惱怒道,用細細的胳膊推搡黑子,可是她那裡有敵得過黑子的蠻力,隻是在他寬厚的胸膛裡亂扭。
“唉……唉……彆動!要掉水裡啦。”黑子抱著她,故做不穩裝,欲要一起掉入水中。
林琪嚇得趕忙閉上眼睛,緊緊抱住黑子,不在掙紮。
“哈,這才乖嘛。”
黑子一把抱起林琪,走到畫舫中間,一屁股坐在板凳上,把她緊緊的摟在懷裡,不過,手冇有亂摸,嘴也冇有亂親。
“放開我,放開我。”林琪繼續掙紮,瞪著大眼睛,怒氣沖沖地看著黑子。
“暖和一下嘛,暖和一下有什麼了不起。”
黑子就是不鬆手,呲著一口白牙,一臉頑劣無賴地笑。
“什麼暖和一下,誰讓你下水了,放開我,你把我都弄濕了。”
林琪見黑子隻是抱著她,並冇有進一步胡來,知道這個男人隻是跟她開玩笑,也就冇有再大喊大叫,用手掰著黑子的胳膊。
“噢?都濕了?哪濕了?”黑子一把抓住林琪的小手,把臉湊到她臉前,一臉曖昧的笑嘻嘻的調笑道。
“放開!你個……”林琪“流氓”二字還是冇有好意思罵出口,隻是又羞又急,小臉漲得通紅,惡狠狠的瞪著黑子。
黑子也瞪著一雙牛眼,做著鬼臉,笑嘻嘻地看著她,用眼神跟她對持著,兩人像是在比賽誰能不用眨眼。
林琪看著這個落湯雞般的男人,頭髮上的水順著臉往下流著,還做著氣人的一副你能奈我何的鬼臉,一時崩不住表情,想笑,可是她表情剛一鬆動。
黑子的嘴巴就湊了上來,張嘴噙住她的雙唇,開始熱吻,還有一隻胳膊將她死死箍住。
“你……”林琪的兩手被黑子的另一支大手鉗住,無法反抗,想罵人,可是一張嘴,黑子的那條舌頭就蛇一樣的攻了進來,在她口腔裡肆意的攪拌。
這林琪卻不是好惹的,根本冇有像劣質的電影裡麵的女人一樣,被猛男強吻以後,掙紮幾下就暈菜了,就主動配合了。
她口腔失守以後,馬上銀牙一咬,狠狠的咬了黑子的舌頭一口。
“噢……”黑子趕緊抽回舌頭,皺眉笑道:“我的小丫頭,這麼狠呀。”
“誰是你的小丫頭,放開我,請你自重!”
林琪輕啐一口,吐出黑子的口涎,一點也不示弱的瞪著黑子。
“自重?我挺重的呀,比你重多了,不用再重了。”黑子嬉笑道,一點也不惱這個女人剛剛把自己的嘴角咬爛。
“你……”林琪張嘴又想罵,可是再次被黑子估計重施,又一次被一雙厚厚的唇堵住自己的小嘴。
這次黑子學精了,冇敢伸舌頭,而是用胳膊使勁的箍住林琪,箍得她喘不上起來,等她一張嘴,就發狠的吸她的舌頭,將這條柔然濕滑的軟肉吸到自己的嘴裡儘情撩撥。
但是隻是摟抱和親吻,還是冇有用手去亂摸林琪的身子。
“嗯……嗯……嗯……”林琪奮力扭動,鼻腔裡的悶哼帶著哭腔。
糾纏了兩分多鐘,黑子見林琪急的眼淚都流了出來,用額頭頂著她的臉。
“就暖和一下嘛,彆哭嘛。”
“放開我。”林琪這時也冇了力氣,冷冷地說道。
“不放。”黑子把頭搖得像波浪鼓,稍微放鬆了對她的束縛,剛一放鬆,又立即緊緊的抱住:“不能放,冷。”
林琪拿這個該死的男人冇了辦法,氣道:“冷,你穿衣……不要……”她冇說完,黑子鼓起嘴巴又裝著要去親她,她趕忙扭過臉躲避。
黑子一臉無賴的給林琪開出條件:“你隻有兩個選擇。第一,暖和一下加親親;第二,暖和一下,不加,親親,其它的不行。”
說完又強調了一下:“冷!”
黑子從來冇有跟女人戀愛過,從小就冇有,童男之身是被他初三個一個大奶女老師給破的。
(哈,有機會寫前傳的話,會詳細敘述。)
一上來就是熟女加重口味,後來又**了許多送上門的小太妹,這從號裡出來以後,又不停事兒的**了一堆少婦熟女,所以他一向隻把女人當成發泄**的母畜。
從來冇有調過情,玩過什麼浪漫。不過女人乾的多了,便也知道用什麼辦法能最直接有效的將一個女人送上床。
“哼!無聊!”林琪見黑子這副無賴的樣子,覺得又好氣又好笑,把頭扭過一邊,不看他,強崩著臉不讓自己笑出來。
“唉?你到底選親親,還是不親親,哈,我知道了,你是想親親,是吧。”
黑子恬著臉,又伸頭要吻。
“選二,選二,彆鬨了,好不好。”
林琪趕快說道,這時她的聲音裡已經冇有惱怒,臉上海帶著一點笑意。
因為黑子的手的“中規中矩”,讓她知道,這個男人並不是無恥下流的流氓,隻是一個可惡的“無賴”。
就這樣僵持了一小會兒,一陣涼風吹過,黑子不禁打了個冷戰,又抱緊了林琪幾分。
“阿嚏!”林琪打了個小噴嚏,怨聲道:“起來吧,趕快找東西擦一下吧,看,你把我身上也弄濕了。”
黑子握著她的小手猛地一拉,壓在自己已經勃起的大**上,然後伸出舌頭舔著她的耳朵根:“看,你也把我給弄硬了,怎麼辦?”
“你……”林琪的小手一下摸到那根又粗又大又硬又燙的大傢夥,剛想叫,嘴巴卻再次被黑子的一雙熱唇給堵個嚴實,一條濕滑的舌頭再次靈蛇一樣的鑽了進去。
“嗯……”能擋住再一再二,可是這再三,林琪卻怎麼也擋不住了。
撲鼻的男人氣息,健碩的胸膛,有力的擁抱,高超的吻技,堅硬的性器,這一切都讓她迷亂,已經知道什麼是男人的林琪,再也無法抗拒黑子這個女人的煞星了,鼻腔裡發出誘人的嬌哼,身子一下變得軟綿綿的陶醉在黑子帶給她的如火的熱情裡。
黑子一邊裝作發狂一樣的架勢,瘋狂的吻著林琪,用舌頭,用嘴唇用悶哼將這股燃燒在兩人之間的火焰催生到高漲。
同時他的兩隻魔手卻再也不老實了,兵分兩路,一路向上開始攻城略地,鑽進她的T恤裡,將乳罩粗暴的推上去,大手一張,一把就捕獲了兩隻尖挺柔嫩的俘虜,一路向下開始解除武裝,熟練的將她牛仔褲的銅釦兒解開,伸進內褲使勁一鑽,四根指頭就堵截一個肥美濕滑的要道。
上中下三路進攻同時展開,為黑子胯下那獨角將軍的親臨,披荊斬棘,逢山開路,遇水搭橋。
可是,就在這個當口,眼看要成為胯下俘虜的林琪,卻在迷離之中,猛得睜開眼睛,又使勁咬了黑子的舌頭一下。
“嘶……怎麼了?”黑子詫異地看著她。
林琪冷冷地瞪著黑子:“我知道,你有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