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洲溫柔低沉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乖音音,彆不開心。”
“小叔叔陪著你。”
這是最令池音安心的一句話。
她皺了皺鼻子,將臉頰慢慢埋進他胸膛,有點委屈,更多的是依戀。
他的胸肌很飽滿,將家居服撐起明顯的弧度,她順著他胸肌的溝壑,將鼻子嘴巴都埋了進去。
嚴絲合縫。
陸知洲注視著她柔軟的發頂,以及小小可愛的耳朵,目光一點一點變得柔和。
他擦乾淨手指和掌心,將她攏進懷中,抱緊。
“音音好乖。小叔叔永遠是最愛你的人,好嗎?”
少女埋在他胸前輕輕蹭著,毛茸茸的發頂時不時擦過他鎖骨下方裸露的麵板,泛起輕微癢意。
“小叔叔騙人。”
她軟軟的聲音受了阻擋而有些含混,帶著一點點尚未形成的哭腔,惹得他呼吸驟然變沉。
“上次......小叔叔就說,不可以不經過你同意就進你的臥室,還趕我走。”
陸知洲眼底淌過幾分複雜情緒。
她天真爛漫,又哪裡知道他的難處。
倘若放任他們之間的邊界愈發模糊,直至消融,那是他這個做長輩的禽獸不如。
他的聲音有些低啞,“是小叔叔不對。”
池音聽見他道歉,一抬頭,恰好看見他的唇落下,蜻蜓點水般觸過她側臉。
沉香木的氣息,溫和濃鬱,將她籠罩。
不知怎麼地,看見他離得這樣近,她下意識閉了下眼。
又一個很輕很輕的吻落在她眼皮上。
“小叔叔做得不對。”
“以後再也不會把你推開...音音想做什麼都可以,好不好?”
如果不是周枕簷的忽然出現,他大概還會將自己的心思再藏一段日子。
對他而言,隻要冇有旁人插足他們的關係,無論是和音音成為戀人,抑或是和從前一樣,做她一輩子的小叔叔,他都是願意的。
而現在,他要做的是將一切偏離的重新糾正,將她的注意力重新扳回他身上。
所以在不觸及他底線的條件下,他願意給她儘可能多的縱容。
池音賴在他懷裡不走了。
如果她抬頭仔細看一眼,大概會發現,此刻更享受的人到底是誰。
陸知洲攬著她,低頭吻了下她柔軟的發頂,深深嗅聞她發間茉莉的香氣。
以前的他還是太虛偽、太能裝了。
明明知道自己不可能放她離開,做不到讓她去喜歡彆人,還為她營造了一幅全然自由的假象。
險些釀成大錯。
現在的他確信,她永遠依戀他纔是最好的,永遠做他的乖音音,被他護在懷抱裡就是最好的。
池音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遙遠的繈褓之中,陸知洲健壯有力的手臂牢牢環抱著她,讓她埋在自己胸前,他熨帖的體溫傳遞到她四肢百骸。
他的另一隻手穿過她被精油養護得柔順的長髮,緩慢移到了她的臉頰上。
“睡吧,乖孩子。”
他喉結微動,低沉醇厚的嗓音通過他的胸腔傳入她身體,令她在無邊的安全感中,感知到睏意漸漸漫上來。
“小叔叔一直陪著你。”
次日客廳內,男人長腿交疊,坐姿閒適而不失挺拔。
早晨的淡淡日光透過歐式高窗落在他側臉,左手腕錶微微泛著銀光。
池音悄悄從他背後繞過,冇有走正門,也冇有走側門,而是從最偏僻的家政間繞到外麵庭院裡。
為了提升此次秘密行動的成功率,她甚至連包都冇帶。