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血修羅族長一聲令下，殿外的族人雖越聚越多，卻無一人敢擅闖大殿半步，顯然對這位族長敬畏至極。
見此情景，莫凡嘴角微揚，從容一笑。
他隨手一揮，浩瀚的空間法則轟然運轉，一道無形的空間結界瞬間籠罩整座大殿，將內外徹底隔絕，杜絕了一切變數。
“空間法則……你果然是外來的入侵者！”
血修羅族長眉頭緊鎖，血紅的眼眸中殺意更濃，死死盯著莫凡，沉聲喝問道：“你究竟意欲何為！？”
“你既已知曉我的身份，又何必明知故問？”莫凡不答反問，笑容依舊淡然，彷彿一切儘在掌控，“你們的命運，早已與我們這些傳承者繫結。”
此言一出，血修羅族長臉色驟變，當即怒喝：“你想屠滅我族？癡心妄想！我血修羅一族，為戰而生，又豈會被你們這些入侵者屠滅？”
“稍安勿躁。”
莫凡擺了擺手，語氣輕鬆道：“若我真想屠戮你們，何須在此與你廢話？早在你拆穿我身份的那一刻，便已動手。”
他頓了頓，笑意更深，道：“你該慶幸，遇到的是我，而非其他心狠手辣的傳承者。”
說罷，莫凡直視著對方，緩緩開口：“不如，我們做一筆交易？”
“交易？”
血修羅族長嗤笑一聲，語氣中滿是譏諷與警惕，冷笑道：“外來者，你以為你的卑劣伎倆能騙過我？能騙過偉大的修羅王？
所謂交易，不過是你們的緩兵之計！
待利用完我族，便會露出獠牙，將我們斬儘殺絕，以此換取青龍王的傳承！”
“你竟還知曉青龍王傳承？”
莫凡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目光微凝，好奇道：“這倒讓我愈發好奇，你們血修羅一族，究竟為何會被青龍王囚禁於此？反正此刻無事，不如你與我說說？”
“哼！”血修羅族長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不願多言。
“看來，你是真當我好脾氣了？”莫凡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語氣驟然轉冷，“彆給臉不要臉！你以為我不敢殺你？不敢屠戮你整個部落？”
冰冷的殺意自莫凡體內瀰漫而出，雖未刻意釋放，卻讓整個大殿的溫度驟降。
血修羅族長渾身一顫，咬牙切齒，最終卻頹然歎了口氣，語氣中滿是苦澀：“並非老夫不願說，而是老夫也不知緣由。
自我誕生之日起，便已被困在這血色世界，對於上古往事，一無所知。
若你真想探尋答案，或許唯有我族的修羅王，才能給你解答。”
“修羅王？”
莫凡挑眉追問，並未懷疑對方的說辭。
這青龍秘境存在歲月太過久遠，對方生於此地，倒也合情合理。
“修羅王，乃是我族至高無上的王者，亦是族中最強者！”
血修羅族長沉聲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敬畏。
莫凡微微頷首，將此事記在心中，隨即話鋒一轉，重回正題：“好了，舊事暫且不提。我們還是聊聊方纔的交易，如何？”
這一次，血修羅族長冇有立刻反駁，沉默片刻後，終於開口：“什麼交易？”
“很簡單。”莫凡笑眯眯地開口，語氣誠懇，微笑道：“你們臣服於我，為我提供秘境中的情報；而我，保你全族性命無憂。”
“不可能！”血修羅族長如同被踩中逆鱗，瞬間暴怒，厲聲嘶吼：“我血修羅一族，隻知戰死，絕不臣服於任何人！你休要癡心妄想！”
“先彆激動，也彆急著拒絕。”
莫凡依舊從容，語氣帶著一絲循循善誘，淡淡道：“你壽元將儘，自然不懼一死。
可你部族中那些年輕的族人呢？
他們正值壯年，前途無量，也有著更加光明的未來，難道你要帶著他們一同赴死，讓整個族群徹底覆滅？
你身為族長，德高望重，族人皆信任於你，你忍心嗎？”
“前途？光明？”
血修羅族長聞言，發出一聲悲涼的冷笑，眼中滿是不甘與絕望，苦澀道：“生在這暗無天日的血色牢籠，資源匱乏，連溫飽都成奢望！
我們隻能以沉眠降低消耗，無儘歲月都在昏睡中度過，這樣的活著，何來前途？何來光明？”
莫凡聞言，沉默片刻。
他未曾想到，血修羅一族的沉眠，竟是這般無奈的生存之道。
“以前冇有，但從遇到我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將改變。”莫凡語氣堅定，目光灼灼地看著對方，“我說過，你們很幸運。選擇臣服於我，我不僅能保你們性命，更能給你們自由！”
“自由……”
這兩個字如同驚雷，在血修羅族長心中炸響。
他渾身一震，眼中閃過一絲茫然與渴望。
這個詞，對他們血修羅一族而言，早已是被遺忘在歲月塵埃中的奢望。
“不錯，就是自由。”
莫凡微微一笑，丟擲了最大的籌碼，一臉認真道：“我可以帶你們離開這處囚籠，重返靈界！
這便是我的誠意。
而你們的臣服，不過是提供些許情報，這筆買賣，你們穩賺不賠。”
“不可能！”
血修羅族長猛地回過神，眼中的渴望瞬間被冰冷的現實擊碎，沉聲道：“這是青龍王締造的世界，法則森嚴！
除非我們能在十年內殺光所有入侵者，否則永無離開之日！
這是世界的規則，隻有殺光你們，我族才能重獲自由！”
說到此處，他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與狠厲，目光陰森地鎖定莫凡，彷彿在看待一件唾手可得的獵物。
“我勸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莫凡冷哼一聲，語氣冰冷，毫不留情地戳破對方的幻想，冷笑道：“你們不過是青龍王留下的試煉道具，註定是傳承者的墊腳石，真以為能殺光所有傳承者？
退一萬步講，即便你們僥倖獲勝，離開此界，也隻會迎來滅頂之災！”
“你可知曉，秘境入口之外，早已聚集了無數大聖境強者！
我們這些傳承者，皆是他們的後裔與心腹。
你們殺了我們，出去之後，必將麵對整個靈界強者的怒火！
血修羅一族縱然強悍，又能抵擋多久？”
莫凡的話語如同一盆冰水，澆滅了血修羅族長心中的最後一絲僥倖。
他再度沉默了，周身的戾氣也漸漸消散，隻剩下深深的無力。
“留在此界，要麼被傳承者屠戮，要麼苟延殘喘；即便僥倖獲勝，出去也是死路一條。”莫凡乘勝追擊，語氣愈發篤定，“唯有與我合作，纔是你們唯一的生路！”
“說得倒是好聽。”
血修羅族長抬眼，目光複雜地看著莫凡，沉聲道：“你不過區區半步大聖，連我族修羅王都無法打破的囚籠，你又憑什麼做到？
空口白話，休想騙我！”
“半步大聖，便不能逆天改命？”莫凡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我有一先天至寶，可隔絕此界法則感知，或許能助你們逃離此界。”
“你若不信，我們不妨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