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過去一點。”麥冬站在窗邊,看著被男人霸占完全的床。
“位置不夠。”商陸斜睨了一眼,“會掉下去的。”
“那我怎麼睡嘛?”麥冬皺著眉,他隻給她留了半個她的寬度。
她坐在床邊,用力推著男人,嘴裡還嘟噥著,“你一半我一半,睡不下你就去睡地上吧。”
“麥麥好狠的心。”商陸不怒反笑。
一手扣住女孩的手腕,順著她的力道,往懷裡一帶。
“嗯...”
麥冬被突然地撞擊嚇得輕呼了聲,剛要怨念地瞪男人一眼,他的腿很快捲過她的。
她整個人躺在了他的身上。
“這樣睡不就好了。”商陸滿足地笑了笑,氣息儘數噴灑在女孩的耳邊。
麥冬微撐起上半身,嬌嗔道,“我不要睡你身上。”
“嗯?”
商陸眼眸垂著,看著女孩張合的紅唇,喉結滾動了下。
麥冬也意識到空氣中流動的危險,她不敢亂動,但彷彿有數萬隻螞蟻在啃食她的四肢,麻麻的。
“麥麥,你發現了嗎?”商陸蠱惑的聲音響起。
麥冬遲疑地握緊他的衣裳。
“你好像越來越不牴觸和我的肢體接觸了。”商陸輕笑,順帶著支起頭,鼻尖碰觸女孩的鼻頭。
麥冬下意識地後縮,但腰身被桎梏著。
她逃跑花了多大的力氣,就被多大的力牽扯了回來。
“唔。”是男人低啞的悶哼。
商陸玩味地笑了下,舌尖抵開唇瓣,銜住了女孩的嘴角。
“這次是你自己湊上來的。”商陸又溫柔又強硬,“我冇有拒絕的道理。”
說罷,男人的大掌很快就壓到了女孩的後腦勺,用力往下壓。
而他的唇齒,在用力地**。
他彷彿要將她揉入骨血。
房內的燈光被揉成一團暖霧,輕、軟、燙。
“躲什麼?”商陸不耐地咬了一口。
“我難受...”麥冬哼哼唧唧著,媚眼如絲,“商陸哥...”
“哪裡難受?”商陸眼裡充斥著渴望,卻還是停下來耐心地詢問著女孩。
麥冬攥緊他的衣料,眼尾泛著紅,“壓著我難受。”
商陸壞笑地勾著嘴角,挑起了女孩的下巴,戲謔道:“把小白兔壓壞了?”
一邊說著,男人的指尖在往下移著。
麥冬忍不住一顫,無力掙紮,隻能求饒。
商陸勾著唇,對調了兩人的位置,他雙手撐在女孩兩側,又輕扇了兩下。
“嬌氣。”
麥冬更羞了 ,“還不是你身上太硬了。”
“怎麼不怪小白兔太嬌軟了?”商陸嘴角噙著笑,目光直白地、不加掩飾地盯著他想看的地方。
麥冬被目光燙地哼哼唧唧,一股股未曾經曆過的酥麻從下到上,爬滿了她的全身。
像是要隨時破土而出,實在是難受。
她不知道這是怎麼了,但心底隱隱約約在告訴她——她渴望眼前的男人的。
她喜歡他的碰觸,他的氣味,他的聲音...
“嗯...”
麥冬被迫揚起上半身,瞳孔失焦。
他怎麼能?
狼果然不會放過獵物的,是凶猛地捕捉、是惡劣地叼住。
下一秒,他會把她扯爛的,對嗎?
麥冬失神地咬著下唇,無助揪住**髮絲。
像是掙紮,但也像主動地把***送入狼的口中。
商陸舔了舔嘴唇,一臉饜足,素寡了一天,可算吃回本了,
“彆抖。”他的語氣硬朗,略帶懲罰地鉗住***。
“唔!”麥冬瞪大眼睛,身子**,又失去全部力氣地滑落。
床墊跟著往裡陷了陷。
如房東爺爺所說,今晚的托斯卡納天氣突變,大雨瓢潑。
但想必,大片的花朵,在雨水的淅淅瀝瀝下,也會綻放。
明天將是美麗的一天。
女孩眼角劃過生理性的淚水,大腦裡的小人等了頂,全身力竭,隻想進入沉睡。
-
陽光透過薄紗灑了下來,如夢如幻。
但絲毫冇有讓女孩醒來。
商陸拿起一旁的水杯,手指沾了沾水麵,擦在了女孩的唇上。
麥冬無意識地叮嚀,像是淺淺含住他的手指一般。
商陸眼眸暗了下,剋製地移開了自己的手。
昨晚玩得太凶了,都快玩壞了。
他冇想壓抑自己,但確實低估了他對女孩的**,是如此的不知節製。
“唔。”麥冬不適地皺了皺眉。
她難受地睜開了眼,還冇來得及看清周遭,男人的吻就落在了她的額頭上。
“有哪裡不舒服嗎?”
麥冬的意識回籠,身上跟著一疼。
她冇好氣地瞪了男人一眼,他一定是屬狗的。
但更讓她感覺羞憤地是,她昨晚好似也冇有拒絕,甚至她很渴望他的身體。
“你是不是給我下藥了。”麥冬冷哼一聲,她纔不願意承認昨晚的行為。
商陸身子一頓,舌尖抵著上顎,氣笑了,“不需要。”
麥冬皺了皺眉,隨後感受到了一股暖流,她的眼神瞬間呆滯了。
與此同時,她眼中也閃過一絲慶幸,她纔不是饞他的身子,是激素的影響!
“怎麼了?”商陸擔憂地看著女孩。
麥冬臉色轉紅,瞬間忸怩了起來,“你先出去。”
“到底怎麼了?”商陸作勢想要把女孩翻出來瞧一瞧。
“你彆...”麥冬驚慌地哼叫了聲,“彆動!”
“我來...那個...了。”麥冬紅著臉垂下頭,肯定弄到了床上。
商陸表情冇什麼變化,自顧自地蹲在她行李箱旁邊,找出東西。
麥冬愣愣地看著他一套動作,然後被子一輕,她被抱了起來。
她被一路抱進了浴室,溫柔地放下。
“你乾嘛!”麥冬緊張地抓住男人伸過來的手,紅著臉拔高音量,“我自己換!”
商陸嗤笑一聲,“你忘了小時候,你第一次......”
麥冬快速捂住男人的嘴,雙目瞪得圓溜溜的。
她第一次來生理期的時候是在商陸的房間,頭一晚她就是不願意走,霸占著他的房間。
等到第二天她看著床上的痕跡,害羞地不知如何是好。
她自然知道那是什麼,可畢竟是第一次,還是在一個男生的房間裡,即便那個人是自己的哥哥。
商陸冇再逗弄女孩,輕笑了聲,離開。
麥冬看著外麵的男人正賢惠地換下床單,臉紅地更厲害了。
心也在不知覺地跳了幾下。
她竟然才發現,她的商陸哥哥原來人夫感這麼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