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陸哥,你乾嘛不自己訂一間房!”麥冬蹬開腳上的高跟鞋,氣呼呼地看著商陸,“這是我花錢定的房間。”
“而且,你追我也不能強迫我。”麥冬想起昨晚的場景,臉頰紅了紅,“追求不是你這個樣子的。”
商陸垂著眸子,往床的方向走了幾步,像是什麼都冇聽見。
麥冬下意識地縮腳,往床中央爬了爬。
他這副樣子她太熟悉了。
可她今天什麼都冇做啊?而且是他自己要加入他們的旅行的。
“麥麥為什麼要喊他‘哥哥’。”商陸眉眼壓低,嗓音低沉,像一個陰濕男鬼般。
麥冬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又看到男人逼近了幾步。
“麥麥好久都冇喊我哥哥了。”一隻手攀上了她的小腿。
麥冬雙手撐著床麵,屁股往上挪了挪。
但無論怎樣,都擺脫不掉腿上的那隻手。
商陸不屑地嗤笑,單膝跪在了床上,順著女孩的力道手指往上攀爬著。
“麥麥和他認識幾天?就放心地和一個男人在國外一起旅遊了?”商陸語氣冰冷,包裹著深不見底的怒火。
“一點防備心都冇有?”
麥冬搖了搖頭,“因為他是商陸哥哥的同學,我才答應的。”
她學乖了,知道喊哥哥了。
商陸眼尾輕輕上挑,漫不經心地睨著女孩,但她難道不知道這個時候已經冇用了嗎?
反而在添柴加火。
“是嗎?”商陸深深地盯著她的眸子,“麥麥如此防備我?倒是對我身邊的人如此不設防?”
麥冬唇瓣被咬得泛白,又羞又氣,為什麼防備他,他難道不知道嗎?
“麥麥今天喊了他幾次哥哥?”
商陸鬆開對女孩的桎梏,一邊起身,一邊扯開領口的釦子,走到了行李箱旁。
麥冬聽到他的話,心裡跟著一顫。
彷彿他要一筆一筆跟自己還賬似的。
“我以後不喊了。”麥冬急切地說道,“我隻會喊你哥哥的!”
麥冬語氣撒嬌,“商陸哥哥...”
但男人無動於衷,他蹲下身,扒開幾件衣服,指尖挑起想要的東西,緩緩起身。
“換上。”
“!”麥冬瞪大眼睛,他是怎麼知道自己帶了
而且,他說什麼?
現在?在他的麵前換上?
她纔不要。
麥冬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一樣,“我纔不要穿。”
“要我幫你換上嗎?”商陸麵無表情地走了過來。
女孩見狀往後挪到了另一旁,紅著臉瞪著他,“商陸哥,你這是強迫!”
“我要真強迫,還等得到今天嗎?”商陸自嘲地笑了下,“恐怕你成年那晚...”
“你閉嘴!”麥冬羞地全身都泛著粉,她厲聲製止男人接下來要說的話。
但同時,因為男人的話,她漸漸卸下了點防備,她到底是相信他的為人,他一定不會把她怎麼樣的。
商陸讀懂了女孩眼中的訊息,他不由的低笑,“麥麥到這種時候都覺得我是好人?”
麥冬一愣。
“換上。”商陸眸色深黑,再次重申了一遍,不容置喙。
麥冬纔不如他的意,快速地跳下床,往門的位置跑去,但無奈,門怎麼都拉不開。
商陸嘴角掛著不耐的淺笑,目光寸步不離地貼在女孩身上,“看來麥麥是想我幫你換上。”
麥冬看著男人步步逼近,就像是撒旦一般。
剛硬起來的骨氣不一會兒就軟了下去,她投降道:“商陸哥哥,我們有話好好商量行不行。”
麥冬懊惱地盯著他手上的布料,早知道她就不帶了。
她本來也冇想帶,不過是收拾行李的時候扯到了,就一併裝了進來,想著萬一能用上呢。
可她壓根都冇有去海邊的計劃。
但還是用上了,卻是在床上。
麥冬伸出手攔住男人,拔高音量,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我自己換!”
以她對商陸的瞭解,今晚她必然是要穿上。
她纔不要在男人麵前被剝乾淨,光是想想都詭異地讓人腿軟。
等麥冬在浴室墨跡完出來的時候,就看到男人坐在正對麵的沙發上,雙腿交疊,直白**地看著她。
麥冬忍不住夾緊了雙腿,即便浴袍加身,但男人目光像是具備穿透性一樣。
“我換了,可以了吧。”麥冬作勢要回浴室換回來。
反正他隻說換上,又冇說要穿多久。
她很會鑽空子。
商陸沉默著,但上下滾動的喉結表明他內心的翻湧。
比他想象中還要好看。
“過來。”
“不要!”麥冬裹緊自己。
她頓了頓,又嘲諷地輕哼了聲,“以前不讓我穿的也是你,現在逼我穿的也是你。”
“商陸哥,你太奇怪了。”麥冬不知道哪裡來的膽子,就是想壓他一頭。
明明被追的是她好不好,但這幾天都是她被這樣那樣了。
就像現在一樣,她裸露著,他卻衣衫規整。
憑什麼?
商陸眯了眯眼,舌尖刮過上顎,他好笑地睨著女孩,“你難道不知道為什麼我不想讓你穿?”
麥冬耳朵往裡縮了縮,心跟著他的話跳動了下。
“我不光想看你穿。”商陸起身,“我還想一點一點扒乾淨。”
“亦如現在。”
麥冬瞪大眼睛想要後退,但很快就落入了男人的懷裡。
男人的體溫隔著浴袍依舊燙得她一顫,麥冬捂著自己的嘴,“你今晚不能親我的嘴了。”
“到現在還疼著呢。”
女孩的聲音隔著手掌,甕聲甕氣的,“也不能在我的身上留下痕跡,我都穿不了吊帶了!”
商陸喉嚨一緊,眼底升起一股無奈。
她怎麼能這麼乖。
他望著她乾淨又無害的臉龐,心裡卻升起了一股又一股壞念頭。
即便隻是這樣看著她,但早就在心裡對她各種“為所欲為”了。
“嗯。”商陸低聲道,扣著她腰身的手動了動。
“商陸哥!”麥冬不可置信地看著男人,她都這麼大了,他怎麼還...
臀骨處多了一絲麻,她又聽到男人的聲音響起。
“麥麥今天喊了他七次哥哥。”
麥冬又驚呼了一聲,好詭異的**,她想逃。
“今天的賬要一筆一筆算清楚。”商陸挑開浴袍的下襬。
麥冬悶哼一聲,那清晰的**讓她全身都不由地顫動了下,蜷縮的腳趾更是暴露著她內心的不安。
一筆一筆嗎?
麥冬腦袋暈乎乎的,一次對一次是嗎?那就是還有五次。
可五次過後,**還是落下。
麥冬眼尾終於忍不住泛著紅,委屈地望著男人,“你騙我?”
商陸貪戀著手感,撫摸著女孩柔嫩的臉龐,“麥麥怎麼會覺得懲罰就這麼簡單?”
“嗯...”麥冬眉頭輕輕蹙著,唇瓣微微抿著。
“喊我什麼?”
麥冬咬緊唇瓣,就是不願如了男人的意。
商陸眉梢輕挑,*****。
最終那如願的稱呼從在女孩支離破碎的嗓音下吐露,一聲又一聲的,各種音調的。
麥冬嗓子都覺得疼了,剛纔說的話比一整個白天都多。
可男人還是不滿足。
“求你了,商陸**”麥冬無力地靠在男人的胸膛上,“**會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